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管理這麼嚴格......這讓綾小路清平有些沮喪。
在從飛機那邊離開後,三春瀧咲良注意到了綾小路的失望,她以為綾小路和自己在一起感到無聊了,誠懇的道起歉來。
“綾小路,抱歉,跟我巡查攤位是不是太無聊了?我原本以為我的空閒時間很多的,沒想到這些攤位會出現這麼多問題,我不該在今天早上就強拉著你出來的......”
綾小路回過神,失笑著搖了搖頭:“學姐,你想多了,能和你一起逛祭典我感到很開心,我是在想別的事情。”
“你在想甚麼?”
“那座高塔。”綾小路清平也沒有避諱她,手指指向了遠處的白色高塔:“我想要知道那座塔裡面是甚麼。”
“你說那座塔啊......其實我對於那裡也沒有多少了解。”
三春瀧咲良想了想道:“不過,我曾聽學生會長說過,她建造那座塔是為了等一個人,等待一個能夠讓她正視的對手出現。那座塔將是她和那個人最後‘決戰’的地方。”
“決戰......是指賭博嗎?”
“應該是這樣的。”
三春瀧咲良點了點頭:“我和露娜她們也私下討論過,那座高塔應該是學生會長預留的和下一任學生會長賭博的地方,她已經做好了在那裡退場的準備。”
“如果說她是想要在那裡退場的話,在她剛上任的第一年便匆匆的建造那座高塔,那不就是相當於給自己建造陵墓嗎?”綾小路不禁吐槽道:“她當自己是哪一代的皇帝啊?”
三春瀧咲良被綾小路的說法逗笑了:“在這所學校,學生會長不就相當於是一個土皇帝嗎?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對那個職位趨之若鶩了......”
她笑著笑著,似乎是想到了追求那個位置的壬生臣葵,臉色漸漸變得陰沉了下來。
要不是壬生臣葵渴望得到那學生會長的位置,而將美化委員會所有的成員都替換成他的人,現在她也不至於事事親力親為,連這些攤位都要自己一個個去檢查。
她雖然沒有親自去找壬生臣葵麻煩,但一筆一筆帳她都記在心裡呢。
這時,三春瀧咲良突然想到了她和綾小路清平是為了尋找一個適合賭博的遊戲才會走在一起的。
“對了,綾小路,你想好要和我賭甚麼了嗎?”她連忙問道。
“暫時還沒有......但如果學姐很急的話,我倒是感覺一個遊戲蠻適合的。”綾小路清平手指指向了一個不遠處的一個攤位。
那裡正在舉辦一個叫做“PockyGame”的遊戲。
Pocky棒是一種巧克力棒,所謂PockyGame遊戲,就是讓兩個人從不同的兩端一起吃同一根巧克力棒,如果先鬆口或是先咬斷巧克力棒的人就算輸了。
Pocky棒的長度並不長,要是兩邊一起齊頭並進,就必須要對視對方的雙眼,吃著吃著,就很容易親到一起去。
這是一個蠻常見的聚會遊戲,經常會用來炒熱氛圍,讓情侶或是互相曖昧的男女來嘗試這個遊戲。
在這裡參加比賽的人也都是情侶,比起最後的獎品,他們倒是更在意自己身邊的人,參加比賽的人有不少正比著呢,突然一口咬斷了巧克力棒,雙方擁吻了起來。
在學校不禁止男女生交往,所以即使看到了對方接吻,三春瀧咲良也沒有理由阻止。
綾小路清平竟然想要和自己參加這種遊戲......
即使是三春瀧也能夠聽出來這是綾小路大膽的暗示,她心中慌亂,卻裝作一副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故作惱怒的作勢要敲綾小路的頭:“綾小路,別拿學姐我開玩笑!”
“抱歉、抱歉.......”綾小路笑著躲過了:“學姐,主要是我一時間也想不出甚麼好的賭博。這可是關乎八千萬的賭博啊,當然要嚴肅點了,總不能當成過家家吧?”
“說的也是......”
雖然說好了要在繚亂祭期間賭博,但就這麼用一個路邊的小遊戲來決定雙方的勝負,總感覺有點太隨意了。
而且,現在繚亂祭也只是剛開始,沒必要著急。
“既然這樣,那我們再將這次賭博擱置幾天吧,要是你找到了甚麼適合比賽的遊戲,一定要找我。”
“那是自然。”綾小路笑著點點頭。
輕輕鬆鬆又拖過了一天呢,只要把時間延後,就有了理由再次邀請三春瀧咲良再次約會。
下一次“約會”,可不能讓她再忙於公務了。
綾小路清平的心情正好,不遠處,突然傳來了爭吵聲。
三春瀧咲良作為學生會的一員,注意力下意識的被吸引了過去,朝著吵鬧的地方走了過去,綾小路清平也緊跟其後。
讓綾小路清平意外的是,發生爭吵的兩人中,一方竟然是之前那位表演戲法的學生。
還有一名是滿臉驕橫,長相有點早熟,看起來不像是高中生,更像是社會無業人士的混混。
“喂,為甚麼不和我比了,不就輸了一點錢嗎?憑甚麼不比了?”混混朝著攤主吼道。
“可是我已經認輸了,輸給你很多錢了,我不想比了還不行嗎......”攤主唯唯諾諾地低聲道。
“不行!跟老子繼續比下去!”
綾小路清平從周圍圍觀的群眾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這位攤主變戲法的手段還算高明,很多人都看不出來他是如何轉移小球的,在猜的時候經常猜錯,讓他賺了一大筆錢。
他一時得意,就說了一句只要有人願意跟他賭博,他就奉陪到底。
然後,這個混混便站了出來,說要跟他賭博。
在這個混混輸了四五次後,終於抓到了這名攤主變戲法中的破綻,找到了他的規律,可以每次都猜中小球在哪個碗裡面了。
他不僅將自己輸掉的錢都贏了回來,還讓這個攤主贏來的錢都吐了出來,全都輸給了他,而且,連他的本金也都輸了不少。
他打了退堂鼓,想要認輸離開,但這名混混不依不饒,就是不想放他離開。
明明已經認輸了,但還是不放他走,這個男人有點過分了......綾小路清平看到了三春瀧咲良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是學生會的一員,遇到這種事情自然要出面干涉。
就在她想要出面的時候,綾小路清平拉了她的胳膊一下,自己上前了一步,笑著道:“學姐,這件事情交給我吧。”
說著,綾小路清平走到了兩人的中間,將自己的手拍在了放著碗筷的桌子上:“兩位,你們的爭吵已經影響到其他人了,可以停一下嗎?”
男人注意到了綾小路手臂上的袖章,後退了一步,臉色微變:“學生會的人,你想要幹甚麼?”
綾小路清平手臂上帶著美化委員會的袖章,他當然是把綾小路看成了美化委員,這也是綾小路想達成的效果。
綾小路笑著道:“他已經認輸了,錢也已經輸給你了,就這樣讓他離開不好嗎?現在是繚亂祭,是值得慶祝的日子,至於鬧得這麼僵嗎?”
混混冷哼了一聲:“哼,哪有這麼輕鬆,我今天就非要讓他把身上的錢都爆完,欠我一屁股債才行!你剛才不是說只要有人賭博你就接受嗎?怎麼,現在不承認了?”
“我當時只是一時得意,隨口一說而已!”攤主露出了哭喪的臉。
他不就是口嗨了一句嗎,結果便被面前這男人揪著不放。
他已經認輸了,輸掉的錢也已經都給他了,已經虧了四十多萬了,再虧下去,他真沒錢了!
“誰讓你隨口一說的?說話要講誠信,快點跟我比下去!”男人十分粗暴地道。
雖然他以“誠信”的名義綁架這個攤主繼續跟他比下去,但他的話語,可一點不像有道德的樣子。
綾小路笑了一聲,忽然道:“喂,既然你想要比下去......要不我來跟你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