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手毬內心十分焦急,但卻無法明說,綾小路看著花手毬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感覺有趣。
不過,他還是決定做個好人。
綾小路輕咳一聲提醒道:“早乙女,還是算了吧,普通的麻將還好,如果是脫衣麻將,你不一定會討到好處,而且,久留米也沒有答應呢。”
“如果是脫衣麻將的話也加我一個!”久留米積極的舉起了手,就像是好學的學生一樣提出了問題:“早乙女,不管是甚麼要求都可以嗎?”
“當然是能力範圍之內的,你如果說自己想當學生會長,這種事情肯定是做不到的。”
“綾小路,這對你來說應該是好事吧,你是不希望看到養眼的美少女呢,還是說你的牌技很爛,在或者說......你對自己的身材不自信?”
似乎是為了激綾小路,早乙女故意說出了這樣一番話,眼神逐漸向下,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撲哧一笑。
“......”
開甚麼玩笑,我這暴脾氣!?
別的能懷疑,你竟然懷疑這個?我的身材怎麼樣你身邊那位閨蜜最清楚好吧!
綾小路清平就算是知道早乙女芽亞里其實是在開玩笑,這是她使用的激將法,但還是忍不住被激將了。
芽亞里,這可是你自找的!
綾小路清平冷笑一聲:“既然你這麼想要玩這個遊戲,那我就答應了,到時候你自己輸的慘兮兮的時候,千萬別後悔。”
“花手毬,你也可以答應吧?”早乙女看向了花手毬,在她耳邊小聲道:“相信我,我對麻將很擅長的,絕對不會輸的。”
花手毬很苦惱,但看著早乙女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她也不好阻止。而且,綾小路和久留米兩人都答應了,不擅長拒絕的花手毬葛籠也只好點頭答應了。
“那好吧,我加入......”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昨晚綾小路都已經看光了,就算答應了也沒甚麼。
就這樣,一場微妙的賭局開始了。
幾人來到了棋牌室落座,早乙女坐在綾小路的對面,久留米坐在綾小路的右側,花手毬坐在綾小路的左側。
這個位置是早乙女故意選擇的,這樣的話,就算是花手毬的牌技不好,自己作為她的上家也可以給她喂牌。
早乙女從棋牌室的書架上拿出了一大盒籌碼,一人分發了二十五枚,然後找出了一個空盒子,放在了旁邊。。
“一會如果有人用衣服換籌碼的話,就直接脫掉放在這個盒子裡面。”早乙女道:“如果沒有人有異議,那就開始吧?”
“等等,讓我多穿幾件衣服!”在開始之前,久留米突然舉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離開了棋牌室。
幾人耐心的等了幾分鐘,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她依舊穿著那身粉紅色的浴袍。
她到底多穿了哪幾件衣服,綾小路清平沒問,也不敢問。
“對了,我還有個問題。”綾小路清平舉起了手:“日麻怎麼玩?”
綾小路清平對於麻將的理解,也只是四個順子或是刻子一共加上一個對子就胡牌了。
而日麻好像更加複雜,還要胡各種牌型才可以。
綾小路上輩子只在過年的時候陪家裡的親戚們玩過,但每次都是掏錢的那個,牌技十分拙略,對於日麻這種玩意更是一竅不通。
聽到綾小路這麼說,早乙女心中暗喜,有這樣一個新手在,贏下去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在表面上她還是裝作一副正經的樣子跟綾小路清平解釋了起來。
和綾小路認知中的一樣,想要胡牌,就必須要組成四組順子加刻子,然後加上一個對子。
但在日麻中,順子和刻子統稱為【面子】,而對子則被稱為【雀頭】。
順子是指連號的三張排,例如四五六萬,七八九餅,這樣的三張牌就是順子。
刻子就是指任意三張相同的牌,例如三張七條,或是三張白字。
但和普通的麻將不同,在日麻中,僅是組成這個基本的組合是不夠的,必須要做出一副有價值的手牌。
否則的話,你的這張手牌的價值就是0,你就算是胡牌了也毫無意義。
在日麻中,有很多提前約定好的條件,這些條件或是需要手牌滿足一些苛刻的限制,或是在特定的時機胡牌,只要滿足了這些條件,就能夠提高自己的手牌價值。
比如說,手牌中都是同一種花色的牌就叫做清一色,遊戲開始時摸第一張牌就胡牌就叫做天胡,這些提升手牌價值的條件在日麻中統稱為“役”。
胡牌時,手中滿足的役越多,價值就越高,就能夠從其他玩家的手中贏得更多的點數。
在日麻中,最簡單滿足的“役"是【斷九么】,只要沒有數字一或者九的數牌和所有的字牌,就能夠達成條件。
這個牌十分容易做出來,但相對的,可以贏到的點數也很少,只有一千點。
簡單來說,日麻的規則就是儘量的做大牌,去組成更大,更多的役,去贏得對方手中的點數。
吃、碰、槓這些麻將中的基本綾小路還是清楚的,不用早乙女去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我完全明白了。”綾小路清平自信的點了點頭:“就讓我們開始吧!”
【脫衣麻將】正式開始了。
棋牌室中的麻將桌是全自動洗牌的,既能夠快速的開始新一場戰鬥,也可以防止有人在洗牌的時候偷偷記牌換牌。
因為不清楚其他的役都是甚麼,早乙女芽亞里似乎也並沒有給綾小路解釋的意思。
於是綾小路清平便把【斷九么】當成了唯一可以贏牌的方式,在第一場中便不斷的將自己手中的字牌打了出去。
這一把很快就湊出了斷九么,現在他還差一張牌組成雀頭,然後就能夠成功了。
這便是新手的好運嗎?
綾小路清平現在就差一張六餅就能夠胡了,他的心中暗喜,不過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十分困擾的模樣。
在兩輪過後。
“六餅。”
令綾小路驚喜的是,自己缺少的這張牌由自己正對面的早乙女打了出來。
很好,等的就是這個!
“我胡了!斷九么,一千點!”
綾小路清平爽快的叫了一聲,將自己的牌一把攤開。
打麻將確實很爽,尤其是在自己將牌推下去的那一刻,爽快感和滿足感都很強烈。
綾小路笑眯眯的看著幾人。
她們嘴上說著自己打麻將很強,但第一個胡的人不還是自己嗎?
綾小路清平朝著早乙女伸出了手,笑著道:“好了,一枚籌碼,謝謝惠顧。”
然而,早乙女卻並沒有給綾小路清平籌碼,反而嗤嗤的笑了起來。
“你沒看你的手牌嗎?你之前明明打過六餅了,你現在就屬於振聽階段,不能去胡自己曾經打過的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