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現在綾小路清平全都清楚了。
他反而有些無語。
原本自己是想要早乙女芽亞里經歷一場慘敗,從此心灰意冷,退出“江湖”不再賭博。
卻沒想到花手毬的一番操作,反而讓芽亞里重新振作了起來,還讓她的賺錢慾望更強烈了。
綾小路清平倒也不能怪她,畢竟她是為了芽亞里好。
只是......有一點花手毬難辭其咎。
綾小路沉默片刻突然道:“花手毬,我明白你這樣做的理由了。
只是你在裝樣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早乙女身上揹負了你這【特別上納金】一百萬日元的壓力,她也不會孤注一擲賭上自己的身體去參加這個匹配派對吧?”
如果不是為了想讓花手毬早日脫離家畜,早乙女應該還呆在賭場用她的三色骰子來賺錢,而不是參加了今天的這場派對,在賭博中壓上自己的過夜權。
花手毬原本還算冷靜,聽到綾小路這樣質問自己,她生氣的喊道:“她是為了我嗎?她明明是為了你好吧!?”
......為了自己?
綾小路怔住了,不知道這話從何而來。
“這話還是讓芽亞里和你去說吧,我才不想說呢!”花手毬氣呼呼的扭過臉。
這傢伙怎麼生氣起來了......
綾小路清平十分無語的搖了搖頭,起身站了起來:“好了,事情的大概我已經瞭解了,我答應你,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芽亞里,你可以走了。”
看到綾小路出言送客,花手毬這邊反而愣住了:“這就結束了......你今天叫我來就是想要問這個?你難道不是為了讓我陪你過夜的嗎?”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覬覦你的身體嗎?”
綾小路輕嘆了口氣,開始了趕人。
“好了,你快走吧,明天我還要和芽亞里去吃飯呢。她明天肯定會向我求情,希望我可以不要對你下手......到時候我會答應她的,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只不過你要記住,下次千萬別再賭上身體了,其他人可沒有我這樣好心,你肯定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的。”
綾小路清平最後還不忘囑咐花手毬。
就連綾小路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個大善人,到手的肉都要往外推。
“你明天為甚麼要和芽亞里吃飯!?”花手毬吃了一驚,連忙問道。
這個訊息她可沒聽說啊?
“我花了錢從越智廉那裡將早乙女的那場飯局買了過來,這可是花了我六十六萬呢。”綾小路聳肩。
六十六萬只為了一頓飯嗎......
聽到綾小路這樣說,花手毬陷入了沉默,眼神十分動搖。
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你今天不留我過夜,是因為芽亞里嗎?如果......今天來到你房間的不是我,而是芽亞里,你會留下她嗎?”
“這個嘛......我肯定會留的。”在花手毬面前,綾小路清平倒也沒有掩飾。
他還是很喜歡早乙女的,如果早乙女落到了他的手中,他肯定不會輕易放跑的。
“這樣啊......”花手毬葛籠輕聲低語,她突然開口道:“既然這樣,那今天晚上我就不走了。”
“你在開玩笑嗎?”
綾小路清平感到十分荒謬,皺眉道:“我可是給你機會讓你走了啊,你這是甚麼意思?你該不會以為過夜只是單純的過夜,甚麼都不幹吧?”
綾小路清平只是看在她是芽亞里“閨蜜”的份上才想著放她一馬的,真以為他會像那些後宮動漫的男主一樣啥事不幹啊?
他郵箱裡面的那些“床上用品”可不是光讓人看的。
“......我明白你是甚麼意思,我這方面的知識雖然不多,但也是都瞭解的。”
花手毬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很堅定:“我既然在賭桌上輸掉了,我就願賭服輸,不管你今晚幹甚麼我都願意接受。”
“......能聽聽你的理由嗎?你剛進門的時候還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怎麼現在就願意留在這了?”
“我在這所學校呆了三年,和芽亞里不一樣,我明白賭博的恐怖之處——當你認為自己獲勝機率很大,在這場賭博上壓上了一切的時候,就是你最有可能輸的時候。”
花手毬對於賭博倒是有清楚的認知。
她抬起頭突然慘笑道:“你知道嗎?原本在第二場賭博中,芽亞里她本來是打算在告白中選你的。如果我選擇了別人的話,那現在呆在這個房間的人就是她了。到時候,你會把她放走嗎?”
這個答案綾小路剛才已經回答過了。
“綾小路,所以你明白了吧?我是為了保護芽亞里所以才選擇你的,我不想在這一次上,受到她的保護。”
花手毬葛籠也知道,自己的過夜權價值不菲,如果明天早乙女找他求情,早乙女肯定會付出一些“代價”,這些代價很可能是她不想看到的。
所以......她寧願自己付出這些代價。
“你真的確定了嗎?”綾小路清平最後問了一遍。
“嗯......”花手毬點了點頭,眼神哀傷但堅決:“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芽亞里。”
“我答應你。”綾小路清平痛快的點頭了。
他已經給過花手毬足夠的機會了,如果這隻“羊”願意主動跳進鍋裡面,他也不可能端著不吃。
綾小路清平拉著她進入了臥室,讓她坐在了床上。
“順便一問,是我主動還是你主動?”
“你來吧,我還沒有嘗試過......”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在這個時候,花手毬還是雙頰染上紅暈,害羞的閉上了眼睛。
“......那我開始了。”
綾小路輕輕的抱住花手毬。
......之後的場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指尖紅塵,檀口青灰。
蜂偷蕊,溫潤如流水。
輕攏慢捻,君子入羅幃。
漁人失路,誤撞桃園幽邃。
床榻輕搖間蕭笛橫吹。
初為蜻蜓點水,後起刀槍鳴驚雷。
大聖揮棒起天威,美人云舒抬倦眉。
金蓮捉猴尾,貪歡至星墜。
唇間暖煙不退,凝脂汗流浹背。
杏眼垂,溫柔鄉共醉。
桃花肥,嬌鶯啼薔薇。
雨露漸凝七月尾,石楠替寒梅。
青蔥擁吻縛雙腿,美人猶顫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