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我治不了精神問題吧,不過皮卡丘你要去積極治療的話我一定會大力支援的。”
家入硝子坐在小白鼠養殖籠前,語氣堅定地對好姐妹表示支援。
“?”初鹿野手裡抓著毛茸茸軟綿綿的小白鼠,疑惑地轉頭看硝子,“我沒問題啊,我是在幫悟問。”
家入硝子愣了一下,語氣更為古怪地回答道:“悟那個是沒救了,你還有救。”
“等一下...我現在很正常啊!我沒有任何精神問題啊。”皮卡丘不敢置信地看著好閨蜜,似乎很不理解她為何如此誤解自己。
家入硝子看著被她用作剝瓜子機器的小白鼠,表情複雜欲言又止。
“誒嘿嘿嘿可愛的小老鼠,還有那麼多瓜子沒有剝,不可以偷懶哦。”少女歡快地嘻嘻笑著,柔嫩的小手揪著白絨絨的實驗鼠,又給它遞了一顆瓜子。
小白鼠機械地麻木地剝開瓜子皮,然後被少女無情地從小爪子中奪過,內部的瓜子被她放置在一旁,緊接著又給它遞了一顆瓜子繼續剝。
“你確定你正常嗎?”家入硝子擔憂地看著她。
她此時正微笑著摸手心裡那隻胖乎乎的小白鼠,然後當著它的面把它辛辛苦苦剝出來的瓜子全部分給了籠子裡的其他小白鼠,在它逐漸失去靈魂的呆滯的眼神中,笑容愈發猖狂。
“我沒病,真的。”皮卡丘非常認真地肯定道,“我只是在做一些很重要的研究。”
皮卡丘做的研究重不重要家入硝子不知道,但確實是挺狗的。
環境的影響是巨大的,皮卡丘現在已經在兩個人渣dk的帶領下,從單純jk變成了折磨同類(bushi)還嘻嘻哈哈的惡魔了。
“在那麼多隻小白鼠裡,只有你跟我對視上了,想必是有緣鼠,”皮卡丘將這隻圓滾滾的小肥鼠放到一個單獨的飼養籠中,讓它看著它的同伴是如何大快朵頤享用它辛苦的成果,她曲起指節十分不忍地敲了敲玻璃,低聲對它喃喃道,“放心吧,在我手上可比在硝子手上幸福多了。”
家入硝子對此表示很有異議,畢竟她在送人家上路之前會讓它吃頓好的。
“五條悟那傢伙已經是病的沒辦法了,你怎麼辦?”硝子還是把話題繞回了原路。
初鹿野看了眼手機,去洗手檯仔仔細細地洗手消毒,一邊洗一邊不切實際地說:“分手就好了。”五條悟固執地把她當成了女朋友,怎麼解釋都不聽,那隻能將錯就錯找個機會果斷分手了,“然後趕緊去找個男朋友。”
和腦子有病的五條悟分手,立馬無縫銜接找個腦子沒病的男朋友,各自安好皆大歡喜,誰也不必折磨誰。
“他能同意嗎?”家入硝子懶懶地掀起眼皮,“招惹上這種不好的東西可是很難甩掉的。”
初鹿野擦乾淨手,眼睛不自覺地盯著窗外晃動的樹影和枝頭跳躍的麻雀,思索了幾秒鐘,語氣輕鬆地說:“問題不大,反正傑也會幫我的。”
家入硝子“嘖”了一聲,表情充滿了憐憫,“...你覺得傑會同意你去找其他男朋友?”
“他當然會支援啦,”初鹿野開心地笑了起來,語氣帶著理所應當的天真意味,“我們可是很好的朋友。”
她們之間,有著最親密的關係,所以不管她想要做甚麼,傑一定會支援的。
皮卡丘自然而然地認為如此。
“你這樣不行的啊,”家入硝子倒吸一口涼氣,感到無比的牙疼,她站起來,眼神複雜地望著渾身上下寫滿了“我很好騙”字眼的少女,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無比認真地說,“要不然還是快跑吧。”
皮卡丘歪了歪迷惑的腦袋,片刻之後,她不以為意笑著說:“捨不得硝子嘛,而且因為一個變態男同學就被嚇跑感覺很沒面子——啊,要出發了!”她拿過震動的手機匆匆走向門口,向硝子歡快地揮手告別,“回來給你帶清酒哦。”
看她元氣滿滿地跑開,家入硝子嘆了口氣。
哪裡只有一個變態男同學啊。
夏油傑的腹黑陰險程度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好吧。
...
悶熱到不開空調就會死的夏天已經過去,暑氣消散後,舒適的涼爽悄然而至,正午的太陽也沒有過於變態,暖烘烘地照在頭頂上,連發絲之間都感受得到細碎陽光的溫度。
天氣很好,銀行卡里薪資到位的簡訊提示音也是那麼令人心情愉悅。
她的任務是推給了五條悟,但是錢還是打到了她的賬戶上。
五條悟難得這麼懂事,她深受感動,連他簡訊推特轟炸刷屏都不在乎了,舉著手機給他發了張美食的照片饞饞他。
加滿奶油,點綴著鮮豔草莓的抹茶可麗餅佔據了畫面的主要部分,而她笑容燦爛的小巧臉蛋則在甜美的大份可麗餅後面顯現出部分。
「悟:(流口水.jpg)
悟:怎麼現在才發,都說了十分鐘一次自拍,你十天了都沒給我發!
悟:以後不可以這樣了哦,作為補償,你現在多拍幾張給我(貓貓生氣.jpg)」
初鹿野咬了一大口可麗餅,想了想,隨後給他發了個名為「你想看的美少女.avi」的壓縮包。
此時,正在新幹線上的五條悟掀開眼罩一臉期待地點選下載,手都激動得有些發抖。難道...難道是他想的那樣,這是來自可愛的女朋友的私/密福利照片嗎?
焦躁急切地等它下載完,五條悟迫不及待地點開檔案,腦子裡滿滿的都是女朋友醬這樣那樣的絕殺美色。
然後——
以黃黑色字型為封面的知名某站開頭音樂透過自動外放在新幹線的車廂內響了起來。*
霎時間,整個車廂的人都一臉震驚地看向了他的方向,連乘務員都蚌埠住對他投以了不敢置信的眼神。
怎麼會有人在公共場合如此大膽地看這種網站!就算是人模狗樣的帥哥,也應該回家再一個人好好觀賞吧!
五條悟不是要臉的人,他不會因為社死而羞恥,但也確實沒有被這樣指指點點的喜好,咬牙切齒地想關掉影片,意料之中發現那根本關不掉。
心狠手辣的皮卡丘,果然是不給人一點退路。
幾秒鐘的搖滾樂開頭響完之後,無縫切換到了那首搖擺金曲,在男人開始充滿活力地搖擺跳舞時,五條悟“咔嚓”一聲捏斷了翻蓋手機,被整蠱得甚至笑出了聲。
五條悟才不是小心眼的人,他現在腦子裡只不過是在想,回去以後該怎麼讓啾啾好好撫慰一下他受傷的小心靈。
皮卡丘是善良的皮卡丘,才不會故意對男同學惡作劇讓他社死然後哈哈大笑呢。
“啾啾?”夏油傑不明所以地看著蹲在地上笑到滿地找頭的少女,彎下腰點了點她的肩膀,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已經嘴角帶上了笑意,“怎麼了嗎?”
雖然不知道她在笑甚麼,但看到她這麼開心,夏油傑也不由得被這種純粹的熱情所感染,心中的陰霾和消沉一掃而空。
初鹿野笑著直起身,“傑你來了啊,我跟你說...哈哈哈哈哈......”
做完任務,空餘時間碰個面,本想分享一下高興的事情,但因為實在太過高興,笑聲很難控制得住,還沒講兩句自己就笑到頭掉了。
“哈哈哈哈哈你看,你看這個。”皮卡丘顫抖著手指把檔案轉發給夏油傑。
她笑的實在開心,熱情洋溢燦爛無比,陽光下雪白的肌膚和金燦燦的頭髮反著亮眼的光,一瞬間讓周邊所有的景物都黯然失色。夏油傑只能看到她,她明媚的笑臉印在視網膜上,鮮豔又俏麗。
夏油傑現在不是很想她發給他的甚麼搞笑的內容,他只想過去抱抱她。
皮卡丘正笑的呼吸困難腹肌痠痛,突然眼前蒙上了一層陰影,被熟悉的男性氣息嚴嚴實實包裹在其中。他緊緊抱著她,結實的手臂環繞擠壓著她,身上的氣息清爽冷冽,還帶著菸草的味道。
“啾啾,”夏油傑俯下身將她用力摟住,她嬌小纖細,一下子就被攬著腰抱了起來,像是久別重逢的熱戀情侶一般親暱地貼在一起,鼻尖蹭著她溫暖光滑的臉頰,急不可待地聞著日思夜想的少女的氣息,“這麼多天沒見有想我嗎?”
初鹿野環著他的脖子,左手還抓著吃了一半的可麗餅,本來像之前那樣說想他是沒有任何羞澀的情緒在的,可他此時又緊緊抱著她,薄薄的嘴唇在她臉頰上細細密密地親吻著,在她的臉越來越燙的時候,他的嘴唇又十分自然地親吻著遊移到了她的唇角。
她的嘴唇很甜,嚐起來是奶油的香甜味道,只有在這種時候,夏油傑才覺得胃口大開飢餓難耐。包含住她柔軟的唇瓣吮吸遠遠不夠,他還需要更多更多的甜蜜來滿足自己,不管是滑膩的舌頭還是溼潤的口腔都成了掠奪的物件。
可就算已經佔據了她的唇舌讓她面紅耳赤說不出話,夏油傑還是覺得不夠。
初鹿野愈發地沒辦法呼吸了,抵著他的肩膀推搡,像可憐的幼獸一樣嗚咽,眼睛都被欺負得水汪汪的。
明明已經甚麼都做過了,笨蛋啾啾還是像甚麼都不懂一樣,連線吻都會喘不過氣。夏油傑無奈地放開她,指腹曖昧地抹去她唇瓣上亮晶晶的津液。他將她放在一旁的機車坐墊上,摟著她的腰低頭平復呼吸,抵住她的額頭親暱地沉聲問道:“訂酒店了嗎?”
“...欸?”初鹿野被親懵了,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可以回家。”
反正就在橫濱,也不必訂甚麼酒店。
“去你家嗎?...也可以。”夏油傑垂眸也不知在思索甚麼,片刻後,微笑著注視她,“你媽媽不在家?”
皮卡丘有些懵逼,水汪汪的眼睛茫然地望著神色不明的少年,猶猶豫豫地回答他:“嗯,今天家裡沒人。”
媽媽雖然沒有結婚,但不代表一直單身,她跟大學生男朋友約會去了——女人和男人一樣永遠都喜歡年輕的。
“那去你家吧。”夏油傑笑眯眯地說道。
在她的臥室裡親密無間,可比在酒店裡更具有心理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