生志摩妄。
這個名字,在場的眾人熟的不能再熟。
她之前是這裡的常客,不過最近的兩週,她因為剛成為美化委員長,事情很多,來這裡的時間也變少了。
蛇喰夢子對這個名字並沒有印象,也沒有聽誰提起過。
芽亞里提醒道:“夢子,你還記得週一那天來的那個女生嗎?就是把綾小路清平拉走去開會的那個,她就是生志摩妄。”
生志摩妄在週一那天來過,跟夢子打過照面,不過當時生志摩妄的注意力都在綾小路身上,兩人並沒有打招呼。
“原來是她啊。”蛇喰夢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那個女生的臉上打有唇釘,打扮很前衛新奇,我還多看了兩眼呢。我當時就在想著要不要自己也嘗試一下......”
皇伊月連忙抓住了蛇喰夢子的手,連聲勸阻:“千萬不要,現在的蛇喰學姐已經很完美了,沒必要改變!”
在她心裡蛇喰夢子就是一個溫柔學姐,她可不想蛇喰夢子突然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澀谷系的黑皮辣妹,那她一定會幻滅的!
“我開玩笑啦,別擔心......”夢子莞爾一笑,她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的一句話皇伊月還真當真了。
花手毬葛籠的視線下意識的將視線望向了綾小路清平,眼中有著濃濃的幽怨之情。
在這個房間,恐怕跟生志摩妄最熟悉的人就是她了。
生志摩妄除了唇釘,她還打有舌釘呢。
本來想著那只是一個裝扮,沒想到竟然會被生志摩妄當成一件“實用品”......
回想起兩星期前週末那天的事情,花手毬葛籠現在想起來還是感覺羞恥。
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真的會答應她那大膽的條件,願意做出那種事情......
花手毬不自覺的緊了緊雙腿,面色流露出一絲紅暈。
綾小路清平此時也是想到了那天的事情,視線不由得也望向了花手毬,正巧和她的視線對視,然後就看到花手毬羞惱的望著自己。
綾小路清平嘴角微微上揚,正想要對花手毬說點甚麼,突然就聽到蛇喰夢子她們的話題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夢子,你不是想問生志摩妄的事情嗎?綾小路跟她很熟,你可以問問他。”芽亞里指了指綾小路。
綾小路清平視線轉向了蛇喰夢子,輕咳了一聲,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問道:“你說的生志摩妄是現在的美化委員長,是我的朋友。你說她給你發了一張挑戰書?”
“對,我看上面的內容,應該是她在得知了我戰勝皇伊月後對我產生了興趣,想要挑戰我吧。”
“我能看看嗎?”
“當然。”
綾小路清平從蛇喰夢子的手中將這封信接過,開啟了它,其他的女孩也都好奇的圍了上來。
信封中只有一張白色的信紙,上面寫的內容並不多,只是寥寥數語。
她在信中說,聽聞了蛇喰夢子的戰績和表現,對她十分感興趣,想要和她賭上一次。
的確是挑戰書,信封中的字跡也是生志摩妄的筆跡,在末尾還有她的印章作為落款,足以證明真實性。
上面沒有說時間和地點,只是說如果蛇喰夢子感興趣,她隨時都能夠來美化委員會的辦公室找她。
“真的是她啊......”皇伊月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一臉鄭重地道:“蛇喰學姐,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和她賭博。”
“怎麼了,她很厲害嗎?”
夢子歪了歪頭,好奇地問道:“莫非皇同學你對這位生志摩同學很瞭解嗎,能給我講一下她的事蹟嗎?”
“她在我們初中部的時候可是很有名氣的,只不過,是屬於那種壞名聲。”皇伊月語氣嚴肅的向蛇喰夢子說起了生志摩妄的事蹟。
生志摩妄是高一,皇伊月現在是初三,她只比皇伊月大一屆。
在生志摩妄在初中部揚名的時候,皇伊月也剛剛嶄露頭角,她對這位前輩的事蹟十分熟悉。
生志摩妄是一位國會議員的女兒,家裡面非常有錢,她在賭博的時候從不吝嗇,不管是多少賭金,只要是對方說出口,她都會一口答應下來。
而她要求的往往並非是金錢,而是更珍貴的東西——自己的身體部件。
她認為只有雙方都賭上重要的東西,這樣的賭博才有足夠的刺激,才能夠讓她感到興奮。
在賭博中,她經常會以別人的手掌、指甲作為賭注,她自己這邊也是一樣,一旦輸掉比賽,她也會同樣的受到懲罰。
雙方的賭注是不平等的,生志摩妄這邊往往會加註更多東西,但願意跟她賭博的人還是寥寥無幾。
皇伊月作為一個在初中部很有名氣的人,生志摩妄曾經也找過她,提出跟她賭博的想法,但皇伊月即使是勝券在握,還是拒絕了生志摩妄。
大家賭博都是找個樂子,哪像她這個瘋子,賭的是自己的身體還不說,還喜歡和別人玩那些驚險刺激的遊戲。
因此,很多人都對她避之而不及,皇伊月也是一樣離她遠遠的。
皇伊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在這次的學生會推薦投票中,生志摩妄投了贊同票。
但實際上,皇伊月並沒有找過她,是她自發決定這樣做的。
生志摩妄她該不會是故意投的贊同票,就是想要讓自己加入學生會,然後以“前輩”的名義強制自己賭博吧......
皇伊月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皇伊月她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要讓蛇喰夢子知道生志摩妄的危險性,不希望她去和這個危險人物賭博。
然而......隨著她的講述,蛇喰夢子的眼睛卻逐漸亮了起來。
“聽上去不是很有趣嗎,賭博這種事情,當然是雙方都感受到同樣的刺激才行,不然怎麼能夠從中得到樂趣呢!”
“這位生志摩同學跟我的想法完全一致,我很想跟她聊聊呢!”
皇伊月說的這些蛇喰夢子是完全沒有聽進去,她甚至覺得自己和生志摩妄“英雄所見略同”,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她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