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說要一起......生志摩妄還真是挺敢想的。
不過,綾小路清平還是有些期待的。
人總要有個小目標的......萬一花手毬她真的答應了呢?
在跟生志摩妄分別後,綾小路回到了料理室的賭場。
和他離開時冷冷清清的不同,現在賭場已經有一些客人在了。
除了跟女僕賭博的幾人外,剩下的十幾人似乎只是來這裡單純的喝酒、聽音樂,就像是把這裡這裡是單純的咖啡廳一樣。
看起來是之前打的廣告起作用了,一些客人看到廣告後慕名而來。
之前這間料理室也沒怎麼宣傳,在“鬥地主大賽”的時候雖然做過決賽的現場,讓參與決賽的選手宣傳了一番這個咖啡廳。但奈何因為壬生臣葵的針對,真正踏入這裡的客人並不算多,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在活動大樓中竟然還有一個咖啡廳。
在這次繚亂祭上,有著三春瀧咲良為綾小路打的橫幅廣告,應該不少人都知曉了這個地方,雖然久留米她們設定的雞尾酒價格很高,但在這所學校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
想必在繚亂祭後,料理室應該會多出很多的客人。
吸引來的客人先暫且不提,這次繚亂祭中咖啡廳主打的是“女僕賭博”,芽亞里、花手毬她們都將下場與客人進行賭博。
在女僕當中,賺錢最多的人不出綾小路清平的所料,是早乙女芽亞里。
僅是一上午的時間,她便已經賺了五十萬,此刻她也已經戰勝了對手,再次笑納了五萬。
坐在她對面的客人一臉挫敗的離開賭場,與之相反的,芽亞里倒是一臉笑容的將錢收到了口袋。
芽亞里抬起頭,看到綾小路清平回來,眼前一亮,馬上就站了起來,正準備開口叫他過來的時候,門口突然新進來了一個客人。
“芽亞里,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啊,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還不如我家樓下的咖啡店呢......”
對方一邊挑著刺,一邊一臉嫌棄的走了進來。
對方是芽亞里的老熟人,是一個名叫愛浦心的女生。
她是芽亞里來到這所學校以來第一個和她賭博的人,當時的芽亞里不諳世事,天真的以為賭博很簡單,然後愛浦心便狠狠的給她上了一課,坑了芽亞里幾十萬日元,一度將她逼上絕境。
是綾小路借給她錢,才讓她做到極限反殺的。
看到自己這位老朋友,芽亞里一下子就吊起了眼,沒好氣地道:“你怎麼會來這?”
“怎麼,我不能來嗎?我可是客人,你們咖啡廳不就是要接待客人的嗎?”
愛浦心走進了房間,看著芽亞里這身裝束,冷笑了一聲:“果然還是這種女僕服才適合你。”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這種服務別人的工作才更適合你。”愛浦心陰陽怪氣地道。
“是啊,我現在乾的是服務別人的活,不過,我賺的錢可比你賺的要多多了。”
芽亞里沒有生氣,拿出了自己贏來的一沓錢,在手中拍了拍,反而笑了起來:“我半天就能夠贏五十萬,而且是憑我的實力贏下來的,你以為誰和你一樣,只會利用資訊不對稱欺負新人,一旦離開了作弊,就變成了笨蛋嗎?”
芽亞里跟她已經做了兩個多月的同學了,也算是對她知根知底了。
班上的都是和她一起從初中生上來的同學,愛浦心算是一個小頭目,在班級中還算有些號召力。
因為輸給了她,愛浦心十分氣憤不過,就找了好多人和她車輪戰,想要在賭博上贏過她,好好的挫一下她的銳氣。
可惜的是,她的朋友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那種靠作弊和運氣才能在賭博中取勝的傢伙,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烏合之眾”,遇到了芽亞里這個玩“科學賭博”的人,紛紛敗下陣來。
不僅沒贏過芽亞里,還給她送了一筆錢。
於是到最後愛浦心她們沒轍了,在合計之後,決定合夥孤立芽亞里,讓她受到冷遇。
可惜的是,芽亞里根本不理睬她們,在教室的時候有花手毬這個朋友陪伴,在放學後就跑活動大樓去了,讓她們這種“孤立”做了無用功,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可笑。
這讓愛浦心十分的看不慣芽亞里,一直都想要找機會找場子。
現在看到芽亞里還在嘲笑自己,忍不了了:“你瞧不起誰呢,你之前贏我只是運氣罷了,有本事和我賭上一把啊!”
“賭就賭,我正等著你說這句話呢!”芽亞里聞言,不由分說的拉著愛浦心坐了下來,迫不及待地坐在了她的對面:“是你說要賭的,可不是我強買強賣哦!”
“......”
愛浦心有些後悔,她也知道自己的硬實力比不過芽亞里,不過事到如今了,她也不好臨陣逃脫。
在十幾分鍾後。
“承讓,是我贏了,我曾經說過的,我是不可能再輸給你的......”芽亞里笑眯眯的伸出了手:“十萬日元,概不賒賬。”
愛浦心毫無反抗之力的輸給了她,整局比賽中甚至都沒有阻止起一次有效的進攻。
愛浦心輸是輸了,不過還是嘴硬道:“芽亞里,我承認你在賭博上面比我厲害,但如果不是你在剛來學校的時候恰好遇到了願意借你錢的人,你現在早就淪為家畜了,才不會坐在這裡給我賭博呢!”
愛浦心還是很不甘心,如果不是芽亞里遇到了綾小路和花手毬這兩個朋友,她在剛來這所學校的時候就被自己吃的死死的,連翻盤的賭金都沒有就會淪落為家畜,怎麼可能現在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啊!
“我有朋友,不服氣嗎?不過......你有一點想錯了。綾小路和花手毬他們借給我的錢只是給了我翻盤的資本,真正贏下你的人還是我本人。”
芽亞里雙手放在桌子的兩端,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眼神銳利的盯著她:“你應該慶幸,我是當時就報了仇,要是等我因為沒錢而淪為家畜,在底層摸爬滾打幾個月的話,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到時候一定會讓你體驗到甚麼叫做後悔!”
愛浦心被芽亞里這種氣勢嚇到了。
她心中出現了怯意,不過還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站了起來,丟下了輸掉的十萬,冷笑道:“大話誰都會說,你就趁現在得意吧,遲早會有人收拾你的!”
說完,她怒瞪了芽亞里一眼,氣沖沖的走了。
“我敬候佳音。”芽亞里一臉微笑的朝她揮手,完全沒有把她看在眼裡,連送一下的想法都沒有。
綾小路清平目送著愛浦心離開後,走到芽亞里的面前坐下:“你不怕嗎?她說要找人收拾你啊。”
“愛浦心的朋友賭博技術跟她差不多,只要她叫人來,那就是在跟我白送錢,我有甚麼好怕的?”芽亞里滿不在乎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