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啊,我又沒說不和你約會......”
綾小路清平有些哭笑不得,還想要跟她拉扯一會呢,沒想到久留米就直接自爆了。
看起來,她真的很想和自己約會啊。
綾小路想了想道:“約會的話倒是沒問題,不過,我這幾天可能有點忙,我也不確定甚麼時候會有時間......等我有空的時候,提前跟你約好時間,可以嗎?”
“可以。”
得到了一個還算滿意的答覆,久留米這才鬆開了綾小路。
她快速的掃視了一圈賭場,很好,芽亞里還沒有回來。
她是趁著芽亞里上廁所的時間來找綾小路的,要是芽亞里也在,她還真不一定敢拽綾小路的衣領。
不過,花手毬葛籠倒是注意到這裡的情況,她走了過來,關心的問道:“久留米,怎麼了?綾小路惹你生氣了嗎,你怎麼一副要揍他的樣子?”
久留米有些心虛,不過還是裝作理直氣壯的樣子道:“誰讓這傢伙剛才嘲笑我,說我穿女僕服的樣子完全不搭,性格還特別糟糕,所以才沒有客人來找我的!我一時氣不過,就想要揍他,還好我忍住了......”
這話綾小路清平可不能當沒聽見,忍不住辯解道:“喂,這話我可沒說,你可別誣陷我......”
“你看吧,他還不承認!”
“......”
花手毬葛籠用一種溫柔的眼神看向綾小路,柔聲道:“綾小路,說了就說了,只要老實道歉,取得對方的原諒就好了,沒必要撒謊。”
花手毬看綾小路的眼神十分柔和,就像是一位虔誠溫柔的修女在給你做開導一樣,如果綾小路真的說了,他肯定會在“修女”的勸說下道歉的。
但問題是,他真的沒說啊......
“......好吧,我道歉,我傷害了你的少女心。”在花手毬目光的注視下,綾小路無奈還是道歉了。
“這還差不多,我原諒你了......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久留米來未讓綾小路被逼道歉了,有些愧疚,正準備說些甚麼,突然看到芽亞里回來,急忙說了一句,就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了綾小路的身邊。
芽亞里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她面帶燦爛的笑容朝著綾小路這邊走來:“綾小路,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其他賭場都已經要關門了,我們也關門吧。”
今天一天她一共賺了八十多萬日元,很開心。
“那我們就關門吧。”
綾小路清平站了起來,正準備說今天營業結束的時候,門口突然新來了一位客人,是一位女生。
“對不起,我們今天要關門了,不營業了,如果要賭博的話,等明天再來吧......”芽亞里說著這句話,走到了這位客人的面前,然後,她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你是......下月売奧理?”
芽亞里認出了她。
她是自己的同學,雖然接觸不多,但她也沒有針對過自己,也算是點頭之交。
而且,她還是第一屆鬥地主大賽的冠軍,自己還遺憾的輸給了她,她怎麼這個時候來這裡了?
“下月売同學,你來這裡是要賭博還是來喝咖啡的?還是說是來參加鬥地主大賽的?”
芽亞里開口道:“如果你是參加鬥地主大賽的,你來早了點,我們過兩天才開賽。不過,你如果要報名的話,現在倒是可以加上你的名字......”
下月売奧理是上屆冠軍,芽亞里自然而然的認為她是來參加鬥地主大賽的。
不過,鬥地主大賽是在最後三天才舉辦的,她來早了。
下月売奧理搖了搖頭:“我不是來參加鬥地主大賽的,我是來賭博的。”
“賭博的話,還是等明天吧,今天我們都要關門了。”
“我不是來找你們的。”
下月売奧理搖了搖頭,視線越過芽亞里,抬起頭盯著綾小路清平,沉聲道:“綾小路......我要跟你賭博。”
“你跟我賭博?”
綾小路清平這下真意外了,奇道:“你找我幹甚麼?我之前好像沒跟你打過交道吧。”
自己跟她的接觸又不多,她為甚麼要找自己。
下月売奧理盯著綾小路,劉海遮掩下的眼睛幽幽地望著他,開口道:“我是善咲會的成員,我接受了壬生臣大人的命令,是來跟你賭博的,我要從你手中拿回那屬於壬生臣大人的八千萬。”
善咲會的成員?
綾小路清平更糊塗了。
先不說下月売奧理甚麼時候加入了善咲會,自己可是跟壬生臣葵成為了戰略合作伙伴,她為甚麼突然找人來問自己要錢?是合作破裂了嗎?
而且,這錢現在也不在他的手中啊。
“下月売同學,你找錯人了,這錢在三春瀧學姐的手上,我還沒有贏過她呢。”綾小路皺眉道:“你既然也是評議員,難道沒有和她交接嗎?”
下月売奧理一字一頓道:“三春瀧咲良已經不是評議員了,我從她手中繼承了善咲會評議員的位置。她說,她已經在賭博中輸給了你,把錢還給你了,我是代替她來將這筆錢要回來的。”
她口中這話著實是出乎了綾小路清平的預料。
他冷著臉走向了下月売奧理:“下月売同學,你能在說一遍嗎?你說她已經不是評議員了?”
“嗯。”下月売奧理點頭:“我跟三春瀧咲良賭了一場,她輸給了我,輸掉了作為賭注的評議員身份,我現在是善咲會評議員了,負責從你這裡把輸掉的錢再要回來。”
綾小路清平眉頭皺了起來。
這種事情太奇怪了,壬生臣葵為甚麼會突然對三春瀧咲良下手,還讓這個女生來找自己。
他是故意讓這個女生來找自己的,就是來告知自己三春瀧被撤職的事情嗎?
“我出去一趟。”綾小路清平決定親自去找壬生臣葵。
然而他想要走的時候,下月売奧理卻攔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語氣輕聲但卻堅定:“我要跟你賭博,把屬於壬生臣大人的錢拿回來。”
“你讓開,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賭博,等明天我有空了再說。”綾小路清平沉聲道。
“不行,我跟壬生臣大人立軍令狀了,說今天下午就會把這筆錢要回來,我不想讓壬生臣大人失望。”下月売奧理搖了搖頭,依舊擋在綾小路的面前,擋在了料理室的門口。
綾小路清平沒心思理她,但也不方便對她動粗,看向了芽亞里:“芽亞里,幫我把她拉開。”
只有女生才能夠去對女生動手動腳。
芽亞里點點頭,剛上前了一步,下月売奧理馬上道:“你們不要對我動手,我身上有監控攝像頭,要是你們對我動手,我就將影片發給新聞部,讓你們的社團開不下去。”
芽亞里停住了,求助的看向了綾小路清平。
攝像頭......
綾小路清平低頭掃視了下月売奧理,她的身上的確裝有攝像頭,而且裝的位置還有點隱私——在她胸口的位置。
似乎她也很緊張,注意到綾小路的目光,馬上補充道:“我的攝像頭是聯網的,會實時的將資料傳送到我的郵箱上,你們就算是搶奪了我的攝像頭,影片也不能消失!”
這著實讓綾小路為難了。
這個女生想的這般周密,他還真不好動手。
如果單論對這個情況的處理,綾小路有很多的方法,但是,那是對待“敵人”的方法,而不是對待這個無辜女孩的辦法。
綾小路清平雖然有些煩躁,不過也沒有對這個女生多少惡感。
他知道,這是壬生臣葵指使她做的,他氣憤的物件應該是壬生臣葵,而不是她。
綾小路清平嘗試撥打了壬生臣葵的電話,但他並沒有接。
一直被她堵著也不是事,就在綾小路想著乾脆跟她賭上一把,快速的幹掉她的時候,芽亞里說話了。
“綾小路,如果你有急事的話,那可以把這裡交給我嗎?”她語氣堅定地道:“這一次,我不會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