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二圖書室的新任管理者,把上一任管理者拖延著沒給學生會的使用費填了上去,和你的情況一樣。”
魅久良似乎是想要透過綾小路賭場所有者的身份勸告生志摩妄交出賭場使用金。
生志摩妄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綾小路。
“哦,第二圖書室?我原本也是想要去拿下那個賭場的,但那個賭場的管理者太沒意思了,謹小慎微的根本不敢和我賭博,沒想到竟然讓你拿到手了。”
“我的運氣可能比較好吧。”
綾小路清平謙虛的回了一句,隨後他的表情變得正經起來。
“生志摩妄,作為學生會的一員我提醒你一下。如果你不交賭場使用費的話,學生會有權把那五個賭場重新收回去。甚至,你現在呆的這個房間,學生會也有權回收。
五百萬日元對你來說應該並不是甚麼大錢,你應該能拿的出來,我勸你不要賴賬。”
綾小路披上了學生會的虎皮虛張聲勢了起來,如果是不認識他的人,還真容易被他唬到。
畢竟在這所學校沒有人敢利用學生會的名義胡作為非,魅久良翻了個白眼,沒有拆穿他。
對於綾小路清平的警告,生志摩妄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反而冷笑了一聲。
“呵......這話應該要讓學生會的人來說,而不是你這個立場不明的傢伙過來。
你如果有本事的話,那就把我的賭場給封了啊,你恐怕也只是說說而已吧,而不是隻帶著學生會的小狗狗來我這裡口頭警告我。”
“不說聚樂幸子那位風紀委員長了,就連一個正經的學生會成員都不派過來,就派你們兩個小魚小蝦,就想要讓我交錢?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生志摩妄伸出了扎著舌釘的舌頭輕舔自己的嘴唇,挑釁的看著綾小路:“如果你真的有權利,那你現在就把我的賭場封了啊。”
雖然生志摩妄不知道綾小路清平的底細,但對於魅久良的底細還是很瞭解的。
她是風紀委員長聚樂幸子的忠犬,當她跟隨著聚樂幸子出現時,她的話也就代表了聚樂幸子的意思。
但當她單獨出現時......在這所賭博和金錢決定一切的學校,身無分文的她只是一個“家畜”罷了。
連“人類”都算不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權力。
她完全不把面前兩個人放在眼裡。
“......你說得對,我們兩個的確沒有權力把你的賭場給封了。”
讓魅久良驚訝的是,綾小路清平竟然點頭承認了:“那麼,你不介意讓我坐在這等一會吧?大部隊馬上就到,我沒辦法說服你,就讓其他人來。”
“好啊,你請便。”生志摩妄嘴角一勾,十分痛快的答應了。
生志摩妄對面的長沙發上沒有人坐,綾小路倒也沒客氣,直接坐在了她的對面,面色自然的拿出了手機,準備用手機來打發時間。
現在魅久良倒成為眾矢之的了,她杵在這裡十分不自在。
她默默的走到了綾小路的沙發後,半蹲著身體扒著沙發露出了半個腦袋,在綾小路清平耳邊不滿的低聲叫道:“喂,你幹嘛啊,你不是要問她要錢嗎?你怎麼剛問兩句話就坐這了啊!”
“你別忘了,我的目的是為了見美化委員長,三春瀧咲良。至於能不能從生志摩妄的手上要到錢,根本一點都不重要。”
綾小路清平也小聲回應道:“畢竟委員會那麼多人都來過這,都沒有從她手上要到錢,我不成功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只要呆在這裡,就證明我努力過了,反正也沒人知道我幹了甚麼。
你也說過吧,三春瀧咲良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像看一下監控錄影這種小事,她肯定會答應我的。”
他努力過了?
如果綾小路清平能夠多問幾句,就算是沒有成果,魅久良也當他努力過了。
但綾小路這傢伙僅僅只是嘗試性的問了一句,接著便要求要坐在這裡,說的好像他功勞很大一樣,但實際上還不如她說的話多呢!
聽到綾小路清平這句自誇,魅久良氣不打一處來,她就像是被渣男騙了感情的無知少女一樣心中充滿了對“渣男”的怨恨。
但奈何現在時機不對,不然她真想要用手中的鏈子給他來上一招“弒君突刺”,在他的脖子上纏繞一圈,勒死這個過分的傢伙!
虧她還以為綾小路清平真想要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事前還囑咐了那麼多呢!
魅久良轉過身子蹲在了沙發後生起了悶氣,纖細的手指在地上不斷的畫圓詛咒綾小路清平。
早知道綾小路這傢伙打的這種如意算盤,她才不會來呢!
生志摩妄雖然不清楚內情,但也能看出兩人之間鬧了矛盾。而且,她也看出來了,綾小路清平絕對另有所圖,來她這裡要賬只是找了一個藉口。
她十分感興趣的問道:“喂,你叫綾小路清平是吧,你想找美化委員長幹甚麼?”
“只是一件小事罷了,就不勞你費心了。”綾小路清平微微一笑,低頭刷起了推特。
他現在所處的年份是2019年,美國的老大依舊是唐納德·川普這位搞笑藝人。
今天的懂王依舊在推特上面揮斥方遒,針砭時弊,將一切對他和美國不利的新聞都憤怒的判定為“FakeNews!”
現在意氣風發的他可能根本想不到,一年後的他會在大選中敗給拜登這個瞌睡蟲。
看著綾小路清平彷彿把這當成了自己家一樣玩起了手機,生志摩妄倒對綾小路清平產生了點興趣。
之前來這裡的美化委員會成員照本宣科的說完了生志摩妄欠的錢款後,就朝她伸出了手。
面容倨傲,一副他們親自能來就是生志摩妄的榮幸一般。
本來生志摩妄還是想交錢的,畢竟是學校的規則,但一看到他們這種態度,也不可能對他們有好臉色,當場提出要和他們賭博。
結果,他們在聽到遊戲玩法時臉色都變了,嚇得拔腿就跑。
生志摩妄她想到那些人當時那嚇個半死的表情就想笑。
她很想知道,綾小路清平在聽到這個玩法時,會是甚麼表情。
“喂,你既然坐在這裡了,我們要不要賭上一局?”生志摩妄輕舔嘴唇,迫不及待的看向了綾小路清平。
“只要在賭博中你贏了,我就把欠給學生會的錢還給你,怎麼樣?”
她要和自己賭博?
綾小路清平並不意外,在這所學校,大部分的爭端都會由賭博來解決。
“好啊,我沒問題,你想賭甚麼?”綾小路清平把手機放回口袋,看向了生志摩妄。
綾小路清平在來這個賭場前,特意確定過,自己的保底系統現在正處於小保底的狀態。
只要自己開啟卡池,下一把賭博必勝。
既然生志摩妄提出要賭博,沒理由不答應她。
“你答應就好。”
生志摩妄抬起手,她身後的一名部員似乎早有準備一般,很默契的拿出了一把造型簡單的匕首遞給了她。
另一名部員則是從桌子下方取出了一個很厚的切割墊板,鋪在了桌子上。
“你知道這個嗎?”
生志摩妄張開了五指,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墊板上,下一刻,一抹寒芒閃過,她右手的匕首深深的插在了她的拇指和食指的指縫中!
她抬起頭,面露愉悅的笑容。
“作為集手法、眼力、判斷和勇氣於一身的挑戰,一種可以讓人心跳加速,直面危險的勇敢者遊戲——【快刀戳指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