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乙女芽亞里坐在了賭桌的另一邊,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看著綾小路清平,出聲詢問道:“你要和我賭甚麼?”
不管綾小路清平要和她賭甚麼,勝算有多小,早乙女芽亞里都會選擇接受。對於她來說,只要有一線生機,就值得她放手一搏。
“就賭剛才你和戶隱雪見賭的東西。”綾小路雙手交叉,大拇指指向戶隱雪見,笑著示意道:“【】。”
欸?要賭這個嗎?
早乙女芽亞里楞住了,她完全沒想到綾小路清平會這樣說。要知道,她手中可是有著秘密武器的啊......
綾小路清平看向了魅久良:“魅久良同學,我們接下來的賭局由你來擔當荷官,可以嗎?”
“哼......剛才你不叫我,現在讓我當荷官,真當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啊。”
魅久良翻了個白眼,懶洋洋的拒絕了:“你繼續讓露娜幫你不就好了,叫我做甚麼?”
“怎麼了,我做的不好嗎?”黃泉月露娜歪頭,不解的問。
“不,正因為你做的太好了,所以我才不想讓你擔任接下來的荷官。”
綾小路笑著搖了搖頭,從口袋具現出了一包牛肉粒,遞給了黃泉月露娜:“剛才你幫大忙了,辛苦你了。”
“你口袋裡面果然還有吃的!”
黃泉月露娜眼睛一亮,也不再糾結綾小路為甚麼想換荷官了,一把拿走零食,坐在房間角落的椅子上美美的吃了起來。
果然......綾小路清平拿出的零食比她自己買的味道要好多了,就像是街邊餐館和星級餐廳的食物一樣,有云泥之別。
雖然這次的牛肉粒味道不及之前的薯片,也大概有正宗的百年老店的水準,讓黃泉月露娜吃的十分開心。
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裡買的,一定要問出來!黃泉月露娜這樣私心想著。
綾小路清平起身,朝著魅久良勾了勾手:“魅久良同學,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你誰啊?我才不會過去呢。”魅久良雙手抱胸,很不屑的冷哼一聲。
但突然間,她感受到有人拽住了她項圈的鏈子,給她施加了向後的力。她轉過頭,看到聚樂幸子剛鬆開鐵鏈的動作。
“去吧,我倒要看看他想幹甚麼。”聚樂幸子擺了擺手,饒有興致地道。
聚樂幸子此次前來賭場,正是聽說了早乙女芽亞里在這裡,她想要見識一番這位在“出道戰”贏了同班同學的女生到底多有趣。
至於收戶隱雪見遲遲不交的賭場使用費,也只不過是順路。
但現在,她感興趣的物件從早乙女芽亞里換到了綾小路清平的身上,她想要看看綾小路還能整出甚麼活。
在魅久良看來,聚樂幸子是她的“主人”,就算是不情願,主人的任務也要去聽。
魅久良不情願的跟著綾小路走出了房間,她雙手抱胸,做出一副排斥的姿態,很不情願的開口催促:“快點說吧,你想對我說甚麼。快一點,主人可還等著我呢。”
“其實我只是想要讓你幫我一個忙而已。”
綾小路清平笑了笑,說出的話卻讓魅久良震驚不已。
“一會你當荷官的時候,暗中幫我把寫下的數字給換了,你應該知道換哪個贏的機率比較大吧?”
“你是想作弊!?”
魅久良吃驚的看著綾小路清平,隨後使勁的搖起了頭,帶在她脖子上的項圈和連線在一起的銀色鏈子也隨之轉動,發出了一陣“叮叮噹”的悅耳碰撞聲。
“不行,我可是一個好荷官,才不會幫你作弊呢!如果讓聚樂大人發現的話,她肯定會不要我的!”
“你很怕聚樂幸子發現你作弊嗎?那你為甚麼要幫戶隱雪見作弊?”
綾小路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了她的鐵鏈末端,下意識的拽了幾下。
這鐵鏈的手感摸起來還不錯,難怪聚樂幸子閒著沒事就喜歡牽著。
一個脖子上套著項圈的美少女被你牽著,一種荒謬的滿足感在綾小路的心中出現,就像是他和魅久良在玩甚麼特殊的主僕play一般。
魅久良愣了一下,雙頰突然泛紅,生氣的把鐵鏈從綾小路的手中抽出來:“我才沒有幫她作弊,你在說甚麼呢,我聽不懂!”
“你真的沒作弊嗎,這種事情可不是你能反駁的啊......”
綾小路露出“陰森森”的笑容,把魅久良逼到牆邊,單手拍在牆上,形成了壁咚的姿勢,攔住了魅久良的去路,讓她無處可逃。
接著,他捏住了魅久良的右手手腕,從她的袖子中拽出了一個縫在衣服內側的透明口袋,裡面裝著好幾張寫了字母的紙片。
早乙女芽亞里和戶隱雪見兩人玩的骰子游戲,是由魅久良提供紙和筆。紙片的型別和筆的痕跡,與她袖子中這個秘密口袋裡面裝的完全一致。
這下證據確鑿,容不得她抵賴了。
綾小路清平鬆開了她的手臂,笑容和煦卻隱含著威脅之意:“魅久良。你不幫我的話,我可要把你作弊的事情告訴聚樂學姐了哦?”
“沒關係的,反正以我這種作弊水平,聚樂學姐早就看出來了!”雖然魅久良很嘴硬,不過綾小路清平還是看到了她眼底閃過的一絲慌亂。
綾小路清平輕笑一聲:“呵呵......真的沒關係嗎?如果學生會的人在作為荷官仲裁的時候偷偷偏袒了其中一方,這種傳言傳出去的話......”
“這是我自己做的,和聚樂大人沒關係!”魅久良連忙捂住了綾小路清平的嘴,著急的撇清關係,不想讓聚樂幸子受到牽連。
看她激動的樣子,綾小路清平擔心她一著急把鐵鏈勒在自己脖子上就要和自己同歸於盡,撥開了魅久良的手,連忙安撫她。
“放心,只要你幫我,這種傳言絕對不會傳出去的......”
事實上,綾小路清平也心知肚明,這件事情有八成可能都是魅久良自作主張,就算是傳出去,對於聚樂幸子也沒有任何影響。
在她情緒穩定後,綾小路問道:“你既然知道這種事情傳出去會影響聚樂幸子的風評,那之前為甚麼執意要幫助戶隱雪見針對早乙女呢?”
“那是因為......!”
魅久良正忍不住想說,卻突然住口了,警惕的看著綾小路清平:“你問這個幹甚麼?我是不會對你說的!”
“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我其實和你是站在一條線上的。”
綾小路清平嘗試用“嘴炮”說服魅久良。
“你看,你對早乙女芽亞里有敵意,想要讓她輸。我的話和你一樣,也想要讓她輸。
只要她輸了,我就有了一個免費的勞動力,能免費給我打白工,這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是一件美事啊......”
“你說的倒也對......”魅久良放下了警惕,用鄙視的眼神看向綾小路清平。
這傢伙真是個人渣,明明芽亞里現在正處於危險關頭,身無分文只能夠身體來抵債。
他這個自稱芽亞里朋友的人竟然還夥同自己作弊,要把早乙女芽亞里最後的一點價值掠去,讓她在賭場打白工......
魅久良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似乎全然忘了——如果不是她作弊,早乙女也不會在賭博中失敗,失去那100萬身家。
......
一覺醒來我人都懵了。
感謝五方少昊的打賞。
沒想到真的有人給我打賞,還是三個白銀箱,還沒上架就直接欠十五章了。
我現在的心情就像是剛上班還沒拿工資就背上房貸的年輕人一樣,心情複雜。
我今天一天都坐在電腦前,看看能寫幾章吧。
希望各位可以不吝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