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浦心正想要假惺惺的安慰早乙女幾句,然而,她卻看到了早乙女的肩膀在聳動著,並且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似乎是在偷笑?一班的同學們都不禁詫異的看向了她。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快輸了,她為甚麼還在笑?
“呵呵...哈哈哈哈......!”
早乙女似乎也不掩飾了,她的笑聲越來越大,她低著頭暢快的笑著,連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早乙女,你沒事吧?”愛浦心不禁詢問道。
現在賭局還沒有結束呢,如果早乙女就這樣瘋了,那這把遊戲會不會被判定無效呢?畢竟精神病人具有很多豁免權,說不定早乙女就是故意想要裝瘋賣傻,逃避這場賭博呢?
“我沒事......我們的遊戲還沒有結束呢。”
早乙女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抬起了頭,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就像是......依舊在憋笑。
“早乙女,你就快點出牌吧,別浪費我們時間了。”愛浦心催促她。
有甚麼好笑的?愛浦心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煩躁,她也想要結束這場比賽了。
就像是迫切等待著下課的小學生一般,愛浦心她坐的筆挺,笑容燦爛的看著早乙女,期待她出牌。
直到......早乙女拿著手牌的那張手輕輕一搓,她手中的牌突然從一張變成兩張。
那張突然多出來的牌是......另一張“joker”。
“......!”愛浦心瞳孔收縮,怎麼會這樣!
她怎麼手中還有兩張牌!
在沒有“3”的情況下,joker是無敵的,而身為富人的愛浦心根本不可能拿到這張明面上最小的牌。
愛浦心還沒有來得及質問,早乙女便直接將兩張牌依次甩到了賭桌上。
“joker,還有一張7。”
早乙女的臉上帶著自得的笑容,她連說話的語調都在上揚:“抱歉,這場賭博,是我贏了。”
愛浦心已經無法掩飾自己的震驚了,她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不像個千金大小姐,反而像是一個潑婦般,指著早乙女大叫起來。
“不可能,你手裡面怎麼有兩張牌!你的3呢?你那張牌為甚麼不出!?”
現在撒潑拍桌的人變成了愛浦心,她不接受這個結果。
為甚麼會這樣,明明她才是手握優勢的那方,怎麼轉眼間早乙女就獲得了遊戲的勝利!?
“蠢貨!”
早乙女身體前傾,用手掌撐住了下巴,在愛浦心面前露出了勝利者的得意笑容:“你還沒搞明白嗎,那張‘3’只不過是我從棄牌堆裡面撿出來的牌,是在之前的賭局裡面被用過的!”
“......你在甚麼時候!?”
愛浦心瞳孔收縮,想到了之前早乙女趴在賭桌上面檢查牌是否做記號的時候,她那個時候就預謀拿走了這張牌!
彷彿是要證明愛浦心所說一般,綾小路把這張牌翻過來,沒錯,這張牌的確是“3”。
這是早乙女在數把賭局之前就藏好的牌。
當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背上,根本沒有人注意她利用了近距離看牌的機會,偷偷將這張牌藏了起來。
早乙女一直忍耐著,直到這場獲得了兩張joker,她才拿出了這張早就藏好的“王牌”。
綾小路在那個時候看到的,正是早乙女偷偷藏牌的小動作。
他預想早乙女在心中已經有了獲勝的方法,所以才在一旁默不作聲。
愛浦心不想要承認這個遊戲結果,她想要證明早乙女是在作弊,她大聲的叫嚷起來:“你這不是在出千嗎!?”
“為甚麼啊?我只是讓別人幫忙拿一張棄牌罷了,為甚麼會是在出千呢?”
早乙女故意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歪了歪頭:“畢竟,那張牌和賭局完全無關吧,如果沒有在偷窺者看牌的情況下。”
偷窺者看牌......愛浦心眼眸閃爍,不禁感到了心虛,她的氣勢也突然弱了下來。
“對了......”早乙女突然笑著拍了拍手,在吸引了眾人注意力後,下一刻,她的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
“說起來,你怎麼知道那張牌是3?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早乙女用力拍桌,大聲喝道:“愛浦心,還說你沒有出千!?”
愛浦心被早乙女芽亞里的氣勢壓倒,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她咬著牙死不承認。
“你想太多了,我可沒有出千,我只是想到你的計謀罷了!”
愛浦心手指指向綾小路手中的牌,神情篤定:“能夠勝過joker的只有3了,我這樣猜測也很正常吧。畢竟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可能了!”
不,其實還有“cyclone”。
綾小路默默在心裡添了一句。
“算了,你就嘴硬吧。”早乙女冷哼了一聲,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
她就像是要讓愛浦心“死個明白”一樣,洋洋得意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既然知道了你在出千,一直都能夠看到我的牌,那我手牌好的時候,你肯定會故意避開而草草結束。那麼,想要讓你和我一樣堵上一切,那就只能反過來利用你出老千的方法了。”
“那張牌就是專門對付你的王牌。在你看來,我肯定是準備用3來幹掉joker,所以當我提出高額賭金的時候你也沒有起疑。
恰巧這個時候,你故意對我用激將法,我故意生氣的說要和你堵上一把大的,你反而會認為我中計了,忙不迭地的答應我。”
早乙女看向了愛浦心,冷笑起來:“實際上也正是如此,你根本沒有懷疑過我,對吧?”
早乙女使用的辦法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非常簡單——那就是在拿牌的時候將兩張牌疊在了一起。
不管對方使用了甚麼出千的方法,總不可能學會透視,越過一張牌去看到另一張牌的大小吧。
非常簡單,也非常有效。
愛浦心因為一直以來的連勝而狂妄自大,一直以來都輕視了早乙女,尤其是在早乙女“痛失好局”的時候,她更是感覺早乙女是一個傻瓜,但實際上,那只是早乙女為她“佈下”的局。
早乙女彷彿是要將之前受到的恥辱全都報復回來一般,毫不留情的用言語羞辱著愛浦心。
“愛浦心,你以為我之前那局比賽不知道你看到了我的牌嗎?我是故意先出K的,就是要讓你認為我是笨蛋,實際上,你才是那個最大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