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芽亞里她們也都已經坐在了看臺上。
聽著周圍熱烈的討論,花手毬葛籠不禁感嘆了一聲:“兩人還真是要解除婚約啊,還真是出人意料......”
花手毬葛籠從初中的時候開始便在這所學校上學了,耳邊一直聽著他們兩人的故事,在他們攜手進入學生會的時候,他們的這場婚約更是一種美談。
但如今,三春瀧咲良被踢出學生會,壬生臣葵謀劃著要奪取學生會長的席位,在這種時刻兩人卻要解除婚約,著實是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和花手毬感性的想法不同,芽亞里表情凝重,目光緊盯著壬生臣葵,腦海中急速的思考著。
“壬生臣葵這傢伙到底要幹甚麼啊,為甚麼要在這個時候要和三春瀧咲良賭博?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戰勝桃喰綺羅莉吧?但是,現在跟桃喰綺羅莉賭博的人卻是綾小路清平......”
芽亞里著實不解,為甚麼壬生臣葵會突然這樣做?
“總不可能是綾小路清平的原因,讓他們的關係產生裂痕了吧?”久留米來未故意調侃了一句。
久留米這句話只是玩笑話,但卻是提醒了芽亞里,讓她靈光一閃。
“......你還別說,真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芽亞里語氣沉重地分析道:“綾小路似乎一開始就對三春瀧咲良有好感,壬生臣葵看中了綾小路清平在賭博上面的天賦,於是便讓他去挑戰桃喰綺羅莉,為他贏得學生會長的位置,而他付出的代價便是要和三春瀧咲良解除婚約......”
“你的意思是,壬生臣葵是把三春瀧咲良這個未婚妻給‘賣’了?”
琉璃鳥撫子撇了撇嘴,完全不認同這個猜測:“不可能吧,要是他真的做出這種事情,肯定恨不得偷偷摸摸的私下交易,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一副要昭告天下的樣子。”
芽亞里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地道:“不,對於壬生臣葵來說,學生會長的位置極為重要,就算是揹負了辱罵,只要是能成為學生會長對他來說就是值得的。而且,這次交易很有可能是瞞著三春瀧咲良秘密進行的。”
憑藉著現有的線索,芽亞里竟然真的猜出了“真相”。
最近綾小路清平的行蹤的確很奇怪,經常找不到人影,花手毬其實也覺得這個猜測有點道理。
但她畢竟是綾小路清平留下的“臥底”,也不想綾小路的風評就這樣受損,下意識地替他解釋起來。
“應該不至於,他們兩人的感情應該是之前就出現了問題,綾小路清平應該不至於做那種奪人所愛的事情!他挑戰學生會長有可能是另有原因的!”
“也有可能是壬生臣葵要挑戰學生會長,三春瀧咲良不願意跟他同流合汙才和他解除婚約的吧?”
“這種事情我也不確定......”畢竟芽亞里也只是猜測,聽花手毬這麼一說也猶豫了起來,也有可能是自己誤會綾小路了,他真的是有其他原因的。
想到這裡,她不禁氣道:“都怪綾小路清平啦,好端端的為甚麼去挑戰桃喰綺羅莉,而且還不給我們提前通知一聲!”
“就是,都怪綾小路!”花手毬贊同的點頭。
在這一點上,花手毬也和芽亞里站在同一陣線。
在芽亞里開了一個話頭後,其他女生也都紛紛的聲討起了綾小路,開始說起了綾小路的壞話。
不過,沒讓她們聲討多久,很快,擂臺上的賭博開始了。
......
壬生臣葵和三春瀧咲良的這場“分手賭博”綾小路清平此刻並不知情,他現在正和桃喰綺羅莉賭完了第一場,準備進行第二場。
就在此時,學生會的房間門突然被人從門外推開。
留著長馬尾,原本性格沉靜的學生會書記,五十嵐清華此時變了臉色,一臉焦急地推門進入了房間:“綺羅莉大人,出事了,我們所有的學生會成員都被人用‘公式戰’挑戰了,是壬生臣葵在背後做手腳......!”
她順著紅毯向著王座走去,卻發現上面沒有人,她愣了一下,很快扭頭髮現了在賭桌這邊的幾人。
“綾小路清平,你竟然和壬生臣葵同流合汙了嗎!?”她一臉怒容的朝著綾小路清平快步走來:“你根本沒資格挑戰綺羅莉大人,快點滾開!”
“我有資格沒資格不是你說的算......”綾小路清平語氣平靜地撇了她一眼:“話說,上下凪已經輸掉了嗎?”
綾小路清平記得五十嵐清華是上下凪的挑戰物件。
他如果沒有作弊的道具,硬實力的確要比五十嵐清華要差很多,不過,這也只是過去十五分鐘不到,上下凪這就失敗了?這也太快了吧。
“你說的是那個喜歡作弊的男人吧?果然是你的同伴。”五十嵐清華冷聲道:“那傢伙在向我發起公式戰後,在賭博的時候被我發現他在作弊,被我當場抓住,連狡辯都沒有狡辯,乾脆利落的便投降了。”
上下凪在賭博的時候被抓住作弊?
綾小路清平愣了一下,隨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了笑意。
上下凪這傢伙還真是像泥鰍一樣滑溜,這麼快就給自己找好了退路啊......綾小路清平絲毫不懷疑這傢伙是故意被發現的。
上下凪雖然賭博技術不怎麼樣,但想要拖住五十嵐清華還是很簡單的。
這就是他精明的地方了,要是按照正常的賭博流程,只要他找一些慢節奏的遊戲,一場賭局至少要二十分鐘。
但他卻用了“作弊被發現”這種手段,提前結束了戰鬥。
他這樣做既造成了“阻攔五十嵐清華”的既定事實,但卻並沒有耽誤五十嵐清華的時間。
如果壬生臣葵的善咲會這方最後獲勝,他可以挺起胸膛說自己完成了任務,只是一心求勝,結果在作弊被發現了,他已經盡力了,壬生臣葵肯定不會責怪他。
要是最後贏的人是學生會,他也可以宣告自己是故意放水,身在曹營心在漢,一直都站在學生會這邊,然後求得寬大處理。
可以說,無論哪方獲得勝利,他都可以全身而退。
綾小路清平都有點欣賞他的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