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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一起作死

男生個高腿長,跨上機車雙腳掌落地完全沒有問題,甚至把這輛車反襯得小巧可愛起來,而且,扎著丸子頭一身黑的夏油傑和粉嫩幼稚的色彩實在是不太匹配,看起來有些滑稽。

但灰原雄只是傻站著,沒有因這種反差違和而發笑。

因為他的手上迅速地被塞了滿滿的伴手禮,囑託他把零食放到宿舍門口的五條前輩迫不及待地擠上了後座,一把將原本努力坐上去的嬌小學姐抱在了大腿上。

三個人就以這樣古怪的夾心姿勢擠在了一輛粉色的少女心機車上,機車還不至於不堪重負,但被夾在裡面的女孩被兩個男生的前胸後背擠得快要成紙片人了。

除了露在外面纖細白嫩的腿和抱著夏油傑腰部的手臂,她整個人幾乎都被藏在了男人高大的身軀當中。

灰原雄真的很擔心學姐會窒息。

初鹿野自己也很擔心。

“悟,你過去點...胸口疼......”呼吸困難的皮卡丘努力仰頭,但被擠壓的胸腔實在擴張不了,而且發育中的柔軟部位被這麼壓著,怎麼也舒服不了。

五條悟好像也是這時候才發現得給她留些空間,往後讓出一些,隨後突然又直勾勾瞪著夏油傑的後腦,酸氣直冒,“真是便宜你了,這時候肯定在偷笑吧。”

夏油傑則聲音正經,嚴肅認真地回答他:“我才不是這樣的人。”

確實沒有偷笑。

被柔軟飽滿的貼著,像一灘貓餅一樣在他背上趴著,稍微回過頭就能聞到髮絲滿滿的香味,夏油傑哪有心情偷笑,只是渾身僵硬,熱血沸騰,呼吸都滾燙了起來。

“假正經。”五條悟吐槽了一句,接下去的話還沒說完,好友就已經報復一般地直接彈射起步,開出了咒術師該有的狂野速度和瘋狂勁頭。

不得不說,他們都很享受這種速度帶來的刺激感和放空感,如果不是車上人太擠,估計還能更盡興些。

夏油傑駛出了咒術高專,在車道行駛的山路上疾馳而過,路過甚至不認識的輔助監督的車的時候,三個人還整整齊齊和這輛車打了個招呼,然後比賽似的唰一下超了過去。

“太慢了~”五條悟拖長了尾音大聲對那個滿臉懵逼的輔助監督喊道。

到了山腳下,五條悟興沖沖地催促著:“換我換我,我也要玩。”

這種賽車遊戲,怎麼可能只甘心當乘客呢!更何況,他也要享受帶妹的快樂!

“誒你別——”還沒回過神來暈乎乎的皮卡丘話都沒說完,五條悟已經一條腿輕鬆跨上了前面的座位,他同樣個子很高腿很長,騎機車就跟在騎狗一樣。

夏油傑握著她的腰將她抱在腿上,一隻手繞過她的腰摟緊一隻手抓著五條悟固定住。

“嘻嘻嘻抱緊我,”五條悟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笑眯眯地手握車把手,“坐咒術高專車神的車可是一刻都不能放開的哦。”

初鹿野被夾在裡面,吐槽的話說不出來,只想快點結束這趟旅程好好地呼吸幾個小時。

十幾分鍾後。

在山路上肆意飛馳遇到障礙物直接咒術掃除,簡單粗暴車技驚人的五條悟在兩個人罵罵咧咧之中大笑著把車開進了咒術高專。

此時,已經是咒術高專現任校長正在談事情的夜蛾正道依然擺著那張嚴肅的□□大哥臉,思索著抿了口茶水,說:“初鹿野是個很努力也很上進的孩子,”咒術知識差的一塌糊塗,沒怎麼聽課也不寫作業,抄作業的時候甚至都能傻到把夏油傑名字抄上去。

“她進步很快。”

指解放天性被兩個問題兒童帶壞的速度很快。

“以後還會更加優秀。”

指被帶壞後做出更多讓人頭禿的事情。

對面的老人似乎很滿意地點了點頭,面帶微笑,“老夫有個兒子見過她之後也評價頗高。”

評價頗高,指回家以後罵罵咧咧無能狂怒。

“哦,是嗎?”夜蛾正道沉默了幾秒鐘。他不確定他說的兒子是哪一個,如果是他見過的那個,那就算是夜蛾正道也很難想象那個嘴比五條悟還毒連自己家人都不放過吐槽的少年到底是怎麼個評價頗高。

皮卡丘她...是動手打人並且把人打傻了嗎?

雖然她在外面基本上不和人動手,相比兩個同期乖巧不少,但也保不準沒輕沒重就把人電壞了呢......

“如果是她在外面亂來,那——”夜蛾正道剛要替她說點好話希望人家長別追責,辦公室的牆壁突然被一道衝擊波轟碎。

在硝煙和藍色電光之中,一輛纏著咒靈觸手穩定駕駛者和乘客的粉色機車歪歪扭扭地衝出煙霧停了下來。

“悟你怎麼開車的!”

“這也能怪我啊啾啾,明明是傑的咒靈太大隻把牆弄壞了。”

“本來建築就老舊,你還非要往這邊開,塌了能怪誰?”

幾個罵罵咧咧互相指責甩鍋的罪魁禍首,不用想都知道只能是二年級的問題兒童。

夜蛾正道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你們幾個幹甚麼呢!”他又心累又惱火,最後又累又氣地對幾個罪魁禍首沉聲怒吼著,“這可是四樓,摩托車是怎麼開上來的?!”

技術層面上來說,車是初鹿野控制著開上來的。

但鍋肯定是五條悟的鍋。

“不用問了,就是我。”五條悟高高地舉起手,大咧咧地主動背了鍋,然後順帶著再帶走一個倒黴蛋,“傑也幫了忙。”

可愛的啾啾肯定是沒有錯的,所有的檢討就該悟來寫。此刻被拉下水的夏油傑嘆了口氣,補充道:“悟一定想開上來,我怕大家車毀人亡放只咒靈緩衝一下。”

不,不是這樣,他們拿咒靈當踏板在空中玩的可開心了。

“我看你們真是太閒了。”夜蛾正道黑著臉從灰撲撲的辦公桌上拿出一沓檔案,拍了拍上面的碎屑,隨即把檔案分發給他們。

他們現在都是一級咒術師,夜蛾正道也不偏心,公平公正地將任務分派出去,並且給了罪魁禍首五條悟預計耗費時間最久的一個出差任務。

兩個屑dk都不在的時候,學校裡真是風平浪靜,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不過,夜蛾其實也真的很想讓他們休息一下,只是咒靈的爆發不講道理。他嚴肅地說:“既然你們主動過來,那這些重要任務我也不用明天再交給你們。”

這不就相當於剛好提醒老師佈置作業嗎......

三個誤打誤撞沖塌校長辦公室的屑高中生瞬間整整齊齊換上了同一副抱怨和疲憊的表情。

“嗯...本人比照片還可愛得多啊,”穿著深色浴衣拿著酒葫蘆看起來有些醉醺醺的白髮大背頭老爺爺低著頭專注地打量起頭髮亂七八糟翹起來的金髮女孩,“是電磁操術吧,沒想到可以被開發成這樣。”

如果只是放放電就沒有任何意思,這種很需要天賦和智力去進一步開發使用的術式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都達不到她現在的十分之一。

也正是因為如此,禪院直毗人愈發感到可惜。

“要是當初去京都校就好了,”禪院直毗人惋惜道,“明明發現你的咒術師正是老夫的門下。”

入學咒術高專基本上就兩種方式,家系入學或者推薦入學,像皮卡丘和夏油傑這種自學成才的野生咒術師,都是推薦入學,他們在一開始也並不知道咒術界的存在。

“太好笑了,老頭子,一邊把自己家有用的趕出去,一邊又想把別人家的未成年小朋友搶過來,”五條悟絲毫沒有表現出面對長輩該有的謙遜和敬重,不屑地嗤笑一聲,很護犢子地把站前邊傻乎乎的皮卡丘拉到後面來,“再做這種丟人爛橘子事我可跟你不客氣哦。”

初鹿野跟咒術界高層接觸不多,對咒術界的老頭老太太不怎麼了解,此時還探出腦袋解釋了一句:“主要是因為京都太遠了。”

“距離不是問題,”禪院直毗人悠然自得地繼續說著,“老夫有個兒子就在京都校,長得很帥,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都會喜歡的。”

他大概是歷任禪院家家主中最開明的一個,比起出身更看重能力。雖然不是咒術師家族的,只是平民出身,但年紀輕輕已經成為一級咒術師嶄露頭角,日後還會大有所為。更重要的是,她能讓人吃癟並且無能狂怒。

他管不了自己不成器的兒子,但總有人能治。

“你提那種貨色幹甚麼,我家皮卡丘可不是垃圾回收站,別噁心人了老頭子。”五條悟幾乎是厭惡地皺起了眉,拉著皮卡丘直接就從破開的大洞中跳了出去,離開那被老橘子沾染的汙濁空氣。

夏油傑長腿一邁騎上機車,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兩位長輩,微笑著對那位“兒子很帥”的禪院大人說:“皮卡丘跟我過不了幾年就會結婚,有人想破壞純愛的話,我可是會非常生氣的。”

他笑眯眯地說著很有禮貌的話,可偏偏讓人感覺無比的危險陰森。

“所以還煩請您和您兒子都不要來騷擾,謝謝。”

禪院直毗人看著夏油傑駕駛著與他極為不搭調的粉紅色彩虹小馬機車,以咒靈為踏板俯衝而下,饒有興趣地摸了摸長長的英式白鬍子。雖然剛剛只是試探性問一下,順便搞搞五條家小鬼的心態,但沒想到還有這種驚天大瓜。

為了尋求確定性,他問夜蛾正道:“她們已經訂婚了嗎?”

夜蛾正道:......

別說訂婚了,他連她們甚麼時候談戀愛都不知道呢。

估摸著這是孩子們沒個正經的玩笑話,夜蛾正道嘆了口氣,回答他:“可能吧。”

雖然皮卡丘是皮孩子,被帶著都要皮斷腿了,但怎麼說也是自家學生,又沒甚麼心機,御三家那種吃人的地方是萬萬不能進的。

更何況禪院家那小子他見過,不行,絕對不行,就是嫁給屑五條悟都絕對不能碰那小子。

“哦...原來五條家小鬼還有這種癖/好喜歡搞朋友的女人啊。”禪院直毗人百思不得其解,喝了口酒,嘖嘖搖頭,“難怪到現在也沒相親,感情是型別沒對。”

不管暗地裡如何,御三家在明處上還是要面子的,五條家毋庸置疑的六眼繼承人喜歡搞朋友的女人背地裡ntr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

哈哈哈哈哈他一定會把這個訊息傳出去的,還有甚麼比這更好的下酒菜呢。

“...”已經有預感禪院家和五條家從此要更加勢如水火的夜蛾正道現在髮際線已經在往後移了,片刻之後,他到底還是給自己的問題學生澄清了一下,“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會有這樣的糾紛。”

禪院直毗人不知想到了甚麼,片刻之後極為驚訝地開口問:“居然這麼開放嗎?”

夜蛾正道:?

才剛剛回學校又因為誤闖校長室被分派任務,三個人坐在宿舍門口的臺階旁都是一臉麻木。現在扯皮是誰的錯已經沒有用了,這種明顯又要出差好幾天的任務到他們手裡是不會跑的。

“如果不是因為太遠,你真的就在京都了啊。”五條悟手撐著下巴,開始思索起這個問題來。

初鹿野點點頭。

她對咒術界不瞭解,對咒術學校也不瞭解,當時那個咒術師推薦她去京都校的時候她完全是因為地理問題回家不方便拒絕的。

後來那個咒術師先生說東京也有一所,只不過師資力量和環境都比不過被譽為咒術聖地的京都。那她就果斷選擇了東京。

師資力量還有環境外設都不重要,能不能方便回家才重要。

當然如果提前知道她在東京的生活會變成這個鬼樣子,那時候一定會好好思考的。

“傑呢?傑是因為甚麼?”初鹿野問道。

夏油傑的理由也很直白,“因為是夜蛾老師找的我。”當時對咒術學校也沒有甚麼概念,夜蛾正道這個東京校的老師過來找他,他還能被推薦去京都校嗎?

“我是因為不想待在京都天天看到老橘子。”五條悟主動舉手發言,“所以一有機會就馬上跑了。”

“這麼說起來,”像是第一次意識到這種問題,初鹿野很是驚奇地感嘆道,“我們能湊在一起真是孽緣啊。”

但凡有哪裡出現岔子,他們都不一定能湊在一起,可就是這麼巧相互禍害了。

或許是上天看不下去,把禍害都集中在咒術高專了吧。

“能不能說話好聽點,”五條悟大咧咧地攬過她們的脖子,“這是命運,命中註定讓我碰到了最好的朋友和最棒的老婆。”

初鹿野:“老婆不是指我吧?”

五條悟:“不然是說傑嗎?”

“啾啾,我們走吧,讓他一個人做夢。”夏油傑掰開他的手臂,無情起身,抓住皮卡丘的手將她拉起來。

初鹿野跟他走向機車旁,率先跳上車,瀟灑地說:“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你們敢不帶我?!別跑,加我一個!”

“啾啾開快點別讓他追上。”

“放心吧,我這車可是出了名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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