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天連續抽出來兩次SR,綾小路清平都有點不相信自己會有這種好運氣了。
莫非,胡牌的大小也影響著抽卡的機率嗎?
自己在賭博中運氣越好,越可能抽到高品質的道具?
綾小路清平感覺自己又發現了一個隱藏的機制。
只是有一點讓綾小路感到不滿意——好不容易又獲得了一次SR的物品,這個道具竟然自己不能使用?
【幸運的兔腳】,這個SR道具的作用是佩戴後能夠增加運氣。
如果自己能夠佩戴就好了,雖然只是增加“些微”,但運氣這種不能量化的東西,不管增加多少都行。
要是自己的運氣多增加點,那抽到SSR也不再是夢了。
可惜,因為系統的限制,自己就算是戴上這個兔腳,也不過是一個好看的飾品罷了,不增加任何的屬性。
話說,系統最後這句話的意思莫非是......其實自己就是這隻幸運的兔子?
想想也是,自己這一次竟然能夠胡出三倍役滿的牌,這的確是只有超好運的人才能做到。
就算是綾小路清平都有點意外,明明還不到十連保底的時候,自己卻能夠胡出這種一般人或許一輩子都胡不出來打牌。
這就是麻將啊,自己即使是在大逆風也能翻盤。
“打麻將真開心啊。”綾小路清平一臉笑容的說出了這句話。
作為對比的是,坐在他對面的早乙女芽亞里一臉死灰,彷彿燃盡了生命一般。
“所以說我討厭這種玄學麻將啊,這都能翻的啊......”早乙女痛恨的咬牙。
在早乙女認輸後,麻將遊戲將就此結束。
綾小路以十五萬分的成績引領全場,久留米八萬分的成績位列第二名。
花手毬葛籠兩萬多分位列第三,而第四名的早乙女......她的分數是負四萬多分。
只是一場比賽,綾小路清平便翻身做了主人,早乙女芽亞里則是位於最後一名。
“根據我們一開始的承諾......”
綾小路清平話還沒有說完,早乙女便點了點頭,很不甘心的開口道:“我知道......我必須要服從第一名,也就是你的一個要求。”
這是早乙女事前說好的,現在她根本沒有反悔甚至找藉口的餘地。
“綾小路,快說吧,你想要讓早乙女幹甚麼呢?”久留米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熱鬧了,她高高的舉起手:“再怎麼說我也是第二名,讓我在旁邊旁觀可以嗎?”
“......別想了。”綾小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
“欸......”久留米失望的拉長了聲音,故意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我拿了第二名,一點福利都不給我嗎?再怎麼說,你也算是我的老闆呢......”
老闆?
不等早乙女明白這句話是甚麼意思,綾小路便撿起了一旁的粉色浴袍,扔到了久留米的臉上:“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你跟花手毬在客廳睡覺吧,明天還有課呢。”
綾小路清平頓了一下:“你想要的福利,等我明天單獨和你聊。”
“那好吧......”久留米本來就沒有奢望綾小路答應她,既然親口承諾了要給她“福利”的話,勉強能夠接受。
她打了個哈欠,故意朝著早乙女道:“一會你可別叫的太大聲了,我們兩個可還想要睡覺呢。”
她的言語之間的潛臺詞很明顯,早乙女攥緊了拳頭,一臉羞怒的看著她,卻也只能啞口無言。
“早乙女,你跟我來臥室吧。”
綾小路朝著早乙女芽亞里勾了勾手指,她便乖乖的跟著綾小路進了房間。
“芽亞里......”
花手毬擔心的看著芽亞里離開的背影,下意識的緊咬了牙關,擔心綾小路清平會對早乙女做些甚麼。
久留米當然明白花手毬在想甚麼,她露出了看出一切的笑容,安慰道:“你放心好了,綾小路這傢伙絕對不會對早乙女下手的。”
“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花手毬眼睛亮了起來。
久留米嘻嘻的笑了起來:“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放著我這個願意投懷送抱的美少女在一旁不管不顧,要麼就是有喜歡的人了,要麼就是那方面有問題。
他找早乙女進房間肯定是有事情要找她,他喜歡的人不可能是早乙女啦,你安心。”
花手毬葛籠本以為久留米會有甚麼良策,誰知道卻只是單純的主觀猜測,而且,一條都沒有對上。
綾小路是喜歡芽亞里的,而且,他的那方面絕對沒問題......
花手毬葛籠雖然十分擔心,但此刻她甚麼也做不到,強烈的睡意包裹了她,她踉蹌的倒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希望......綾小路清平看在自己的份上,放過早乙女一馬吧。
在進入睡夢的前一刻,花手毬葛籠這樣希求著。
“這傢伙這就睡著了?連熬夜都做不到,還真是一個大小姐,也不知道她怎麼淪落到和自己一樣的家畜的......”
久留米嘴上抱怨著,但還是找到了早乙女脫下的衣服外套,將衣服蓋在了花手毬的身上。
另一邊,進入到房間內的早乙女看著綾小路清平鎖上門,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深吸了一口氣,乾脆的閉上了眼睛,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一副任君索取的模樣。
“我已經準備好了。”早乙女芽亞里做出一副輕鬆的語氣:“你贏了賭局,有權利對我做出任何事情,放心,我是不會反抗的。”
雖然閉著眼睛,早乙女還是能夠感覺綾小路清平在靠近自己,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已經料想到綾小路清平會做甚麼了,有羞恥、有懊惱,還有一絲期待。
接著,早乙女感覺到綾小路清平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按住了她的兩隻手臂......她已經能夠感受到綾小路的鼻息了。
早乙女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她卻遲遲沒有感覺到綾小路的動作。
她睜開眼睛,發現綾小路清平只是單純的壓著自己,嘴角勾起笑意視線在她的身上游弋著。
光是這樣都讓早乙女感受到了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