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福寶幾人相視一眼,現在是平民們的時間,那聖手在皇宮門口搭好了祭壇,每個人前去叩首,便會得到這保護符,而貴人們則會在平民完成賜福以後,再去跪拜,也可以在家中等待官差上門將保護符送來。
而福寶幾人只是派出自己的手下全部參與賜福,自己等人則在府中等待。
畢竟京都人不少,就算同時多人祭拜,只怕也得耗到深夜。
福寶還算是有耐心,反正今天鋪子也關了門,一家人就在屋中敷敷面膜,打打葉子牌,還算有樂趣。
很快有下人參與了祭拜回來了。
她們連忙上前看那保護符,和平常的沒甚麼兩樣,只是用黃色的布包裹著,象徵著皇權,是唯一的不同。
福寶用念力和修煉之力都在上面感應過,甚麼都沒有發現。
“奇怪!”
莫非真是尋常的保護符?
江黎等人也一個二個上前試探。
沒有任何反應。
那下人有些忐忑的問道:“少爺,你們可以還給我了嗎?”
江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這名下人,這下人被嚇得瑟縮,然後才鼓起勇氣似的說:“聖手交待了,這個保護符必須要隨身攜帶,可以保命的。”
江啟幾人深深的凝視了他許久,最終還是將這保護符還給他了。
看著那下人開心離開的模樣,福寶的心如墜冰窖。
被洗腦了!
今日,京都所有的人都會被洗腦……
這是一場巨大的災難,意味著很有可能所有的人,將聽命於那聖手。
也許魏澄早就中招了,他的表現和之前根本不一樣。
江家等人全是一派沉默,心中的震撼和凌亂無以復加,他們站在院中呆呆的立了許久。
內亂就要開始了,這是一個前兆……
就在太陽即將落地的時候,江家大門之外傳來了一個所有人都不想聽到的聲音。
“皇長公主,國公,還請開門,臣奉命來將保護符交給你們。”聖手的聲音在外面傳來,像是一道催命符。
江老夫人立即噓聲,讓所有人都不說話。
就連江培江河都乖乖的不吱一聲。
“長公主?世子?”沒有聽到福寶等人的聲音,聖手很是奇怪,他再次喊道。
福寶等人還是緊閉著嘴巴。
“怎麼回事?不在家中嗎?今日不是城門封鎖了嗎?”聖手在門外自言自語道。
望著靜靜的門扉。
不知道過了多久,福寶的心臟都要跳出來,江河額頭的汗都要流進嘴巴里時,那聖手的聲音竟然再次傳來,彷如鬼魅。
“算了,給他們丟進去吧。”聖手彷彿吩咐著手下。
很快就聽到長劍相撞的聲音。
一隊士兵上前一跳,幾十個保護符便從外面飛躍了府牆,落在了地面。
“哦……”幾位女眷在緊張之下,下意識的退後幾步,發出了聲音。
“嗯?怎麼有聲音?”聖手忽然回頭一般,再次說道。
晴娘和芸娘頓時閉嘴。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再也沒有聲音傳來過。
福寶用念力感應了一下,終於確定外面沒有人了。
府上的燈籠已經亮起,可是暖黃色的光,卻驅不散眾人心中的恐懼。
江守抽出佩劍,小心翼翼的挑動那保護符。
“六哥,小心些!”江黎忙說道,福寶看著那符,和之前下人那個沒有甚麼區別。
可是他們也不敢再碰了。
生怕真的被洗腦。
“咱們要不回空間吧!”江河害怕的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詭異的場面。
“回甚麼回。”江盛給了他一個爆慄,“現在整個京都的人都變成了這樣,不是咱們做縮頭烏龜就能解決的。”
“我知道了三舅,你別老是揍我!”江河捂住自己的腦袋。
“確實如此,我們先等待,看看情況,實在沒有辦法,再進入空間。”江老夫人說道。
福寶擔憂起宇文晏來,他沒有和他們一起,不知道會不會中招。
宇文晏這麼聰明,應該不會的……
福寶又想到自己的玩伴們,心中更加難過了。
在靜靜的等待中,外面已經很久沒有了動靜。
就在福寶等人放下了戒備之時,門突然被叩響了。
“咚咚咚!”
這沉重的敲門聲,就像是擊打在他們的心臟上,一拳一拳,打得他們節節後退。
是誰……
這個時候是誰會上門?
難道是那些被控制了的人們,在外面等著他們?
眾人腦中幻想出無數個畫面。
“咚咚咚!”這一次的敲門聲越發的急促了,像是有人在求救一樣。
福寶心如擂鼓,小拳頭捏起,不由得用念力感應。
她忽然睜開眼睛,外面只有一人……
“咚咚咚!”敲門聲越來越重。
福寶咬緊牙,終於喊道:“是誰在敲門?”
她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聲音不要發顫。
“有人?福寶是我,我是你五舅舅!”
甚麼?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福寶和秦璇更是上前一步,就見門被他們開啟了一條小縫,竟然真的看到了江熙。
“相公!”秦璇捂住嘴巴喊道,聲音充滿了想念。
“先進來再說。”見到是自己的兒子,江老夫人也略顯欣喜,她拉住江熙就要把他給拽進來,哪知江熙手裡還抓著一個人。
等到他們關上門,才發現江熙臉上身上都是血,他手上的那個人也是。
“這是發生了甚麼相公?”秦璇連忙心疼的抱住江熙,實在是不忍看到他這張沾滿血汙的臉。
“沒事沒事,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江熙拍拍秦璇的背,安慰道。
“怎麼回事?”江老夫人也急切的問道。
江熙連忙喘了一口氣說:“我抓住這傢伙後就往京都裡面趕,路上竟然遇到了伏擊,我便轉了方向,甩開了那些人,將原果給帶到了許家村,許家村現在竟然有這麼多江家軍了!”江熙意外道,然後又說,“後來我帶著這傢伙進京,一路上竟然全是伏擊,幸好宇文世子幫了我,不然那我也到不了這裡。”
“宇文晏?”福寶驚訝道,“五舅舅,你碰到他了嗎?”
江熙點頭:“那小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將我護送過來後,就帶著人離開了,像是有甚麼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