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和伊奈帆朝著他走過來,男生表面看上去還算平靜,但內心卻慌得一批。
在她走到男生面前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拔腿就跑,想要逃離整個房間,把自己身上的“兇器”先處理掉!
他本以為大和伊奈帆十分柔弱,肯定攔不住自己。
但他卻完全沒想到大和伊奈帆竟然冷哼了一聲,攔在了他的面前。
“哼,想逃?”
大和伊奈帆抓住了他的胳膊,雙腿劃開,竟然直接拽著他的胳膊一個背摔將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摔的可不清,男生躺在地上**著,動彈不得。
大和伊奈帆踢了一下他的手腕,一枚骰子從他的手中落下,還有一枚,從他的手腕中掉下來。
大和伊奈帆撿起了從他手心中掉落的骰子,只是拋了幾下便明白了。
“這枚骰子被灌了水銀,想要甚麼數,只需要在擲骰子之前朝你想要的那一面彈幾下,水銀就會流到這一面的對應面,不管你想要甚麼數,這枚骰子都能夠投出來。”
綾小路清平蹲在了他的面前:“難怪你不想用篩盅,你是擔心骰子中的水銀在篩盅中不斷撞擊的時候改變重心吧。”
證據確鑿,但他還是想要抵賴。
男生咬牙道:“我沒有作弊,那個骰子只是在我的身上帶著而已,比賽還沒有開始,你憑甚麼認定我作弊了!?”
“你不承認是吧?我倒是沒關係,只不過,你是善咲會的人吧?如果你一直抵賴不承認的話,我不介意去找壬生臣葵來作為我們這場比賽的裁判哦?”
綾小路清平“好心”的提醒道:“我勸你最好還是承認吧,不然等把壬生臣葵請過來,他的臉面上也不好看啊。”
對於善咲會的成員來說,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壬生臣葵的責罵,不想要給壬生臣葵添麻煩。
這個男生表情十分掙扎,但最後,他還是不甘的嘆了口氣。
“我承認......我作弊了。”男生滿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遊戲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在私立百花王學園並不禁止作弊,只要不被發現就不算作弊,但如果被發現,這場賭博將會當場被判負。
一千萬日元的賭局,就算是壬生臣葵會承擔其中的五分之四,還有五分之一需要他自己去償還。
對他來說,十萬日元都十分難以償還,更別說是兩百萬日元了。
早知如此,還不如真刀真槍的比一場呢,這種擲骰子的遊戲自己為甚麼要作弊呢?
在自己輸掉比賽後,這名男生終於後悔了起來,但此時後悔已經晚了。
這個男生一臉灰暗的將一千萬日元奉上,垂頭喪氣的離開了料理室。
比起輸掉的一千萬日元,他現在更應該考慮的是自己該如何面對壬生臣葵。
“既然這樣,那我也告辭了。”大和伊奈帆結束了自己的工作,也沒有再次多留。
“你不是對蜻蜓隊長感興趣嗎,要不在這裡多留一會?”綾小路清平挽留道。
綾小路清平還有些事情想要從她這裡打聽,想要多留她一會。
大和伊奈帆面帶笑容的搖了搖頭:“我就不多留了,反正明天我還會再來的。”
就連大和伊奈帆也能夠看出來,絕對是有人想針對綾小路,她說不定明天還會來這裡。
“說的也是......”
綾小路清平送別了大和伊奈帆,坐到了芽亞里的對面,笑著問:“芽亞里,你看出壬生臣葵的計謀了吧?”
“嗯,我知道。”早乙女芽亞里沉重的點頭,恨恨地道:“馬丁格爾策略,壬生臣葵這傢伙又想要用這一招!”
馬丁格爾策略,便是指在一個賭局中,你每輸錢一次,就把輸錢的數目乘上兩倍,一直持續下去,只要你贏過對方一次,就可以將前面所虧損的金額一口氣贏回來,並且多贏第一次所壓的金額。
壬生臣葵曾經在芽亞里所運營的“三色骰子”中就曾使用過這一招,從芽亞里手中贏走了一百萬日元,讓她不得已參加了配對派對。
如果不是遇到了綾小路清平,她說不定真的會被壬生臣葵坑到,淪為家畜。
沒想到壬生臣葵在對付綾小路的時候又用了這一招,讓芽亞里十分氣憤,但她也十分的無奈。
“這一次他用了一千萬日元的賭金,下一次,他就要用兩千萬日元,再下一次,他就會用四千萬日元......”
“他手中有著無限的賭金,且手下有著幾十名擁有公式戰資格的家畜,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他的挑戰......”
早乙**心忡忡地道:“綾小路,我們該怎麼辦啊?只要我們輸掉一次,他就能夠佔據主動了!難道說,真的只有讓你加入善咲會,或是將鬥地主的專利權交給他,他才肯善罷甘休嗎?”
“只要我們一直贏不就好了?”綾小路笑了笑,不以為然地道:“只要我能贏下去,壬生臣葵就是一個不斷給我送錢的散財童子了。”
“怎麼可能一直贏啊!”芽亞里著急的跺腳:“賭博總是會有輸有贏的,這一次是那個人作弊才給了你機會,擲骰子這種遊戲是純看運氣的,這次運氣站在你的這邊,下一次說不定就輸了!”
看到芽亞里這麼擔心自己,綾小路清平反而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安撫她:“相信我,我真的能夠一直贏的。”
只要壬生臣葵依舊是這種一天一次的挑戰頻率,綾小路清平完全可以在間隔的時間內準備好“保底”,讓自己一直保持連勝。
綾小路雖然十分自信的強調自己不會輸了,但芽亞里卻根本不信。
她想了想,委婉的道:“綾小路......就算是你對自己很有自信,但一直玩骰子你也會膩吧,我正好有一個新玩法,勝率很高,要不下一次他們來挑戰的時候你就玩這個?”
這是芽亞里的好意,綾小路清平也不好拒絕,點頭道:“可以啊......”
反正他不管玩甚麼都能贏,既然芽亞里都願意為他出謀劃策了,那答應也無妨。
“那好,就讓我教你吧!”芽亞里的眼睛一亮,拿起紙筆便湊近了綾小路清平:“這個遊戲的規則是這樣的......”
週五下午料理室內。
綾小路清平坐在一個座位上,一邊等待著壬生臣葵派來的“挑戰者”,一邊看著自己面前的膝上型電腦上這周賭場運營的資料。
只是過了僅僅一週而已,不算料理室這邊的資料,光是對面的化學準備室的周流水便達到了七十萬日元,有了五百位會員,基本上算是場場爆滿。
在排位賽榜單上,參與遊戲次數最多的人玩了200多場,平均每天都要玩四十多場,不可謂不多。
可惜的是,在氪金榜單上,單人贏到的最多的賭金只有四百萬日元。
願意在賭場“一擲千金”的人並不多,綾小路清平這邊的料理室也整日見不到客人。
是不是壬生臣葵在背地裡找麻煩,不讓那些有錢人來我們賭場賭博啊?
不然不應該啊......
雖然這兩個賭場一週的流水還不如綾小路從壬生臣葵那裡贏到的零頭,但綾小路還是很不爽。
總是被動的等待他的人來給自己找麻煩,自己是不是也該“回敬”一下呢?
在綾小路清平思考著這種事的時候,料理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綾小路清平以為是今天來挑戰的人來了,他抬起頭,怔了一下。
今天來到此處的人是壬生臣葵。
正主親自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