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甚麼,為甚麼綁架你們的嫌疑人會被燒成這樣?槍真的炸膛了嗎?”
隊長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就像是你看到的那樣,他在朝我們開槍的時候,左輪槍炸膛了,他身上帶著的打火機也順帶著爆炸了,引發了更劇烈的燃燒反應。
我們兩個趁這個機會解開了繩子,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在他身上的火焰燒完之後我們兩個才回到他的身邊,發現他已經被燒昏過去了。
接著,我們準備找地方報警的時候,這位警察先生髮現了我們......”
綾小路清平省略了絕大部分的內容,故意沒說自己在此次事件中起到的作用,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哈根身上,說他是自作自受,和自己沒有一點關係。
警察隊長聽著綾小路清平的說明,下意識的就眉頭皺起質疑了起來:“你確定沒開玩笑嗎?”
......一個窮兇極惡的持槍罪犯竟然會因為槍支炸膛而被火焰焚燒,把自己燒個半死,最後被兩位人質綁了起來?
這話聽起來太荒謬了,簡直就能夠入選年度沙雕新聞了。
“你們可以檢查一下現場,如果不是我們親眼所見,我也不可能編出這麼離譜的話。”綾小路很坦然地道。
生志摩妄也在一旁點頭:“雖然你可能無法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
搜查證據的警察在隊長的身邊輕聲道:“隊長,根據現場槍支的情況,也只有炸膛這一種可能性了。
不過,一般來說槍支炸膛的威力也不可能這麼大,具體為何會變成這樣,還需要進一步檢定才行。”
隊長明顯能感覺到綾小路清平在隱瞞著甚麼,不過,他很清楚上級對這起事件的重視程度,也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追問。
“除了這個犯人,他還有其他的同夥嗎?綁架你們的誰還有誰,你知道他們在哪嗎?”
“他還有三名同夥,我知道他們老巢的位置。我建議你們去快點,晚點的話,可能罪證甚麼的就被他們銷燬了。”
綾小路清平頓了一下:“順便一提,他們那邊還有好幾把槍,你們最好小心點。”
竟然還有持槍的犯人!
聽綾小路這麼一說,隊長頓時嚴肅了起來,連忙向綾小路清平詢問起了具體位置。
在教授看來,綾小路清平他已經是將死之人了,在送綾小路他們奔赴“刑場”的時候,也就沒有讓他們再蒙上眼。
正因如此,綾小路清平清晰的記得研究所的地址。
綾小路口中的位置據他們這不遠,隊長馬上用對講機命令起了其他的成員,吩咐讓隊員們集合帶隊趕過去。
在這之後,他還順便將這邊的情況告知了上層,並要求再支援一些警力。
隊長忙完了這些,來到了兩人的身邊:“綾小路清隆,我知道你們被綁架後身心俱疲,很想要回家見你們的家人,但是我們希望你們配合調查,所以暫時還不能夠讓你回家,這你們能夠理解嗎?”
“是綾小路清平......算了,沒差。”
綾小路也放棄糾正他們了:“需要讓我們錄口供嗎?可以啊,這是我們該做的,我們也想要讓犯人被抓捕歸案。”
“暫時不用。你們被綁架到現在應該很累了,我們今晚要根據你提供的訊息抓捕其他犯人,你們先休息一晚,明天可能才需要你們做口供。”
“現在我們要把這位被燒傷的嫌疑人送去醫院,你們也跟著去醫院檢查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吧?等檢查完之後,再在附近的賓館休息一碗。”
隊長的處理算是恰到好處,綾小路清平也沒有拒絕。
“嗯,麻煩你們了。”
哈根那輛救護車上有著兩位警察在旁監視,沒有空位了,綾小路和生志摩妄兩人則是直接坐上了警車的後座,跟在救護車的後面前往了醫院。
到了醫院後,很快便有醫院的醫生為他們做了全身檢查,發現除了綾小路清平身上有些淤青外,兩人可以算得上是毫髮無損。
而綁架他們的犯人則被鑑定為了重度燒傷,正在急救室搶救。
檢查過身體後,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警方將兩人送到了警局正對面的旅館,並留下了幾名便衣在樓下看守。
綾小路和生志摩妄兩人看起來關係十分親密,替他們開房的警察下意識的將兩人當成了情侶,只開了一個房間。
告別了警察,綾小路清平拿起了內部電話,撥打了父親綾小路富綱的私人電話。
這次他能夠成功生還,他父親的功勞也功不可沒。
“......父親,是我。”
“清平,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過來。”
綾小路富綱在清平剛被警察發現的時候便接到了警方的電話,得知了他安全的訊息,此時接到他的電話並不意外。
綾小路富綱沉聲問道:“清平,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是你被綁架了?他們為甚麼要綁架你?”
“綁架我的人他們把我當成是哥哥了,我原本在一家運動會所健身,沒想到剛從健身房走出,便被人綁到了麵包車上......”
綾小路清平簡單的講了一下自己被綁的經過,全然不提自己跟綾小路清隆的見面。
“你知道綁架你的是甚麼人嗎?”
“領頭的人是一個研究所的教授,他說,他參加過一個叫做白色房間的計劃,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綾小路富綱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冰冷了下來:“他是不是叫野口亮?”
“我不清楚,他沒有說他的名字,只是讓我叫他教授。”
“這樣啊......”他的聲音緩和了下來:“清平,他都問你甚麼了?”
“他在剛看到我的時候十分激動,主動對我說了一些關於‘白色房間’的事情。
但他要找的人是哥哥,在發現被綁的人是我後,就突然變臉,大發雷霆,說我沒有利用價值,就要手下幹掉我......”
在綾小路富綱詢問他之前,綾小路清平主動追問道:“父親,教授對我說我和哥哥一樣,從小都在白色房間長大,這是真的嗎?”
綾小路清平並不準備隱瞞自己和教授的對話,直接挑明瞭自己知道“白色房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