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小路清平和早乙女芽亞里兩人的飯局就這樣以一種和諧的開頭,尷尬的收尾結束了。
飯後,兩人也沒有提起說去看電影約會之類的事項,就這樣直接分別了。
綾小路清平對早乙女說的那番話,他也是考慮了好久,但最後還是決定這樣毫不留情的說了。
他已經給早乙女兜底的夠多了,如果這次依舊包容她,讓她認為就算是自己輸掉賭博也能夠有辦法挽回。
那早乙女反而會更加毫無忌憚,朝著狂賭之淵一去不復返。
到時候她放在賭桌上面的,可能就不止是一夜了。
早乙女芽亞里才剛來這所學校沒幾天,她對於賭博還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在這方面,她甚至還不如花手毬葛籠清醒。
在這所學校,想要完全避免賭博是很難的事情,但至少也要有一個清醒的頭腦,知道甚麼可以賭,甚麼不能去賭......
如上所言,其實只是綾小路清平找的理由罷了。
真正的原因是,綾小路清平已經沒辦法將“完整”的花手毬葛籠還給早乙女了。
下午回到旅館後,綾小路叫了客房服務幫他打掃了一下衛生,將昨天晚上的痕跡打掃乾淨。
他則是坐在電腦前,想了想之後刪掉了上面的監控影片。
......昨天晚上,綾小路清平的“客人”不是別人,正是花手毬葛籠。
想必有很多人都好奇昨晚發生了甚麼......那麼,就重現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吧。
事情要從花手毬葛籠接到的那個簡訊說起。
她收到的不是自己的家人的傳訊,而是綾小路清平的簡訊。
簡訊的內容很簡單——讓她去學校的旅館,綾小路在306號房間等她,說有事情要問她。
久留米來未在離開宴會廳後就一直纏著綾小路,一直說要找個旅館去履行約定,綾小路費了好大勁才說服她讓她離開的。
接著,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等待著自己的客人。
在大概等了快半個小時後,他的房間門才被敲響。
開啟門,門口站著的正是低著頭,一臉蒼白的花手毬葛籠。
“你來了啊,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呢......”
綾小路的頭探出門外看了看,沒看到早乙女或是戶隱的身影,有些意外:“竟然是你一個人過來的嗎?”
“嗯,我告訴她們說我今天晚上要回家了,她們並不知道我來你這了。”花手毬葛籠點了點頭,輕描淡寫道:“這對你也很方便吧?”
“她們兩個不在的確方便點。”綾小路點頭,將花手毬葛籠引了進來:“你進來吧,我已經等你好一會了。”
花手毬走了進來,看了一圈這個房間的配置,走進臥室,看著這張能容納三四個人撲騰的大床,她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冷笑。
“綾小路同學......你真是太猴急了吧,比賽剛結束你就開了一個豪華大床,是不是期待著今晚要和兩個女生一起大被同眠啊?”
“久留米同學在哪,她現在是不是在浴室洗澡啊?你把她叫出來吧,反正我已經準備好了。”
花手毬葛籠從口袋拿出了一連串的小雨傘,臉上的表情變得堅決起來:“我已經準備好了,不管你今晚想怎麼做都好,我願賭服輸。”
難怪花手毬她來晚了,原來是去買這個了......
綾小路清平一陣啞然,坐在沙發上扶額無語的搖了搖頭:“花手毬,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我今天叫你過來,並不是為了讓你履行約定的,我只是有件事情要問你。”
“......不是嗎?”花手毬怔了一下。
“我家的家庭環境有點特殊,我不太喜歡呆在家,家也離學校有點遠,我就乾脆將這個房間長租了下來。我已經在這個房間住好幾天了,接下來也會住下去的。
所以你可別誤會了,這個房間可不是為你而開的。而且,久留米也不在這裡,我已經讓她回家了。”
原來是這樣......花手毬葛籠的臉色瞬間紅了。
她還特意去了一趟超市買來了小雨傘,在旅館下面呆了好久,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才上來的,沒想到綾小路清平沒這個意思。
“就算是我會向你收‘賭金’,也不會是現在,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向你證實。”
“甚麼事情?”花手毬葛籠鬆了一口氣。
綾小路清平沒有直說,只是在電腦邊朝她招了招手:“你過來看一下就知道了。”
甚麼事情......?
花手毬葛籠心中帶著好奇走到了電腦前坐了下來。
綾小路清平也沒有刻意賣關子,直接開啟了監控影片。
一開始花手毬葛籠還有些不明所以,但當看到監控的畫面是教學樓前的玄關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綾小路清平這個時候也沒有開口,只是重新坐在了沙發上,悠哉的喝起了在等待花手毬的時候沖泡的紅茶,給她一個緩衝的時間。
過了好一會,花手毬才緩緩的開口:“......綾小路同學,你這是甚麼意思?”
“這話我應該問你吧。”
綾小路清平玩味的打量著花手毬:“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大膽啊,我真的很難想象,你竟然會有在自己的鞋子中放刀片的決心。”
在監控錄影上面顯示,在昨天晚上到第二天清晨的這段時間段,沒有任何的人動過花手毬的鞋櫃。
那麼結果就很明顯了,有且只有一個——鞋子裡面的刀片是花手毬葛籠自己放置的,並且早就放在了裡面。
每個女生的鞋櫃裡面都放有不止一雙鞋,花手毬葛籠不知在甚麼時候便把那雙裝有刀片的鞋子放在鞋櫃裡面。
然後那天早晨特意在學校門口等待早乙女,當和她一起來到玄關換鞋的時候,裝作不經意的從鞋櫃中拿出那個裝有刀片的鞋子......
花手毬知道,既然綾小路清平能夠弄到監控錄影,自己再怎麼解釋應該也沒有用了。
“沒錯,鞋子裡面的刀片是我放的。”花手毬承認了。
“能告訴我是為甚麼嗎?”綾小路問道。
綾小路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是為甚麼要在自己的鞋子裡面放刀片,做出一副自己身為雜貓,被學校裡的其他女同學“迫害”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