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贏了就能夠獲得4500億日元,聽上去很離譜,但這個賭博的賠率就是如此之高。
壬生臣葵完全沒有開玩笑,只要圍棋社能夠贏下繚亂獎紀念,他的目的很輕易的便能夠達到。
三春瀧咲良驚訝不已,如果不是壬生臣葵主動說出來,她完全不可能想到壬生臣葵和自己的賭博竟然關係如此重大。
此刻,她的心中依舊有不少的疑慮:“綺羅莉大人她為甚麼會將圍棋社的賠率設定這麼高?她難道不知道我在這個社團嗎?”
三春瀧咲良也是知道賭盤整個流程的,桃喰綺羅莉在審閱定製賠率的時候,每個賭場的成員名單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她的名字應該也在名單上。
她自己再不濟也是學生會成員,賭技遠超一般的學生。社團的賠率不是兩位數就罷了,但為甚麼能夠是450倍,這基本上已經算是勝率低到不能再低的小賭場才能夠拿到的賠率。
壬生臣葵臉上浮現出笑容,敲了敲桌子,慢條斯理地道:“沒錯,賠率是桃喰綺羅莉設定的,要是她知道你在圍棋社,賠率肯定不可能設定這麼低。
不過......在她擬定賠率的時候,你當時依舊還是‘自由人’,沒有加入任何社團,名單也不在上面。”
三春瀧咲良冷聲道:“既然如此,壬生臣葵,那你的算盤可是打錯了。
你難道忘了嗎,按照規定,在繚亂祭開始後才加入社團的成員是不算成績的,如果我的名字不在上面,那你就算是讓我贏下這十億也沒甚麼用。”
桃喰綺羅莉公佈賠率的時候已經是週一早晨了,已經可以算作是繚亂祭開幕了,在那之後,就算是壬生臣葵將她的名字加入了一個社團也是沒有用的。
“這一點我當然清楚,還用不著你提醒。”
壬生臣葵輕笑了一聲:“咲良,你也別忘了,我可是學生會的‘會計’,這些和錢有關的事情都是需要經我手來處理。在桃喰綺羅莉設定完賠率後,她也是讓我負責將賠率輸入到系統上的。
我將賠率上傳到學校系統上的那段間隔裡,繚亂祭還不算正式開始,在那段時間,我便將你的身份轉移到了‘圍棋社’,所以,不用擔心,在系統的識別中,你的身份是絕對有效的。”
圍棋社是一個沒有任何正戰績的社團,基本上沒贏過,每個月都在虧本,連房屋使用租金都不一定能夠交的出來。
在學生會的記錄中,這個社團理論上是幾乎不可能贏下最後勝利的,正因如此,桃喰綺羅莉才設下了這樣的賠率。
但實際上,這是壬生臣葵故意展露的情報,這個社團的社長是善咲會的成員,所有的支出全都是由壬生臣葵來負責。
壬生臣葵頓了一下,補充道:“除了圍棋社,我其實還特意準備了好幾個賭場作為備選,都是沒甚麼人氣的小賭場,只是最後圍棋社的賠率最高。”
如果說一個賭場的老闆賭技很差,在這裡賭博很容易贏錢的話,一定會有很多人蜂擁而至。
但是,這幾個賭場全都是壬生臣葵事先準備好的,在賭場中的所有賭博的記錄,都是善咲會的內部人員在進行“假賭博”,可以說,在整個學校中,除了善咲會的成員,基本上沒人知道還有這幾個賭場。
在繚亂祭開始前,學生會會來這些社團的賭場去查賬,判斷該給他們甚麼樣的賠率,如果來查賬的學生會下屬人員認真負責的話,也許能夠透過蛛絲馬跡查出這些都是“假賬”。
但是,負責查賬的人是美化委員會的成員,而美化委員會的成員......全都是壬生臣葵的人。
自己人查自己人,當然甚麼都查不到了。
三春瀧咲良面色有些難看,不過還是在思考著壬生臣葵的這種做法有何“破綻”。
她沉聲道:“壬生臣葵,你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能夠瞞得過學生會嗎?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別忘了,並不是每一場賭博都會記錄成績,只要是發現是假賽,該場成績便會取消。
在這次和我的賭博中,你很明顯是故意認輸,這場賭博的成績很可能會被當成假賽,不計入【繚亂祭紀念】的總成績中。”
要是有人故意和別人商量好了,在一場賭博中押上了一百億來賭博,看起來很有魄力,但實際上是“左手倒右手”,故意來刷成績,那很輕鬆便能夠拿到繚亂祭上最大的獎勵。
既然學生會開了這種關於賭場營業額的賭盤,自然會在方方面面都有所準備,不會讓人鑽這種空子。
在賭博的時候,為了避免出現“假賬”,一般的大額賭博都會稽核,來確認這場賭博是否是真正的賭博,要是被審查出來,這次成績就會作廢。
壬生臣葵臉色不變,笑著拍了拍手:“咲良,不愧是你,這麼快就想到了關鍵點。
你說的對,學生會對於這種假比賽早有對策,一旦被識別出來,就會取消成績,我的這些錢就都算是白花了。不過......為了不讓學生會這樣認定,我可是做了很多的準備呢。”
“首先,學生會會判定對賭雙方兩人的關係。你原本是我的未婚妻,在判定的時候,她們肯定認為你站在我這邊,但我們這場賭博的目的便是為了‘解除婚約’,在全校人的面前撇清我們兩人間的關係。”
“第二,學生會會判斷對賭之人的身份,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只要是學生會成員本人參與的賭博都不會認為是假賽。
畢竟,學生會的成員都是學生會長一個個選出來的,要是查出來又學生會的成員做假賬,學生會的威信就會降低。畢竟不可能自己打自己臉不是?”
壬生臣葵聳了聳肩:“綾小路清平曾問我,為甚麼我要抓著我學生會會計的身份不放,原因就在於此。
一旦我失去了這個資格,五十嵐清華她們便可以趁機以勢壓人,讓我們這場賭博被判別為是‘作假’,我可不想出現那種情況。”
“綾小路......”三春瀧咲良一怔,沒想到會從他的口中突然聽到綾小路清平的名字。
“第三......那便是證人。這一點就更不用擔心了,你看,還有在場這麼多人給我作證呢。”
壬生臣葵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雙手抱胸悠然地道:“你以為我讓他們這些觀眾加入這場賭博是為了甚麼?
在場的五百多人都已經見證了這場賭博,其中有五十多人從中獲利,只要那些賭贏的獲利者們想要拿到賭金,他們都會成為我的同夥,極力證明這場賭博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