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手毬不解:“綾小路,你不在乎有人私下玩嗎?私下玩的話,他們還不需要繳納二十分之一的場地費,怎麼可能會來我們這裡啊?”
“我設定這款遊戲的目的就不是為了賭博,而是為了娛樂。”綾小路搖了搖頭,突然問道:“花手毬,你認為賭博開心嗎?”
花手毬葛籠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怎麼可能會開心啊,在賭博的時候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可能會把錢輸光,淪為家畜......”
花手毬的答案並沒有出乎綾小路的意外,綾小路笑了一下,繼續問道:“你認為自己玩鬥地主的時候開心嗎?”
“我......”花手毬猶豫片刻道:“我也不知道自己開不開心,不過,我應該是在享受賭局吧......”
花手毬葛籠並不是一個喜歡和別人較勁的女生,她經常會遷就迎合別人,是一個典型的討好型人格。
但在鬥地主的時候,她明顯是投入了自己的感情,不甘示弱的因為遊戲和戶隱雪見吵了起來,這是她在進行其他的賭博遊戲從來沒有的感受。
早乙女芽亞里好像領會到了一些綾小路的想法:“綾小路,你這是想要創造一個休閒類的遊戲,供閒暇時娛樂所用嗎?”
不管是德州撲克、骰子、扎金花、輪盤......這些遊戲更多的是偏向的刺激類的賭博向遊戲,目的就是為了分出勝負,從對手手中賺錢。
而鬥地主這款遊戲,和麻將一樣,時間長,趣味性高,玩法多樣,更偏向於休閒類的遊戲,不適合賭博......但更加適合大眾娛樂。
莫非,綾小路的意思是,想要創造一個能夠讓人放鬆,可以享受的遊戲嗎?
“沒錯!”綾小路欣賞的看了一眼芽亞里,笑著將手放在了桌上:“你不感覺這個學校的戾氣太重了嗎?是時候給這所學校新增點趣味性了。”
綾小路清平從踏入這所學校的教學樓那天起,便對這裡很看不慣。
明明是一個學校,卻是和真正的賭場一樣,慫恿人去賭博。
學生沒有任何學生的樣子,整天不學習,天天沉迷賭博,將自己的身家全都壓在了賭場上,一念之間,就會淪為“家畜”,無法翻身。
而且,這還不像普通的賭場那樣,你賭贏之後就能夠離開,而是要日復一日的呆在這裡,每天都要去進行賭博,想要離開都是一種奢望。
在這種環境下只能夠培養出三種人——唯唯諾諾失去意志的打工人、油滑從善如流的生意人,以及......滿腦子都是賭博的賭徒。
在高中和大學,人是不可能那麼快區分三六九等的,彼此間除了家境和智商的區別外,一般也沒有太大的不同。
只有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十幾年,才會慢慢的將以上三種人區分開來,而且也不會太明顯。
但這所學校就像是一個放置了強烈催化劑的培養皿一樣,賭博就是那個催化劑,只需要用三年,甚至更短的時間,就能夠將人區分開來。
這個地方太可怕了不是嗎?
綾小路清平有錢,有身份,還算聰明,也知道賭博是一種非常不好的行為,他算是一個不會輕易入局的局外人,
但就算是對自己有著清醒認知的他,也差點被這所學校所散發出的狂熱氣氛所感染,忍不住要加入這些人的行列。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如果你覺得這所學校不好,那你就去建設他,改變他,而不是在一旁抱怨大環境。
綾小路清平並不是甚麼很有責任心的人,他並沒有去改變這所學校的意思。
只是......這所學校再怎麼說也是他未來要呆上三年的地方,如果這裡日復一日的日常就是賭博,那至少他希望新增些“調味品”。
這所學校太壓抑了,他希望能夠用鬥地主給這所壓抑的學校帶來一絲活力,帶來些輕鬆歡樂的氛圍。
至於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早乙女芽亞里相信這個遊戲的潛力,相信只要傳播出去,鬥地主肯定會成為“爆款”,成為牌桌上的寵兒。
但她和花手毬想的一樣,擔憂的問道:“綾小路,這個遊戲就算是火起來了,來我們這裡賭博的人也不會多的,況且,就算是收二十分之一的稅,這也賺不了多少錢吧?”
“這個嘛......等過幾天這個遊戲風靡起來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綾小路笑了笑,沒有完全說明自己的想法,只是賣了個關子。
“切......”
在場三人都對綾小路的這種謎語人行為表示了強烈的譴責,但綾小路卻微笑不語,彷彿只要說出來就不管用了一樣。
突然間,房間門口想起了敲門聲:“你好,這間賭場有人在嗎?”
“在的,我們今天不營業......”花手毬葛籠小步跑到門口開啟了門,令她驚訝的是,門口站著的來客不是別人,正是三春瀧咲良。
花手毬葛籠還是認識這位美化委員長的,頓時慌亂了起來,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該不會是因為自己這些人早上沒有去參加開學典禮,學生會的人找上門來了吧?
綾小路倒是注意到三春瀧咲良的身後沒有跟著其他人,她是獨自過來的。
看起來......應該不是甚麼公事。
綾小路清平走上前,手放在了花手毬的肩膀上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寬心啦,三春瀧學姐應該不是來找你的。”
“我的確不是來找她的,我要找的人是你,綾小路清平。”
三春瀧咲良的視線放在了綾小路的身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你今天沒有參加這次的開學典禮吧?跟我去一趟學生會。”
聽到要把綾小路帶到學生會,早乙女也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只有綾小路要去嗎,我們兩個不是也沒參加嗎?”
三春瀧咲良看著早乙女芽亞里,彷彿是看到了甚麼讓她感興趣的人一樣,視線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會才撇過臉。
她表情淡然的道:“花手毬葛籠、早乙女芽亞里你們兩個也沒來,不過你們兩人參加了聚樂大人的派對,有正當理由,不需要接受處罰。”
“綾小路也參加了啊,為甚麼只有他要受罰!”芽亞里忍不住道。
綾小路臉上露出了了然之色:“芽亞里,我知道是甚麼原因了,恐怕是聚樂大人等不及了,想要用這個為藉口見我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