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小路清平在去往教學樓的途中,開啟了綾小路富綱給他的紙包。
裡面裝的是現金五百萬日元整。
加上他哥哥轉賬給他的錢,一共是一千五百萬日元,換算成人民幣也有八十多萬。
八十多萬人民幣,他上輩子不知道要攢多久才能得到這麼多錢,而現在他只是回家一趟,就能夠得到這麼多。
雖然這些錢與他的資產相比,只有零花錢的程度,不過,這筆錢對現在的他還是很有用處的。
畢竟他的大部分財產都在比特幣和股市那片灰色區域中,明面上的賬戶上只有幾百萬日元而已。
有了這筆錢,他也不需要再顧忌綾小路富綱察覺到甚麼,能夠稍微大手大腳些了。
五百萬拿在手中也是厚厚的一疊,綾小路衣服內側夾層中的錢包根本裝不下,他就這樣拿著這筆錢回到了教室,在眾目睽睽下將這些錢塞到了自己座位上的揹包中。
五百萬日元雖然是一筆讓人眼饞的鉅款,但在這所學校,是沒有人會特意去偷的,綾小路清平並不擔心有人會偷錢。
就算是成為家畜也有一席生存之地,但真要偷錢被發現了,那才是混不下去。
許多人都看到綾小路拿錢進來的場面,有人忍耐不住,前來邀請綾小路清平參與賭博了。
在這所學校裡面的學生雖然大部分人都非富即貴,但他們現在還未成年,家裡面也不會給他們太多可支配的金額,一個月的零花錢再多,也就是幾百萬日元上下。
在這連上課時間都在賭博的學校,幾百萬其實並不算多,雖然才開學沒幾天,就有很多人已經輸的差不多了。
像綾小路清平這樣手握著幾百萬的賭客,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賭場的新生資源,很受他們的歡迎。
這也是綾小路清平想要看到的,他希望能夠和更多的人賭博,早點攢夠第300次的大保底。
他倒是也想來一次神抽,奈何,他的運氣實在不好,現在也只能期待大保底的時候能給他點好東西了。
賭博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現在坐在綾小路清平面前的,已經是第五個人了。
他們玩的遊戲是賭場中很常見的“炸金花”。
炸金花的遊戲規則很簡單,只需要一副去掉大小王的撲克牌。
在賭局開始前,每個人都要下一枚籌碼當做賭注。接著,每人都摸三張牌,在看過自己的牌之後,如果感覺自己的牌不好,就可以棄牌。
認為自己牌不錯的人就可以進行加註,其他人則跟注。在下注期間,如果感覺自己的牌不好,或者是自己不想投入那麼多賭注,也可以棄牌。
到最後,沒有棄牌的人則進入開牌階段,手牌最大的為贏家。贏家則可以拿走賭桌上所有的錢。
關於手牌的判定很複雜,這裡就不詳述了。
這個遊戲可以2—6個人一起玩,不過綾小路清平還是選擇了兩個人玩。
原因的話很簡單——兩個人對局結束的快點,能夠快速進行下一輪。
綾小路清平倒是想要玩擲骰子這種更快結束的遊戲,奈何其他學生都不想把賭博的結果單純的交給運氣。
這也是大多數賭客的想法。
他們潛意識裡認為,玩撲克的時候撲克一直抓在他們的手中,而骰子游戲則只能乾巴巴的看著,所以玩撲克的時候主觀能動性更強,自己參與的部份更多。
而實際上,撲克和骰子游戲是一樣的,結果在發牌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他們能參與的部份,無非是決定這一把輸多輸少而已。
當然,這是在沒有人作弊的前提下。
又開了一局遊戲。
上一把,綾小路清平輸給了對方。
這一次在接過牌後,他的視線看似停留在自己的牌上面,實際上,他的雙眼緊緊的盯著他對手的手掌。
對方看著自己的牌,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是感覺自己的牌不太好,但還是選擇了加註。
“我加註兩萬。”
“我跟注。”綾小路連看都沒看自己的牌一眼,直接開口道。
他聽到綾小路跟注,猶豫了一會,似乎是有些困了,右手放在嘴邊遮擋著打了一個哈欠。
他的手在放下來的時候,自然的放在了自己拿著牌的左手的袖子邊——
“等一下。”
綾小路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他放下了手中的紙牌,起身直接拽住對方的衣袖,沒給他任何掙扎的機會,便從他的衣袖中抽出來了兩張牌。
“你出千了。”綾小路清平坐回座位,淡淡地道:“不用我給你解釋甚麼吧?”
“......抱歉,我不該出千的。”他如喪考妣,丟下了手中的牌,將自己在賭博中贏綾小路清平的十萬日元都留了下來,灰溜溜的離開了綾小路清平的賭桌前。
識破了對方的出千,綾小路清平沒有任何的高興,反而還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這所學校的學生也太過分了吧,不想著老老實實去憑運氣賭博,只想著出千獲得勝利。
一個早上有七個人找綾小路清平賭博,五個人都作弊被綾小路揪了出來。
真是的,都不能正常的打牌嗎?總要有人去作弊......
這所學校對出千的管束實在是太低了,甚至在鼓勵出千,這就讓很多人動了歪心思。
這一點讓綾小路清平很頭疼。
一個早上一共賭了46場,勝場為14場,輸的場次中有一半都是因為對方作弊才輸的。
一旦被發現,所有贏來的錢必須要交還給對方。
所以綾小路勝場雖然不多,卻還是賺了35萬。
他只想快快樂樂的賭博,輕鬆的刷著大保底,而不是去費盡心神要去檢視對方的動作,抓住對方出千的證據,透過這種方式去把輸掉的錢贏回來。
很費精力的啊。
他從口袋中取出一粒薄荷糖撕開外包裝丟入口中,閉目幾秒鐘,睜開眼睛,頭腦再次恢復了清明。
綾小路清平也不想再賭下去了,他扶著賭桌站了起來。
“如果還有人想找我賭博的話,我很歡迎,最低一百日元也行,我來者不拒。但是,收起你們的小心思,別再我的面前作弊了,否則我將不會再和你們賭博。”
綾小路的視線掃過那幾個和他賭博的人,他們的眼神躲閃起來。
“......下不為例。”綾小路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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