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就是輸了,伊吹狀太郎還是能坦然的承認自己失敗的。
最後看了一眼桌上的“賭注”,伊吹狀太郎眼中心疼之色一閃而逝,轉身大步的離開了房間。
“在這點上,他還蠻自覺的嘛......”
綾小路清平收起了存款為兩千萬的銀行卡和劍道社的轉讓合同。
伊吹狀太郎已經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作為社長,有權將劍道社轉讓出去。
在兩位荷官走之前,綾小路清平讓她們看過這個合同,她們也承認這個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只要綾小路清平簽上字,這個社團就是他的了。
不過,綾小路清平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簽上自己的名字。
他又沒有甚麼開疆擴土的慾望,要那麼多的社團房間也沒甚麼用,暫時先把它放在一邊吧,畢竟,這也是價值兩千萬日元的一筆財產呢。
綾小路清平對劍道社還是有點興趣的,等甚麼時候有空的話去看一下吧。
在伊吹狀太郎走後,綾小路也送走了兩位荷官,給她們一人包了一份十萬日元的小費。
她們荷官在賭博中主持公正,收些小費也是應該的,學校也並不會禁止荷官收禮。
大和伊奈帆一臉欣喜的把錢接過,黃泉月露娜也接過了錢,不過她似乎看不上這點錢,隨手便塞進了口袋裡。
在走之前,她還特意又囑咐了綾小路幾句,說綾小路如果有甚麼賭局需要荷官的話,她可以過來幫忙,不需要甚麼小費,只需要提供讓她滿意的零食跟飲料就可以,今天的零食味道並不能讓她滿意。
那你還吃得那麼開心......綾小路差點都想這說。
目送著三位客人陸續離開,綾小路走出了料理室,此時位於隔壁的賭場已經開業了,雖然沒有了前一週的火爆,不過房間內的座位也算是坐了個七七八八。
在賭場中,綾小路看到戶隱雪見和花手毬葛籠兩人在工作著,並沒有看到另外兩人。
現在她們還算清閒,於是綾小路便走過去好奇的詢問了戶隱雪見。
“戶隱,久留米和芽亞里兩人去哪了?”
“她們兩個......”戶隱雪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臉上顯出為難之色。
“是芽亞里囑咐你不讓告訴我的嗎?”綾小路明白了甚麼。
“那倒沒有,只是......”
看到她一臉為難,綾小路也不問她了,來到花手毬身邊問道:“花手毬,你知道她們兩個去哪了嗎?”
看到花手毬抬起頭臉色也有些為難,綾小路先一步低聲道:“我們兩個可是一夥的,你沒必要隱瞞我。”
花手毬葛籠和綾小路清平兩人有“共同的秘密”在瞞著芽亞里,可以說他們兩個人在某種程度上是站在同一陣線的。
看到花手毬依舊猶豫,綾小路也不羅嗦,直接拉起了她的手腕朝著隔壁走去。
“戶隱,這裡就先拜託你了,我找花手毬有點事。”
在走過戶隱雪見身邊的時候對她隨口說了一句,她也沒多想,點了點頭便接替了花手毬的工作。
綾小路把花手毬拉回了料理室,鬆開了拽著她的手,沒好氣的問道:“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這四個女孩子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起小團體了,有甚麼事情是不能對他說的?
現在沒有外人在了,花手毬猶豫片刻,還是選擇回答了綾小路:“其實,芽亞里跟久留米兩個去賭博了。”
“我猜也是。”綾小路嗤笑一聲。
除了這個,綾小路還真不知道她們會刻意隱瞞自己甚麼。
花手毬怕綾小路誤會,連忙朝著他解釋了一番。
說芽亞里是想要購買一間學校的宿舍,以後上學也可以方便點,但因為手頭錢不夠,於是聽了久留米的建議,決定透過賭博快速攢錢......
花手毬解釋之後,低著頭小聲道:“我跟戶隱學姐商量過了,如果芽亞里贏了,就讓她親口告知你,如果她輸了,我們就一起湊錢,把她輸錢的事情暫時瞞過去......”
本來花手毬她們是想要等芽亞里回來,讓她親口告知綾小路這件事的,但綾小路都把她抓到這裡單獨問了,她也只好坦白。
聽完後,綾小路實在無語,芽亞里這傢伙怎麼就不聽勸,就這麼喜歡賭博嗎?
她手頭缺了一百萬,這筆錢對自己來說是小數目,但對她來說基本上就是全部的身家了。
她如果缺錢,問自己先借一點不就好了?想要去住宿舍又不是甚麼不能言說的事情,只要她開口自己又不是不借。
不過,綾小路也能理解芽亞里的心情,畢竟她自尊心很強,要讓她問自己主動借錢根本不可能。
她更習慣於依靠自己,等發覺到只憑借自己一個人不行的時候才會選擇低下頭去請求別人的幫助。
芽亞里這種獨立堅強的性格很讓人欣賞,但有時也會倔強到讓人氣死。
她要是把這股聰明固執的勁頭用在學習和工作上當然沒問題,但要是用在賭博上面,她這種人絕對是最容易陷入牛角尖,把錢輸得精光的。
芽亞里他很相信自己,願意聽自己的勸說,不過畢竟男女生有別,她還有很多事情不好意思或者是不方便對自己言說。
但她為了傾訴這些,肯定會告訴她的小姐妹花手毬葛籠的......
漸漸的,綾小路清平看花手毬葛籠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花手毬現在身上穿的還是女僕服,這是當初芽亞里為了招攬客人而使用的一項宣傳政策,現在好像也只有花手毬葛籠作為賭場的看板娘在執行著,她燦爛溫柔的笑容還是吸引了很多客人的。
發覺綾小路看她的眼神不對勁,花手毬葛籠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難道說......綾小路想要趁芽亞里不在,趁機對她動手動腳嗎?
肯定不對,綾小路清平他不是這種人!
花手毬連忙搖頭,在心裡安慰起了自己,但下一刻,綾小路就笑了起來。
他的手按在了牆上,接近了花手毬,在她的耳邊用一種蠱惑的語氣道:“花手毬,你也不想讓芽亞里她因為賭博輸了個精光,而變成家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