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壬生臣葵竟然是想要讓自己挑戰學生會長啊......他的想法還真是大膽。
竟然將如此關鍵的事情都賭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過,他還真是找對人了。
恐怕整個學園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夠保證自己真的能勝過學生會長。
在見過了綾小路清隆,得知學生會長席位的重要性後,綾小路清平也有了想要挑戰桃喰綺羅莉,從她手中奪得學生會長席位的想法。
但是,並不是現在。
現在屬於是“和平時期”,此時成為學生會長雖然能提前享受到權力,但也只是一個眾目睽睽的靶子。
只有在首相選舉,那些議員們將選票交給子女賭博的時候,這個位置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現在就算是他用了保底的機會贏下了桃喰綺羅莉,坐上了那個位置,反而容易成為被集火的目標,到時候每天都有人挑戰他,他將煩不勝煩,哪有現在過得安穩?
而且,身處那個位置,他會立刻被父親關注到,說不定他會成為綾小路清隆的掣肘。
綾小路清平還並不想要暴露自己,他現在還需要積蓄力量,等待那個時機。
......
“老闆......你真的是故事中主角的弟弟啊?”
久留米來未手中拿著抹布,一邊低頭擦桌,一邊小聲嘀咕著:“當你哥哥在理智冷靜的面對持槍劫匪的時候,你卻在這裡欺負女孩子......明明是兄弟,為甚麼你們兩個人能差距這麼大?”
“喂,說話要講證據,我甚麼時候欺負女孩子了?沒證據的話,我可要告你誹謗啊......”綾小路清平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從手牌中扔出了兩張牌:“對K。”
她單手叉腰,不服氣地道:“還說沒欺負女孩子?你使喚我在這裡打掃衛生,你卻在這裡舒舒服服的玩牌,這還不算欺負人嗎!?”
“三帶一,我贏了。”
綾小路清平將自己手中最後的四張牌打出去後,才抬起頭看她:“你要搞清楚,明明是你和她們賭博輸了才在這裡打掃的,別把鍋扣我頭上。”
在綾小路清平來之前,久留米來未便已經在跟芽亞里她們的鬥地主遊戲中輸掉,光榮的成為了今天負責打掃衛生的人。
她自知理虧,但還是不服氣:“還不是因為你來太晚了,不然芽亞里她哪還會跟我賭博,直接就自覺跑去打掃衛生了!”
得......這也能怪自己?綾小路清平無奈的聳肩。
不過她說的倒也對,在平時綾小路清平來的時候,芽亞里總是自覺的拿起抹布,彷彿是想要在他面前展現勤快一般就主動打掃起了衛生,根本輪不到久留米。
芽亞里紅著臉喊了起來:“久留米,明明你是輸了,說那麼多沒用的幹嘛,你如果不服氣的話,就快點打掃完來跟我們賭博啊!”
輸了就應該老實打掃衛生,竟然還不服氣揭她的短!
說的好像久留米每次來到料理室一臉認真的鑽研調酒技巧不是給綾小路看的一樣,都是故意表現,誰也別說誰!
久留米得意地冷哼了一聲。
誰讓芽亞里剛才在她面前得瑟的?
久留米早知道綾小路清平的身份不簡單,所以在聽到內情後,雖然感嘆了一聲,但很快就拋到一邊了。
畢竟那又不是綾小路本人乾的事情,持槍綁匪這種事情也離她太遙遠了,她心中並沒有實感。
相比起來,她更加在意昨天晚上的聚會。
在她來到賭場後,從芽亞里口中聽聞昨天她們在料理室進行了一場聚會,她心中彷彿就出現了一個美式霸凌的畫面——
嘿,久留米!昨天晚上我們舉辦了一場超棒的聚會,所有的風雲人物都會出席,你猜誰沒有受到邀請?你你你你你......!
當然,真實情況並非如此,芽亞里還是邀請了她的,是她以為芽亞里只是邀請了幾個女生在宿舍搞點吃的慶祝,自己也有點事情,也就推脫拒絕了。
她完全沒想到她竟然邀請了綾小路,還來到了料理室這邊吃火鍋!她要是知道芽亞里她們在這裡吃著火鍋唱著歌,說甚麼也要來一趟!
她倒不是饞這一頓飯,她是在羨慕綾小路竟然已經和芽亞里親密到這種程度了。
要知道在一開始的時候,綾小路對她和芽亞里的好感度是相近的,甚至跟她之間有“小秘密”,甚至更親近一點。
她完全沒想過一個月不到芽亞里竟然將她甩開了這麼遠!
久留米警告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自己不能再擺爛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自己必須要搶先芽亞里一步,讓綾小路大幅度的加深對自己的好感度。
要是等芽亞里先向綾小路告白,那一切都晚了!
接下來的“繚亂祭”,就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自己必須要把握住這次機會!
她在心中堅定了信念,一邊擦拭桌子,一邊故意問道:“話說,今天沒多少賭客上門啊,是他們對遊戲膩了嗎?”
“比起骰子和德州撲克這種遊戲,鬥地主的隨機性太強了,對手不同,感官就不同,沒那麼容易膩的。”
芽亞里回答她了:“他們不來的原因是要準備文化祭,許多人都沒有賭博的空閒。不光是今天,這周的生意應該都不怎麼好。”
今天料理室和隔壁化學準備室都沒有甚麼客人,隔壁目前只有五個客人,加上戶隱雪見,勉強湊成了兩桌鬥地主,還不如這邊的員工多。
芽亞里他們很閒,作為消遣,也就玩起了鬥地主——這也算是“帶薪摸魚”。
芽亞里她們倒是爽了,琉璃鳥撫子卻突然感到了不滿,停下了彈奏鋼琴:“為甚麼她們能夠休息賭博,我卻要在這裡彈鋼琴?既然沒有客人,那我要彈鋼琴給誰聽啊?”
從來到賭場後,她便一直坐在鋼琴前沒有停過。
“當然是給我們聽了。”綾小路笑著道:“你的工作就是彈鋼琴,她們的工作是接待客人,本來就不同。別停,繼續彈啊,我確實感覺到音響和現場演奏的不同了。”
之前料理室也是放著鋼琴曲,但是透過音響放聲和現場聽著演奏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體驗,你甚至能夠從現場演奏者的琴聲中感覺到她的情緒。
這種感受很奇妙,有種共鳴的感覺。
難怪有那麼多人喜歡聽現場的演奏會,體驗完全不同。
所有人都在閒著,只有她一個人在這裡彈琴,這讓琉璃鳥撫子有種被區別對待的感覺,頓時心裡不平衡了。
“我不管,我也要賭博!”
她正想要發怒撂挑子不幹時,花手毬葛籠將一杯咖啡用桌墊墊著,放在了她的鋼琴上,柔聲道:“琉璃鳥同學,真是辛苦你了呢,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吧。”
本來琉璃鳥撫子只是隨口抱怨一下,倒不是真的討厭彈琴,沒想到真的有人把她的話當真,她頓時有點無所適從起來。
她連忙抱住咖啡,喝了一口後,語氣軟化了下來:“倒也沒甚麼啦,不管你們在還是不在,其實都不影響我,我本來就是要練琴的......現在就當是練習了。”
雖然之前在鋼琴教室中使用的鋼琴也是施坦威鋼琴,但鋼琴的型號不同,彈奏的感覺也不同。
之前的鋼琴她彈奏時雖然也不錯,而現在她手觸控的這個鋼琴,卻是她親自挑選,讓專業人士幫忙調音的,一臺完全為她服務的鋼琴。
用一個可能不恰當的比喻就是,之前她就像是去網咖玩高效能的電腦,雖然配置很高,但是你卻不能對它進行調整,總有不和你心意的地方。
但現在卻是用自己“小男友”的錢,玩他花大錢為自己專門購買的電腦,無論是型號,還是配置完全都符合自己的要求,可以隨心所欲的遊玩下載,甚麼都不需要顧及。
她剛才的那些話也只是看到她們玩樂感覺內心不平衡,脫口而出的抱怨話。
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鋼琴,就算是不吃不喝把玩一個月她都願意。
她現在腦袋裡面都在思考了,該怎麼樣讓綾小路清平早點答應將這臺鋼琴的歸屬權讓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