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百分之一的服務費嗎?”有人走近了戶隱雪見:“在哪報名?”
“在前臺就好。”戶隱雪見指了指在櫃檯後的花手毬葛籠,她也適時的面帶羞澀的笑容的朝著眾人揮了揮手。
花手毬現在已經脫離了“家畜”的身份,她本來就是一位大戶人家的大小姐,光是這一笑就讓不少人看入迷了。
在剛才那個詢問的人看愣神的時候,一人已經快步走到了櫃檯前,拿出了自己的錢包:“請給我報名吧,需要甚麼證明嗎,需要花多少錢?”
戶隱雪見看到來活了,連忙正坐:“辦卡是免費的,請說一下你的名字和年級就好,我們在這裡做下記錄。”
在對方說過後,她將其記錄在了面前電腦的一個軟體上面,然後將一張IC卡按在了讀卡器上,記錄了相關的資料後遞給了他。
“這是你在本賭場的會員卡,你可以在這上面記錄你的排位賽的各項資料。”
IC卡中的晶片具有寫入資料和儲存資料的能力,可對IC卡儲存器中的內容進行判定,在金融、交通、醫療、身份證明等行業都廣泛使用。
IC卡的售價很低廉,在之前訂購比賽號碼的時候,綾小路清平便順便定了幾百張的IC卡。
這張卡片通體為綠色,象徵著賭桌,卡片的正面是攤開的一把撲克,背面則是一摞籌碼,在卡片的正面浮雕著“會員卡”的字樣。
看起來還蠻精緻的,很適合這個學校的氛圍。
第一個拿到會員卡的人滿意的把玩著這張卡,原本就不在乎這點服務稅的人都心動了,紛紛朝著櫃檯處走去。
“我也要辦卡!”
“給我來一張。”
很快,櫃檯就被十幾個人圍上了。
“請有秩序的排好隊,按照順序一個一個來!”花手毬葛籠一邊維持起了秩序一邊為他們辦起了卡。
剛才還很清閒,現在她瞬間便比戶隱雪見還要忙碌了。
站在賭場門口處的還有二十多人,他們也都有些意動,一些人的心思活泛了起來。
“雖然要花百分之一的服務費,不過,不就是百分之一嗎?要是贏下了比賽,這錢也不多吧,要是輸了這錢反正也不是自己出......”
“要知道可是一個能夠加入學生會的機會啊,要是能夠加入學生會,別說是隻有百分之一的服務費,就算是百分之十也沒問題啊......”
他們給自己的行為找起了理由,想到此處,越來越多的人從門口走進去,開始排隊了。
“反正辦卡免費,要不要在這裡參加排位賽另說,先辦張卡倒也沒問題......”
想到此處,剩下的人也不再猶豫。
轉眼間,在門口擁堵的人群便紛紛湧入了教室,開始乖乖排隊了。
費了半天口舌的戶隱雪見終於鬆了一口氣,暗自高興了起來。
他們竟然真的接受了百分之一的服務費!
一個新政策的執行,最重要的就是第一批人的意見。
如果第一批人沒有出聲反對,那麼後來者們就算是心中有異議,也不好出面,要麼離開,要麼就只能夠接受這個提案。
現在這些第一批來到這裡的人都乖乖的跑去排隊領取會員卡了,這條規則就算是定了下來,就算是之後的意見聲再大,也只會在這個基礎上進行整改,而不會推翻重來。
第一個拿到卡片的是一位男生,他在拿到卡片後並沒有站在房間裡面等待著其他擁有會員卡的人一起賭博,而是走出化學準備室,推門進入了隔壁的料理室。
綾小路清平看到來人,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喲,黑木你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黑木矢。
“果然跟綾小路清平你想的一樣,有人在故意找茬,如果不是我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恐怕他們還會在房間門口僵持許久吧。”
不光是早乙女芽亞里,黑木矢也是綾小路清平故意佈置的“託”。
在人群中煽動情緒的工作芽亞里可以勝任,但她卻不能主動當一個“辦會員卡”的客人,於是綾小路清平便把黑木矢叫了過來。
黑木矢從綾小路這裡拿到了不少的獎金,這點小忙他十分欣然的就答應了。而且,他也對綾小路的賭場很感興趣。
“這間賭場裝修的很不錯嘛,看起來很有格調的樣子......”
房間裡面只有綾小路清平和久留米來未,還沒有其他的客人。
黑木矢掃視了一圈室內,坐在了一個吧檯椅上,有些意外的朝著綾小路旁邊,正在擦玻璃杯的久留米來未看去,嘖嘖稱奇:“久留米同學,沒想到你還真在這裡幫忙啊。我跟你同班兩三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願意居於人下的樣子......”
久留米來未翻了個白眼沒理他,繼續擦杯子。
黑木矢倒是想起了甚麼,故意把身子湊向了綾小路。
“綾小路,你知道為甚麼之前久留米她在淪為家畜的時候被人欺負的那麼狠嗎?
她雖然和我一樣是平民,但卻總是嘴上不留情,就算是對待那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大小姐們也是看誰不爽就直說,得罪了好多人,不過她卻從來不肯服軟。你到底是用甚麼方法將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啪!”久留米將手中的調酒壺重重的拍在了桌上,打斷了黑木矢的繼續發言。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跟你很熟嗎?”久留米來未冷著臉將一杯雞尾酒推到了黑木矢的面前,眼中閃爍著危險的目光:“不該說的話別說......”
黑木矢在這所學校呆了幾年,除了賭博技術外,看人眼色的本領也學了不少,不然也不會在班級裡混的風生水起。
本來他還想要跟綾小路爆料一下她的黑歷史的,但既然本人不樂意了,他也就閉口不言了。
他尷尬的笑了笑,裝作一副自然的樣子接過了面前的這杯酒:“這杯雞尾酒是給我調的嗎?我剛好渴了呢......”
他可不是甚麼乖學生,週日週末的時候澀谷、池袋等地方沒少去,酒也沒少喝,不疑有他,直接喝了一大口。
他猛地咳嗽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捂著脖子咳嗽不止,一臉震驚的看著久留米來未。
就算是度數再高的雞尾酒他也喝過,但這杯酒並不是單純的度數高低的問題——這杯酒的辛辣程度太高了,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火焰灼燒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