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早乙女芽亞里。”芽亞里笑著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蛇喰夢子。”蛇喰夢子一臉歉意地道:“早乙女同學,之前真的很抱歉,其實我是相信你的,卻還對你說出那種話。”
“沒關係啦,只要你沒上當受騙就好。”芽亞里倒是不介意。
她對蛇喰夢子又沒甚麼怨氣,她最不爽的還是愛浦心的汙衊。
現在看到愛浦心這種悽慘的模樣,她已經感到很爽快了。
芽亞里一直想要親自教訓她,奈何愛浦心這傢伙每次都是避而不戰,根本不接受她的賭博邀請,這讓芽亞里根本找不到機會收拾她。
雖然要是一直盯著她也能夠找到機會,不過芽亞里平時就很忙,既要運營賭場,有要學習充實自己,也沒那個心思和空閒,現在有個人能幫她報復一把愛浦心,倒是正和她心意。
“話說,蛇喰同學,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竟然能夠在全班學生幫忙作弊的情況下贏下賭博?”花手毬好奇地問了一個問題。
“其實只是運氣啦,在我下注的時候,我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抽中剪刀。”夢子謙虛地笑道:“在賭博的時候我也很緊張呢,差點以為自己要輸了,還好幸運女神站在我這邊。”
“只是運氣嗎?”花手毬驚愕了:“你一點把握都沒有就直接梭哈了?那可是一千萬日元啊!”
“的確,那是我的全部家當了,不過......賭博不就是這種東西嗎?只有運氣好的人才能夠當贏家啊。既然是賭博,當然是要承擔風險了,要是在賭博中一直位於有利的條件,不是很無聊嗎?”蛇喰夢子理所當然地道。
這話說的確實在理。
好像,之前有誰說過同樣的話來著......花手毬葛籠陷入了回憶。
“愛浦同學她真的沒問題吧?”蛇喰夢子轉移了話題:“她的地位一下子從頂峰跌落在谷底,會不會受到其他人的欺負啊?”
“這一點你就別擔心了,她頂多是受到孤立,不會被欺負的。”
芽亞里一邊吃飯,一邊慢條斯理地道:“在這所學校,賭博的強弱決定了一切,但大部分情況下,金錢也能夠決定地位。
愛浦心這傢伙也算是一個有錢人,不用擔心她會被欺負,你更應該擔心的是那個代替她和蛇喰同學賭博的人會不會受到欺負。”
“啊,說起來......為甚麼那位扇谷同學會那麼害怕愛浦同學啊?”
蛇喰夢子指了指自己脖子的位置:“她說自己脖子上的吊牌是她的興趣,但來到這裡的路上,我已經看到好幾個人脖子上都帶著那個吊牌了,那是當今的流行還是說那是一個身份的標誌......”
“那是‘家畜牌’,我之前也曾經掛著那個呢。”花手毬葛籠很瞭解這方面的內容,給蛇喰夢子解釋了起來。
“這所學校存在著階級制度,這所學校所有的賭博都有學生會統一管理,學生會具有極大的許可權,她們有一個【上納金制度】,每個月都會向學生募捐資金。
上納金按原則上來說是自願的,但實際上是強制的,會不定期的以排名形式公佈名單。
在名單的最後一百名學生,被認定為【非協力傾向學生】,通稱為家畜。而這些被認定為家畜的學生脖子上會掛著一個吊牌,男生為【蠢狗】、女生為【雜貓】。
家畜和普通學生之間有著階級上的差距,一旦雙方出現衝突,學生會會無條件的幫助普通學生,不論原由......”
說到“家畜”,花手毬的神情也是低落了下來。
“本來家畜的處境就不怎麼好,之前因為繚亂祭事件,家畜的情況更是不好了......”
“繚亂祭事件......那是甚麼,可以和我說說嗎?”
“這個嘛......”芽亞里和花手毬對視了一眼,臉色有點為難。
就在這個時候,蛇喰夢子眼睛一亮,朝著她們兩人身後招起手來:“清平,我在這裡!”
清平?綾小路清平?
芽亞里對這個名字很敏感,條件反射的扭過頭,正好看到綾小路清平端著餐盤走過來。
“喲,你們在這啊。”綾小路清平跟幾人打招呼,笑著道:“本來我還想要給你們介紹的,沒想到你們已經認識了?”
蛇喰夢子讓綾小路坐在自己身邊,開心的點頭:“清平,我已經和芽亞里同學成為朋友了!”
清平......兩人已經叫得這麼親密了嗎?
看到了芽亞里吃味的表情,不用多說,綾小路大概便已經明白了芽亞里在想甚麼。
“哦,介紹一下,這位是蛇喰夢子,她就是我父親讓我照顧的那個女孩子。”綾小路簡短地解釋了一句。
芽亞里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今天早上綾小路清平等的就是她啊。
綾小路清平連對方的名字都只是前兩天才剛知道,兩人自然不可能有甚麼關係,叫得這麼親密可能是夢子自來熟的原因吧。
芽亞里看向蛇喰夢子的表情馬上變得熱情了起來:“蛇喰同學,你要是早說認識綾小路,今天我一定會在現場見證那場賭局,是不會讓愛浦心有機會作弊的!”
“我本來還想要讓你關照一下她呢。”
“別讓我關照了,蛇喰同學她的賭技可不一般。”芽亞里笑著搖頭。
“我大概也聽人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綾小路清平上午一直呆在教室,也是從路人的口中聽說了今天有一位名叫蛇喰夢子的轉學生在這所學校的“首秀”便贏下了一千萬日元,具體的內情他也不清楚。
眾人邊吃邊聊,綾小路在花手毬的解釋加上蛇喰夢子的補充之下,完全瞭解了賭博的全程。
“愛浦心她竟然發動全班一起作弊?”綾小路無語地搖頭。
“明明上次跟芽亞里賭博的時候她就應該明白的,藉助旁人的力量並不可靠。她難道以後就不和其他班的同學賭博了嗎,只敢欺負新來的轉學生?”
“誰知道這傢伙怎麼想的,希望她能夠得到教訓,別再想著針對我了吧。”芽亞里聳了聳肩。
蛇喰夢子一臉期待地看向了芽亞里:“芽亞里同學,你的賭技也很高超吧?我可以跟你賭上一場嗎?”
“還是算了,賭博是一種有風險的行為,我現在對賭博不感興趣。”芽亞里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
她現在只想要學習,對於賭博已經失去了興趣。
“那還真是可惜啊......”蛇喰夢子遺憾的嘆了口氣,很快又打起了精神:“那麼,這個學校,有甚麼賭博比較厲害的人嗎?”
“說到賭博厲害,那自然是學生會長了,連綾小路都贏不了她。”花手毬笑著道。
“清平的賭技也很厲害嗎?”夢子好奇的看向綾小路。
“一般啦,我只是在賭博的時候運氣比較好罷了。”綾小路擺了擺手,並沒有承認這一點。
“話說,夢子,你來到這所學校的目的就是要賭博嗎?”
“畢竟來到了這樣一所特別的學校,我當然要入鄉隨俗,好好的享受一下這裡的風俗了。”
入鄉隨俗......哪有人這樣亂用成語的。
綾小路無語。
芽亞里覺得自己應該和她搞好關係,輕咳了一聲,正色道:“蛇喰同學,如果你對賭博感興趣的話,我們運營著一個賭場,在放學之後,你如果有空的話,可以來我們賭場坐坐,可以藉此機會熟悉熟悉這座學校。”
“真的嗎,那太好了!”蛇喰夢子一臉興奮的看向了綾小路:“清平,我可以嗎?”
“既然芽亞里邀請你了,沒必要過問我,只要你願意就好。”
她們兩個怎麼這麼親密啊,連這種事情都要徵求綾小路的意見......
雖然知道綾小路要關照她,但芽亞里的確有點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