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劇場後,芽亞里如願以償的和綾小路清平坐在了一起,坐在了他的左手邊。
她本來應該開心的,但扭頭看到綾小路右手邊坐著的佐渡魅久良,她著實開心不起來。
明明是她先提議說要和綾小路清平單獨坐在一邊,綾小路也答應了的,結果半路突然就有人出現搶奪了她的“勝利果實”......
魅久良是聚樂幸子交給綾小路暫時“看管”的,有正當理由在,她連拒絕的話都沒辦法說出來,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魅久良在他們兩人的身邊坐下,將兩人約會變成“三人行”。
她撇了撇嘴,不爽地轉過頭看,此刻在觀眾席的正中央,聚樂幸子正翹著腿坐在那裡。
她所佔據的是觀眾席上最好的位置,能夠全覽整個舞臺和觀眾席,但在以她為圓心,半徑為三個座位的圓形範圍內,根本就沒有人敢坐,留出了很大一片空地。
芽亞里她們坐的是第三排偏左的位置,在聚樂幸子的位置上,正好能看到綾小路和芽亞里她們。
此時,她也正雙手抱胸,用饒有興致地目光看向他們這邊。
注意到芽亞里的視線,她的目光也注視了過來,微微一笑,晃了晃手,算是給芽亞里打了個招呼。
芽亞里以為自己一直都表現的很冷靜,沒有人知道她心之所屬,但實際上,除了她本人沒有自覺外,其他人都早已經看出了她喜歡的人便是綾小路清平。
這一點當然瞞不過聚樂幸子。
她也知道,自己家的那位“寵物”對綾小路也是懷有好感。
趁此機會她把魅久良交給綾小路,自然不是想要成全兩人,而是想要看看他們三個坐在一起的時候,究竟會出現何種有趣的反應。
不知道芽亞里究竟能不能發覺到魅久良也是她的情敵呢......
想著這些,聚樂幸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聚樂幸子是一個很漂亮的大美人,她的笑容也很迷人,但不知道為甚麼,芽亞里被她注視著不知為何感覺一陣發毛,不禁打了個冷顫。
她不習慣被這樣注視,連忙避開聚樂幸子的目光,轉過頭小聲抱怨道:“綾小路,聚樂幸子她不是很閒嘛,為甚麼要把魅久良交給你保管啊,她跟你有這麼熟嗎......”
“喂,魅久良,她身邊的空位置那麼多,你坐過去她也不會說甚麼的吧?你不是也不想離開聚樂幸子的身邊嗎,你乾脆坐過去不就好了?”
芽亞里的後半句話是對魅久良說的。
魅久良語氣平淡地回道:“聚樂大人的每個決定都是有考量的,既然大人說了把我暫時交給綾小路保管,我就要坐在他的身邊,直到演出結束。”
她面無表情,似乎完全沒有想要離開的想法。
芽亞里求助的看向了綾小路,綾小路也無奈地聳了聳肩:“你看我我也沒轍啊,總不能把魅久良她強行趕走吧?”
芽亞里也明白這一點,在入場的時候沒有把魅久良丟下,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這是公共場合,魅久良她想坐哪裡都是她的自由,就算是她強行拉著綾小路換位置,說不定魅久良也會跟過來。
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了......芽亞里無奈的嘆了口氣。
芽亞里突然覺得,似乎只有她一個人覺得不適應,綾小路清平反而還有些樂在其中。
現在魅久良的鏈子依舊被綾小路牽在手中,他們兩個人被這根鏈子聯絡在一起,不時竊竊私語,讓芽亞里突然覺得,自己才更像是一個“電燈泡”,他們兩個才更像是來看演唱會的小情侶。
“喂,你們在討論甚麼啊?”芽亞里忍不住加入了其中。
“哦,我在問魅久良她脖子上項圈多久換一次,一直帶著不感覺不舒服嗎?”
“我有很多項圈,每天都會更換的,這些項圈款式造型和顏色都不一樣,會依照我的搭配來更換。”
魅久良撫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項圈,輕聲道:“今天我脖子上戴的是紅色的,昨天我戴的是黑色的。這些項圈都是真皮的,透氣性很好,就算是帶著睡覺也不會感到不舒服。”
“魅久良,你一直帶著項圈,被人注視的時候難道不感覺害羞嗎?”芽亞里不禁也問出了自己的一個問題。
她穿女僕服被客人注視的時候都有些不適應,魅久良帶著這種明顯是屬於“性暗示”的項圈,她難道不怕被別人注視嗎?
“路人的想法沒甚麼好在意的,我只需要在意聚樂大人的想法就好了,聚樂大人喜歡我戴項圈的樣子,我就帶上項圈。她希望在我身上裝上鍊子,那就裝上鍊子......
只要是聚樂大人的想法,我都不會拒絕,他人的看法我可以完全無視。”魅久良語氣冷淡的陳述道。
這就是所謂的“主人的任務”嗎?除了主人的想法以外,其他人的看法都可以無視。
芽亞里在心中咂舌......魅久良這傢伙被聚樂幸子“調教”的倒是有些徹底,她在乎聚樂幸子已經超過了在乎自己。
她有些無法想象,魅久良會離開聚樂幸子,轉而會喜歡上其他的男生。
沒錯,自己可以放心了——魅久良她絕對不是自己的情敵!
芽亞里本就是擔心這一點才緊張兮兮的,現在已經確認了魅久良她只是單純的因為“主人的任務”才呆在綾小路身邊的,她再次看魅久良時,就覺得對方順眼了很多,也熱情的跟對方聊起了天。
“魅久良,為了準備繚亂祭,你們學生會最近都很忙吧?”
“對啊,還不是因為首相遇刺,學校內的安保力度增強了很多,導致所有入校的外校人員都需要通行證,增加了我們很多的工作量。”
魅久良毫不掩飾地道:“首相死的真不是時候,要死的話在繚亂祭之後死多好,不知道給多少人新增了負擔......”
在佐渡魅久良眼中,首相完全沒有聚樂幸子重要。要不是首相遇刺,聚樂大人也不會增加這麼多的工作量,這一週這麼辛苦。
“喂......這是可以說的嗎?”綾小路清平有些冒汗。
魅久良還真是甚麼話都敢說啊。
雖然綾小路清平對這位首相也不感冒,但最起碼口頭上的尊重還是有的,在這所貴族學校,指不定就有人跟故去的首相沾親帶故的,要是被對方抓住你說首相的壞話,被舉報了那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