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場結束後,宴會廳的參與者便走了一半,像他們三號桌沒有人離席才是一種稀少的狀態。
看到宴會宣佈結束,黑木四人給綾小路使了一個眼色,不等早乙女追究他們犯下的作弊之罪,便突然起身,拉著還不明所以的田中結奏馬上離席。
早乙女心中還頗為氣憤,心中憋著一股氣沒法呢,但現在男生突然全跑了。
她扭頭看向了乾千歲,但她也在不知道甚麼時候溜走了。
早乙女芽亞里雖然還想嘲諷幾句,但現在對面只剩下了一個綾小路,她也只能把抱怨的話咽在了嘴裡。
“綾小路,你......”
早乙女正想詢問綾小路關於【過夜權】的事情,但綾小路清平彷彿未卜先知一般,也起身站了起來,不給早乙女詢問的時間。
“今天你們也都累了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甚麼事情等明天再說吧。”
正在檢視情趣酒店的久留米來未看到綾小路離開,連忙收起了手機跟了上去:“喂,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
綾小路、久留米先後走出了宴會廳,現在,這張桌子上面只剩下早乙女三人組了。
他們三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沒有人先開口。
最後,還是早乙女打破了沉默。
“花手毬,我要向你道歉,雖然是演戲,但我還是對你發脾氣了。還有戶隱,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應該自作主張把你拉上賊船的。”早乙女低下了頭,愧疚地道。
“我能夠拿到兩百萬,倒也沒差啦。”
戶隱雪見嘆了口氣:“況且,我也應該對你道歉。雖然你暗示我這場賭博一定能贏,但是我還是不相信你,所以才加了碼。”
戶隱雪見今天倒是大贏家,她可是能夠田中結奏那裡拿到兩百萬,她做夢都能笑醒。
“只不過......”
戶隱雪見擔心的看向了花手毬:“花手毬怎麼辦?她可是賭上了自己的身體啊......”
說到這個,早乙女芽亞里血壓就升了上來。
她焦急的質問芽亞里:“花手毬,你既然明白了我的想法,為甚麼還要在告白的時候選擇綾小路?你只要選擇田中那傢伙肯定不會出問題的啊!”
“要說的話......我想保護芽亞里。”
花手毬葛籠低下頭,聲音中帶著委屈:“只要我選擇了綾小路,芽亞里你就不會再選他了吧?我不想讓芽亞里你冒險......”
她說,想保護自己?
自己有甚麼好保護的?
早乙女原本還有好多話想質問花手毬嗎,但看到她這個樣子,她一肚子的話也只能夠憋在心裡。
雖然不太明白花手毬的想法,但她是為了自己才輸掉的......
早乙女無奈的安慰道:“這次賭博的結果也算比較好的了,我們一共拿到了四百萬,如果用正常的方式,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攢夠,有風險才是正常。”
還好,花手毬告白的物件是綾小路,不是其他人。
如果是綾小路的話,早乙女還是有自信能說服他的。
“芽亞里,你不生我氣了嗎?”花手毬小心翼翼地抬眼。
早乙女嘆了口氣:“生甚麼氣啊,你現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沒事啦,綾小路清平很好說話的,明天我就跟他好好說說,他絕對不會對花手毬你下手的。”
“芽亞里,那就拜託你了!”花手毬葛籠破涕為笑。
這句話剛說完,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收到了一條簡訊。
她看了一眼簡訊,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花手毬,你沒事吧?”早乙女不禁問道。
“沒事啦。”花手毬嫣然一笑:“是我家人打電話給我,說想今天讓我回家一趟......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著,花手毬和兩人打了個招呼,匆匆告辭離開。
“花手毬她沒事吧?”早乙女不確定的問道。
“她能有甚麼事情?是她家人找她。”
戶隱雪見推了推眼鏡,憂心忡忡道:“你還是好好想想我們明天該怎麼辦吧,別忘了我們還必須要應付一場飯局。”
飯局啊......想到這裡,早乙女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
週日的中午。
雖然自己贏了,獲得了那200萬日元,但早乙女芽亞里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花手毬葛籠將自己的“過夜權”輸給了綾小路清平。
這是最值得慶幸的一點了。
至少她輸給的不是甚麼亂七八糟的人,尤其是那個田中。
在看到他表現出對花手毬的興趣時,她著實是給自己捏了一把汗。
還好,他最後選擇的人是久留米來未,聽從了“內鬼”的指示。
不然的話,自己也可能會搭進去。
早乙女芽亞里現在坐在的是銀座的一家高階餐館中,她是想要邀請花手毬一起出來的,但她卻說自己身體不適而拒絕了。
怎麼可能是身體不適啊,肯定是心理上的抗拒吧......
想到今天晚上就要和綾小路過夜,她就肯定吃不下飯。
沒事的,綾小路清平很好說話的,自己只要求一求他,他肯定會願意放過花手毬的。
大不了......早乙女芽亞里的臉紅了。
這家餐廳是那位越智廉挑選的,明明他告訴早乙女芽亞里說要十一點就到,結果現在快十二點了,還是沒出來。
他在第二場比賽中沒有得到任何的指名,所以並不需要付出那兩百萬日元。
戶隱雪見她現在應該在跟田中結奏那位大少爺吃飯吧。
不過想著能夠拿到兩百萬日元,就算是她感到厭惡,應該還是能承受的住的吧?
說不定她現在還在一邊吃飯一邊竊笑呢。
這傢伙怎麼還不來啊......
早乙女芽亞里等待了一個小時,胡思亂想著越發煩躁起來。
他該不會是故意騙自己,想要讓自己在這個房間大出血一筆吧?
這裡的一頓飯至少也要十萬日元,雖然自己手頭現在有兩百萬了,但這錢是欠綾小路清平的,自己可不能動用啊。
自己打個電話吧,要是他不接,就說明自己被放鴿子了......
早乙女芽亞里拿出了手機,正低頭撥打電話的時候,一個人坐在了她的對面。
“抱歉,我來晚了。昨天晚上睡得有點晚,醒來後我就趕過來了。”
你來晚了一個小時啊!
這可不是說甚麼“我才剛來”的客氣話的時候了。
早乙女芽亞里正想不客氣的說教他一頓,讓他知道自己的怨氣,她在抬起頭來的時候,看到眼前的這個人,脫口而出的話瞬間變了。
“沒事,我才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