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乙女接到兔腳的時候,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真的感覺自己彷彿冥冥之中得到了命運的眷顧。
她有一種感覺,自己再來一輪麻將,說不定能夠直接胡個滿貫。
“這份禮物我一定會珍惜的......”早乙女芽亞里將兔腳緊緊的攥在手心中,笑容甜蜜。
就算這個兔腳沒有作用,但這可是綾小路清平第一次送給她的禮物,而且還和她做了約定,光是附加價值都無法估計。
早乙女是一個戀舊的人,她的水杯從小學用到了現在都不捨得換,綾小路送給她的這隻幸運兔腳,她也會好好珍惜的。
不僅沒有受到“懲罰”,反而解決了花手毬的問題,還從綾小路清平這裡得到了一份珍貴的禮物。
早乙女芽亞里都感覺驚喜來的太多了,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她紅著臉喃喃自語:“這是真的嗎,你不僅不懲罰我還給我了一份禮物......”
綾小路清平眉頭一挑:“怎麼,不給你點懲罰你還不樂意了?
你如果不說我差點忘了,擅自就賭上了自己的身體,連商量都不和我商量,如果不給你懲罰也說不過去......”
“我沒這麼說!”
芽亞里自知失言瘋狂搖頭,不過綾小路清平卻不想就這麼放過她,他拿起自己的手機,就用這種壓著芽亞里的姿勢開始用手機拍起照來。
早乙女衣衫半敞,面色紅潤,這種害羞的表情格外真實,比福利姬刻意擺出的姿勢誘惑力還要多上半分。
能看到早乙女的這種表情可不多見,綾小路清平拍了個爽。
“你的這些照片,我拍下來了,就當作是給你的懲罰。”綾小路晃了晃手機,笑著道:“這是你自找的。”
“只是這樣就結束了嗎......”早乙女芽亞里輕輕鬆了口氣,內心還有些許遺憾。
“難道說,你想要讓我繼續嗎?”綾小路清平的目光遊弋,從上面逐漸轉到了下面。
如果早乙女芽亞里她開口說想要的話,綾小路清平很樂意如她的願。
“沒有!”早乙女紅著臉使勁搖頭:“我沒這麼說!”
“那行吧,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快點去睡吧。”綾小路捏了捏芽亞里的臉,故意問道:“你是想出去睡呢,還是說想和我睡在一起?”
外面客廳上是沙發套組,睡三四個人也不會擠,當然,如果芽亞里想留在這裡的話,綾小路也不會阻止。
“我......我去外面睡!”芽亞里從床上彈跳起來,手中捏著幸運兔腳,紅著臉匆匆跑到了房間門口,將鎖開啟,她槓拉開門,突然間一個正附耳在門上的身影突然倒向了她。
芽亞里下意識的閃過,穿著粉色浴袍的久留米跌倒在了地上。
“久留米,你還沒睡啊?”芽亞里詫異的低頭看著她:“而且,你這是在聽牆角......?”
“哈哈哈,真是巧啊......”
雖然“聽牆根”被發現了,但久留米卻一點都不尷尬。
她的視線從芽亞里的身上掃過,臉上突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不會吧,你們真的做了......?”
芽亞里現在滿臉通紅,衣服凌亂呼吸急促,一副享受餘韻的樣子,很難不讓人想到他們兩個剛才發生過甚麼。
“才沒有!”芽亞里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反問道:“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幹嘛?”
“我在隨時等著接替你下半場啊。”久留米挺了挺身子,得意地道:“我的賭金還沒還呢,我在這裡不是很正常嗎?”
明明是欠債的人,久留米卻十分神氣,這讓芽亞里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是好了。
“久留米,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情要問你。”
綾小路來到兩人身邊,摸了摸早乙女的腦袋笑著道:“芽亞里,你先去客廳睡覺吧,這裡交給我就好。”
芽亞里還沒來得及回應,隨後綾小路便一把將久留米拉進房間,把芽亞里關在了門外。接著是房間門緊鎖的聲音。
早乙女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
......怎麼回事?自己出來了,讓久留米趁虛而入進臥室了?
還不如自己直接睡在臥室呢,為甚麼要跑去開啟門啊!
自己真是多此一舉,剛才那些告白的話都說出來了,跑出來幹甚麼啊!
早乙女很懊惱,但此時的她對著門乾瞪眼也沒甚麼辦法,不過她倒不是很擔心,她相信綾小路的人品,他應該不會對久留米做甚麼。
尤其是自己和花手毬就在隔壁的情況下。
她扭頭看向了在沙發上熟睡的花手毬,輕嘆口氣,躺在了沙發的另一邊閉上了眼睛。
剛一閉眼,睡眠的慾望便奔湧而來,沒一會她便進入了睡眠。
與此同時,房間中。
雖然一晚上沒睡,久留米還很有精神,她笑嘻嘻地道:“綾小路,你現在把我拉到臥室,莫非是想要讓我償還賭金嗎?”
說著,久留米脫掉了外面的浴袍,裡面是那件綾小路的白色襯衫,她舔了舔舌頭,看向了綾小路清平,眼神略微有些迷離:“不知道你在和早乙女激戰後,還能不能打起精神......”
這副純欲系的神情很戳綾小路的好球區,但現在並不是做這種的事情。
綾小路清平沒好氣的雙手抱胸:“我為甚麼找你來你難道不清楚嗎?”
久留米跳到了床上面,用鴨子坐的姿勢正對著綾小路,裝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我真的不知道呢,難道不是找我要賭金的嗎?畢竟,我可是輸給了你五十三萬加上一頓飯加上一晚上呢。”
“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次派對賭博上,說說吧。”
看到久留米還是那副疑惑的表情,綾小路說出了一個名詞:“善咲會。”
“早乙女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她和花手毬幾人是因為在任生臣葵的介紹下才去參加這次賭博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善咲會派來監督早乙女她們的。”
久留米在幾天前曾說過,善咲會的人曾接觸過她,而這次就湊巧的出現在了宴會上,綾小路清平可不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
久留米的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啊......”
綾小路找了把椅子,坐在上面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