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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狗男人

2023-05-11 作者:皮皮蝦噠

兩個dk體力過盛,變著法地玩弄她,在他們還沒結束的時候,她就已經暈厥過去身體發燙地攤在皺巴巴的床單上,繃緊的弦徹底斷裂,甚麼也不知道了。

夏油傑溫柔地拿手揉了揉她脆弱的小腹。

少女全身都很軟,柔弱無骨提不起一點勁就像是一樣簡直要化開來,緋紅的臉蛋上掛滿了淚痕,完全是一副被玩壞的亂七八糟的樣子。

這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

她如今的悽慘可憐都是因為他們。

五條悟朝著昏睡的少女伸出了手,指尖從她的眉心緩慢滑下,掠過鼻尖,停留在她紅腫的嘴唇上,喃喃道:“好嬌弱啊,我還沒盡興呢。”

皮卡丘向來不愛鍛鍊,體力很差,一個人都應付不了,更別說他們兩個。

他們都不想這樣的。

夏油傑不捨得傷害她,五條悟也不會傷害她,其實以他們的視角來看他們好像沒有做甚麼,就算再生氣也小心地剋制著力道,生怕真的捏碎美麗脆弱的玻璃珠子。

可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隨隨便便就把她弄成這副支離破碎的慘樣。

“悟,不要太過,她不是發洩的工具。”夏油傑細心撩開她被汗水浸溼的髮絲,俯身吻了吻她紅豔豔的眼角。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恐怕早就被使用到壞掉了。

五條悟“嘖”了一聲,隨意捋了把汗溼的銀髮,有些不耐煩地撇撇嘴,“我當然會好好對我老婆,不用你教我。”

是誰老婆啊?夏油傑瞥了一眼這個理直氣壯的傢伙,神情冷淡地將昏睡中的少女抱入浴室,浸沒在水溫恆定的浴缸裡。

“不要糾纏不休,悟,這樣會被女孩子討厭的。”

“她討厭我的話也一定會討厭你。”五條悟冰藍的眼眸寒氣森森,“事到如今你覺得你還能裝好人嗎?她身上你也有份。”

他們是同謀,是共犯,是一起推動著這個夜晚走向無法回頭的不歸路的元兇。

他們互相鄙夷著對方做出的不齒的背德壞事,但兩個人事實上都早已在她自己都無法判斷清楚情感的狀況下將她捲入了這扭曲的關係當中。

二人的行徑都是如此不堪,再去區分誰的錯更大已經沒有意義了。

夏油傑眼底的情緒愈發深邃漆黑,寬大的手掌撫摸過她潮紅的臉頰,他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語氣平緩地反問五條悟:“如果真的被啾啾討厭...你會放棄嗎?”

如果她害怕、抗拒這種充滿了黑色控制慾和掠奪欲的畸形的愛,他們會忍痛放棄然後將她拱手讓給未來可能出現的其他人嗎?

“我們永遠不會分手的。”五條悟嗤笑一聲。

他的語調漫不經心,卻隱藏著風雨欲來的壓迫感,“這孩子最愛我了,怎麼可能離得開我呢。”

是啊,他們本質上是一樣的惡劣。

她沒有辦法跑掉,就算僥倖跑掉也只不過是讓他們有更順理成章的藉口,將她抓回來之後變本加厲做的更過分。

...

初鹿野睡了很久,就好像從沒睡過覺一般疲憊睏倦。

之前吵嚷著要去操場好好聊聊的兩個dk或許是沒能抵抗住和軟乎乎紅撲撲的粉嫩jk一起睡覺的誘惑,擠在她不算寬敞躺下三個人有些勉強的床上將她夾在中間,安然地閉上眼睛休息。

她們貼的極近,幾乎不給對方留下任何空隙,就彷彿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小世界不會被任何外物所打攪。

「皮卡丘是好孩子」

當她在學校裡“惹是生非”,三番兩次被請家長時,沒有任何特異能力也並不強壯的媽媽將不知所措的她擋在後面,頂著憤怒的家長和息事寧人讓她道歉賠償的校長的詰難,堅定地對他們說著沒有人會相信的話。

「皮卡丘是好孩子,她不會為沒有做錯的事情而道歉。」

獨自將她撫養長大的媽媽並不是雷厲風行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女強人,她並不凌厲,也沒有鋒銳的氣場,但對於自己認定的事情,就是再多阻力也不會動搖分毫。

媽媽堅定地認為她是好孩子,但皮卡丘知道自己不是,只是媽媽對她太過縱容,太過相信。

大概六七歲的時候,她發覺自己周遭的世界開始慢慢扭曲和改變。糾纏在人體上的陰森黑氣,角落裡黏附著的虎視眈眈的怪物,耳膜處傳導來的電流雜音和刺耳的噪聲......

要麼是她瘋了,要麼是這個世界瘋了。但這樣的問題,沒有人能給與她解答。

第一次清晰看到自己指尖躍動的藍色電弧是在七歲,當她將自己都還不明白的新發現興沖沖展示給公園裡的玩伴看時,他們面帶驚恐地跑開,四處說她是怪物,緊接著媽媽就不得不帶著她搬了家。

在車上悶悶不樂地垂著眼睛陷入自閉時,媽媽告訴她:“他們只是不理解。”

能夠理解的人很少,甚至在長久的時光裡,媽媽是唯一一個,當然也是鮮少認為她是好孩子的人。

儘管看上去嬌小易碎誰都可以捏兩把,但事實上她脾氣很拽,拽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就好像天生不知道謙遜和忍讓該怎麼寫似的,把媽媽說的“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貫徹到底,有仇當場就報絕不拖到明天。

與其埋怨自己,不如指責他人,她不該反思自己做錯了甚麼,而是要讓別人後悔他惹了個甚麼玩意。

或許也是曾經對看不慣的行為重拳出擊囂張過頭,千呼百應被人尊稱大姐頭的作威作福的日子到上高中之後就徹底結束。

雖說心氣一點沒少也從不覺得兩個天才男同學能達到的程度她就達不到,但正是因為實力上沒有碾壓式的差距,沒有不傷人又行之有效的手段,她在狗逼男同學的壓迫下就像只唯唯諾諾的小貓咪。

這是命運惡意的報復。

初鹿野睡得越發不安穩,有一種極不舒服的昏沉感始終包裹著她,當她感知到外界有熟悉的觸感靠近時,混沌的神經逐漸清醒起來。

五條悟看著身邊的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團裹在被子裡,安靜無害的像一隻軟綿綿的小白兔,就忍不住手癢觸控到了她柔軟的髮絲。

初鹿野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沒有睜開眼睛,下意識蹭了蹭他相比起來溫度較低的手,像只撒嬌的小奶貓,乖巧迷糊又可愛。

額頭傳來一陣冰涼,舒適的涼意鑽入毛孔浸入到皮下,極大緩解了面板和神經的灼燙。

皮卡丘幾番掙扎才睜開眼睛,瀰漫著霧氣的視線模糊不清,斑斕的色塊和重疊晃眼的光暈酸澀到刺目。

“好燙。”

“她房間裡有藥嗎?”

夏油傑俯下身,在她微燙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低聲急躁又歉疚地說:“我去找。”

兩個人倒是分工明確,一個找藥一個倒水,然而五條悟倒好了水,卻見夏油傑對著床頭櫃底下的藥箱發呆。

“找個藥怎麼那麼慢,”五條悟將水杯放在床頭,蹲下身想快速尋找退燒藥時卻也有些吃驚,“這都是甚麼啊?”

小小的藥箱裡藥瓶很多,卻都是橘黃色的處/方藥,唯一一盒感冒藥還過期了。

皮卡丘本就鮮少生病,加上好姐妹是奶媽,這種常用藥基本上沒有存在的必要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這些明顯吃過不少的處方藥又是用做甚麼的?

“等下再說,悟你先去醫務室拿藥。”夏油傑將她扶起,喂她喝了點水。

初鹿野昏昏沉沉,喉嚨乾澀,喝了幾口之後才感覺好些。她意識不清,只聽到門開動的聲音,或許只過了很短的時間,嘴唇上就傳來了藥片摩擦的觸感,但舌尖一碰到藥片,苦澀的粉末化在口腔,立馬就讓她皺著眉吐了出來。

藥片苦苦的,她不要吃。

她不僅不要吃,還回光返照一般提起了點力氣掙扎,扭了扭頭避過男生喂藥的手軟著身子滑進床鋪裡。

“我要硝子。”她頭都沒抬一下,腦袋悶在被子裡說道。感謝硝子,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病痛了,所以現在讓她吃藥,她是萬萬不肯的。

夏油傑重新伸手將這隻把自己蜷起來的皮卡丘撈了起來,也拿著顆退燒藥想讓她吃下去。

但任性十足的皮卡丘怎麼說都不肯吃,誰上來喂藥她就咬誰,咬完了還氣呼呼地說:“就要硝子。”

其實可以強行喂藥,有些沒轍的主人對待不聽話的小貓咪也是這樣,但像小孩一樣任性鬧脾氣的皮卡丘又實在可愛,心底說不出的寵溺,哪有又忍心粗暴地強行喂藥。夏油傑低下腦袋在她耳邊神神秘秘地說道:“那我給你吃硝子偷偷藏起來不給你吃的藥,很甜的。”

他的聲音太過溫柔,也太具有蠱惑力,皮卡丘有那麼幾秒鐘被忽悠住了,將信將疑地鼓起暈紅的臉頰,然後主動地,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拉過他的手,伸出舌頭舔了舔跟剛剛一模一樣的退燒藥,並且在嚐到味道的下一秒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你騙我,壞蛋。”皮卡丘啞著喉嚨,蘊含著滿滿的怨氣,在他手上嗷嗚啃了好幾口,“大壞蛋,大騙子。”

她在對他生氣,夏油傑知道。他依然覺得她這個樣子很可愛,隨便她咬的同時還無奈地說:“吃了藥才能快點好起來啊,不然都沒辦法咬痛我。”

“我早就提醒過你傑是壞蛋,現在被騙了吧。”五條悟捏捏她發熱的臉蛋,用哄小孩子的語氣哄她,“皮卡丘小朋友,你把藥吃了,哥哥就給你吃糖哦。”

他說完還真的拿出顆棒棒糖在她眼前晃了晃,皮卡丘有點猶豫。五條悟看她沒有立馬答應,一邊眉毛挑了起來,心想這小兔崽子居然不為之所動,於是拆開糖紙包裝,又開口補充了句:“這次是真的很甜。我不會像傑一樣騙你的。”

夏油傑對他投以了看渣滓一般的表情,但還沒等他開口,皮卡丘就出乎意料地抓住了五條悟的手,上前一點,猛虎奪食一般一口咬住葡萄味的棒棒糖怎麼說也不撒口。

兩個最強咒術師接連受挫,坐在床邊一臉憂鬱,而皮卡丘靠在墊高的枕頭上咬著棒棒糖有一搭沒一搭的舔著。

“我信你個鬼。”雖說是神志不清,但多少也是帶著點私人恩怨,皮卡丘咬著棒棒糖,帶著鼻音更像是撒嬌,罵罵咧咧道,“大壞蛋,大變態,狗東西。”

整整齊齊被罵的兩個人現在連對對方幸災樂禍的表情都消失了。他們同病相憐,同舟共濟,並且...無計可施。

嘴對嘴喂藥這種橋段聽起來很值得嘗試,但實際上很容易讓人嗆到,萬一嗆到氣管那就是雪上加霜。

“叫硝子吧。”

“打電話給硝子。”

兩個dk默契十足,他們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擔心罪行暴露的心虛和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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