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春瀧咲良她竟然自己親口承認自己輸給了下月売奧理,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輸得心服口服。
原本綾小路清平還只是下月売奧理只是靠運氣的險勝,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啊。
綾小路清平原本並不把這當一回事的,此時突然有些在意了:“學姐,你和她玩的是甚麼遊戲?”
“我們玩的是雙重神經衰弱。”三春瀧咲良解釋了。
“神經衰弱”是一種撲克的玩法,簡單來說,就是連連看。在比賽的時候將所有的撲克背面朝上攤開放在桌面上,每回合選擇兩張卡牌,當選中相同的數字,則代表配對成功,然後繼續翻牌。
如果配對不成功,需要把牌重新放回原處,然後交給對手來選擇。
當所有卡牌配對結束時,誰配對的次數更多,誰就獲勝。
而“雙重神經衰弱”,指的是同時使用2副撲克牌來玩“神經衰弱”這個遊戲。
不同於“神經衰弱”只需要數字相同,雙重神經衰弱必須連花色都一樣,108張總牌數中,每1張牌僅對應1張可配對的牌,每次都需要以1/107的運氣翻出配對的底牌,難度可以說是成倍增長。
“在我們玩這個遊戲的時候,一共54對卡牌,下月売奧理她一個人便湊成了34對,我只湊成了20對。”
三春瀧咲良語氣有些沉重地道:“她的記憶力很強,只要是掀開過的卡牌,她都能夠記得清清楚楚。一旦你出錯一次,她就不會給你任何的機會,會憑著強大的記憶力將桌面上出現過的卡牌都進行配對。當輪到你的時候,你就只能夠幫她探路了......”
三春瀧咲良自認為自己的記憶力也不差,也能夠將桌面上的牌記憶的七七八八,在前期的時候,她還不落下風,和下月売奧理勢均力敵。
但她只是出錯了一次,下月売奧理就搶佔先機,一口氣和她拉開了差距,沒給她任何翻盤的機會。
“聽起來,她只是運氣比較好點嘛。”
在這個遊戲中,總要有探路的人,誰都會出錯。要是三春瀧咲良遇到這種機會,也能夠一口氣將差距拉大的。
“她的記憶力比我好的不是一星半點。”三春瀧咲良搖了搖頭,輕聲道:“並不是每個人遇到這種機會都能夠把握住的,有幾張牌我自己都有些不確定,但她卻毫不猶豫的將卡牌翻了過來......不光是運氣,就連記憶力我都不如她。”
“學姐,你檢查過沒有,有沒有可能是卡牌有問題?”
“我檢查過,她沒有作弊,那個女孩也不像是會作弊的人,她是真的很厲害......我甘拜下風。”
“在賭博中,最重要的就是運氣,要是被命運女神拋棄了,就算你的技術再好,也不可能獲勝的。”
三春瀧咲良故作輕鬆地笑道:“這樣其實也好,下月売奧理她比我強,繼承我的位置也能夠給善咲會帶來更好的發展,這我也算是給善咲會做貢獻了。”
明明壬生臣葵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三春瀧咲良卻還在自我寬慰,在輸掉比賽後還能夠真心的誇讚對手......這麼優秀的女生,配壬生臣葵真是浪費了。
三春瀧咲良似乎是覺得一直說這些不太好,她不好意思地道:“綾小路,真是讓你見笑了,竟然會讓你看到我這的一面......”
“沒事,我其實還是蠻開心能看到學姐這一面的,一直以來學姐都很強硬,我還以為你沒有弱點呢。”
“我怎麼可能沒有弱點,我的弱點可多了呢,我有太多事情做不到了。”三春瀧咲良忍不住搖頭失笑道。
三春瀧咲良的笑容沒持續多久就消失了,她面帶遺憾的將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綾小路清平,低聲道:“綾小路,有件事情我很對不起你。”
“當時壬生臣葵突然問我那八千萬的蹤跡,我對壬生臣葵謊稱說已經在賭博中輸給了你,這錢已經還給你了。現在我把卡給你,很抱歉,我們的賭博也只能作廢了......”
“作廢?為甚麼要作廢?”
綾小路沒有接這張銀行卡,不以為然道:“我們的賭約只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約定,跟壬生臣葵有甚麼關係?”
“但我是接了他的任務才要跟你賭博的,現在這份任務我已經不會再去做了,我再拿著這筆錢也沒甚麼意義了啊!”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三春瀧咲良心中也有點隱隱作痛。
三春瀧咲良不是戀愛白痴,她早就知道綾小路清平是故意藉著“賭博”的名義想要和她約會的。
她內心很清楚,卻一直都裝作不知,從來沒有回應過綾小路。
因為她明白,自己跟綾小路清平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自己是壬生臣葵的“未婚妻”啊,自己是政治聯姻的物件。
家族是不可能放任自己自由戀愛的。
與其給了他希望,再給他失望,不如從一開始就不去回應。
她其實也想過,要不要直接拒絕綾小路,讓他不要再來找自己。
但綾小路清平一直以來都是旁敲側擊,從來也沒有向她正面告白過,沒有告白,何來的拒絕?
或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潛意識裡面也不希望拒絕綾小路清平......
“既然學姐這樣說了,那好吧......”
綾小路清平終於伸出手,將手搭在了三春瀧咲良的手上。
但他並沒有從她的手中將銀行卡拿走,而是接著伸出了另一隻手,雙手緊握住了她的手,突然一臉認真地喊道:“三春瀧學姐,請和我交往!”
三春瀧咲良整個人懵了,她沒想到綾小路清平竟然此時突然說出這種話,一時間都呆住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綾小路清平他真的向自己告白了......
現在還在辦公室門口,趁現在還沒有路人經過,三春瀧咲良慌忙地把綾小路清平拉進了辦公室,鎖上了門。
她的臉色有些狼狽,嚴肅的道:“綾小路,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我可是壬生臣葵的未婚妻!”
三春瀧咲良在“未婚妻”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