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你看這是甚麼。”
他從自己身後拿出來一個小揹簍,裡面裝著的正是一杯奶茶和散落的點心。
“奶茶和點心!”
因為口渴而沙啞的喉嚨,看著自己面前的東西甜甜的喊了一聲。
她的口腔裡面不住的分泌出來唾液,可是福寶最後只是嚥了一口唾沫,把奶茶推到宇文晏的面前。
“福寶,你難道不喜歡喝嗎?”
宇文晏低頭看自己面前的奶茶。確實不是福寶最喜歡的那個。
“你先喝幾口潤潤喉嚨,等過一會兒我再去幫你找其他的奶茶,好不好?”
宇文晏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好聲好氣的哄著福寶喝下去。
“宇文晏,我不是不喝,你也別去在找別的奶茶了,這個就很好。”
她一邊說,一邊舉著奶茶來到宇文晏的面前,示意他張口去品嚐。
“你先喝。”
“我不喝,我剛才已經喝過了。”
宇文晏臉一閃躲,避開了福寶抵在自己嘴邊的奶茶。
“我去找奶茶的時候,已經喝過了。你自己喝吧,我一點都不渴。”
福寶知道宇文晏一定是在說瞎話。外邊時不時的就要震一下,宇文晏怎麼可能會在外邊喝奶茶。
再說了,按照他對自己的好,一定是把奶茶帶回來,讓自己先挑,剩下的那一杯他才會喝。
於是福寶固執的把奶茶抵在宇文晏的嘴邊,頗有一番你要是不喝我就不放下來的感覺。
“宇文晏,你要是不喝的話,那我也不喝咯。”
見宇文晏又躲過了奶茶,福寶扁起嘴說道。一邊說一邊把奶茶放到旁邊,竟然是真的一口都不喝。
聽著這個金貴姑娘喉嚨越來越啞,宇文晏沒轍了。
“好吧,我喝總好了吧。”
他拿起奶茶喝了一口。清涼濃厚的奶茶無異於瓊漿玉液,進入口中,給乾澀的喉嚨舒緩了不少。
只是這瓊漿玉液也太少了一點,不過就是一小口。喉嚨還在叫囂著不舒服,宇文晏就已經把奶茶乾脆的給了福寶。
“我喝過了。”
福寶接過奶茶搖了搖,還是滿滿的,宇文晏根本就沒有喝多少。
“你再喝一點,你剛才一定只喝了一小口!”
宇文晏卻說甚麼都不願意再喝了。
他剛才找了很長時間才在一個縫隙裡面,找到儲存完好的奶茶,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撒出來的。這東西不像糕點,碎了還能吃。
下一次找到,還不知道是甚麼時候。
“我先不喝,等我渴了再喝。”
宇文晏說。
福寶無奈,只能接過奶茶喝了幾口。卻也是淺嘗輒止,她把奶茶小心點放在了點心的旁邊,學著宇文晏的話說。
“我也等我渴了以後再喝。”
正當這個時候,一個男聲忽然出現。
“小東家,小東家!”
那男人的聲音雄厚,一聽就是在他們附近。福寶來了勁頭,她拼命的敲打著石頭想要引起男人的注意。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宇文晏更是直接出去尋找,可是塌了的礦洞無異於迷宮,任是讓宇文晏找了半晌,都沒有找出來男人的位置。
沒有多久,那男人的聲音便一點點消失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要是宇文晏和福寶能夠看見外邊的天色的話,一定會驚訝他們在裡面呆了很長時間,為何外邊還是大中午?
殊不知,已經又是一天了。
礦洞中,福寶愁眉不展。饒是他們兩個人格外的節省,找到的點心和奶茶也要消耗殆盡了。
點心還好,忍一忍不吃就算了。可是奶茶是真的不行。
兩個人一天只喝一小杯的東西,就是神仙也頂不住。更不用說奶茶本就不如清水解渴,甚至可以說是越喝越渴。
因此,宇文晏再一次決定出門去找奶茶。
“我要跟著你一起去。”
福寶沒有再選擇留下來,反而跟在要出發的宇文晏後面。
“你乖點,留下來看著礦洞。”
宇文晏指著放在角落裡的點心說。
“你看我們的食物還在這裡呢,要是我們都出去了,萬一食物被別人給拿走了呢。”
福寶聞言,把剩下來的點心和奶茶都放進了自己的小布兜裡面。她拍拍小布兜,對宇文晏說。
“帶走了。”
不等宇文晏再次拒絕,福寶使出來她的撒嬌大法。
她一隻手抱著宇文晏的胳膊,臉上滿是可憐。
“宇文晏,求求你了,你就帶我走吧。我一個人在礦洞裡面好害怕啊。”
就是這個方法,曾讓她逃過多次宇文晏的嘮叨攻擊,換的心軟。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宇文晏的語氣瞬間就有了鬆動。
“可是福寶,外邊太危險了啊。”
“沒有關係,宇文晏會保護福寶!”
福寶的眼睛曾被謝顏說過,像是藏著星星一樣,眼下正亮晶晶的看著宇文晏。
“好不好嘛宇文晏,難道你不會保護福寶嗎?”
哪怕現在天塌下來了,宇文晏都會毫不猶豫的擋在福寶的面前。
聽到福寶這麼說,他猶豫了一下,最終下定了決心。
“好吧,不過你一定要牢牢的跟在我身後,明白嗎?”
回應他的是福寶止不住的點頭。
礦山如同迷宮,宇文晏小心的避開可能有危險的地方。他還記得上一次找到食物的方向,想了想朝著反方向過去了。
那個方向的食物太少了,應該是被塌陷給震動到的。
他伏下身體,接著從頭頂上方傳來的昏弱的光,去一點點的看地上有沒有食物,幾乎都要貼在地面上。
他們躲藏的礦洞光線極好,讓他們的眼睛沒有適應昏暗的環境。
福寶沒有去跟著宇文晏一起找食物,她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觀察著每一次可能塌方。
“不行福寶,這邊還是沒有。”
宇文晏轉身說,正想要和福寶商量下一次去哪個地方找食物,猝不及防觸及到一片柔軟。
那是福寶的手。
“宇文晏,快跑,一會兒就要塌了!”
福寶一看到山體搖晃,想都沒有想就拉著宇文晏的手要把他給帶走。
兩人剛走,就看見自己先前站在的地方已經落滿了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