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這些天他一直呆在冶煉區,為了防止有人注意到這裡,他一直都沒有去往外面,不過睡覺倒是睡在了大地靈晶的旁邊。
因為在大地靈晶的旁邊,他總是能感覺到申月靈的氣息。
他孃親修復了這麼多的大地靈晶,相信每個大地靈晶都對她有些印象吧,不過這個大地靈晶卻像是怎麼都不肯說似的,每次宇文晏在它這裡提起申月靈,它都沒有任何動靜,好像是裝死似的。
宇文晏知道大地靈晶肯定知道甚麼秘密,這個秘密還是他暫時不能瞭解的,所以也沒有多問,畢竟能成為這麼多藩王之中最有計謀的一個世子,他的城府和耐心都是極佳的。
“你們最近又練出來了甚麼好東西嗎?”福報問道。
之前那個鑄造師也注意到了福寶幾人。
感受到空間中洛神草的涼意,他走過來對福寶表示感謝:“公主殿下,多虧了你讓這裡種滿了這種神奇的草,我們才能這麼舒服,只怕沒有這些草,我們的完成效率也很低,不能將現在大部分的赤鐵礦給練完了。”
“你們已經將大部分的赤鐵礦煉出來了麼?”福寶和江黎江老夫人等人過來的時候確實比較著急,沒有抬頭看上方的礦洞,現在想來上方的礦洞確實空曠了不少,隱隱地能看見天光了。
江老夫人這才知道這些傢伙這些天既然這麼努力,將赤鐵礦都要練完了,不過這挖出來是一回事,煉出來又是一回事,再鑄造成武器更是另一回事。
但好歹有那麼多的進展,想必再過一兩天這些赤鐵礦就能完全的煉製成功了,到時候福寶將它們往空間裡收,誰還知道有甚麼東西啊?
只要問起來,誰都不承認不就行了。
“可不是嘛,都是咱們世子日夜不休地守著我們,才能搞得這麼快嘞,世子還沒伺候俺吃飯,你知道這是有多大的榮耀嗎?哎呦,俺這輩子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還得感謝世子殿下呀,世子殿下對這赤鐵礦冶煉這麼上心,公主殿下,你可得好好的犒勞一下他……唔!”
鑄造師還沒完全說完,就被宇文晏給踹了一腳。
他哎呦了一聲,連忙退開了。
走之前還擠眉弄眼的看福寶和宇文晏一眼,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不斷地遊離惹得後面的江老夫人和舅舅幾人都快火冒三丈了,他才連忙地退了幾步。
這鑄造師和宇文晏頗有私交,兩人也算是忘年之交,他是千年的老妖精,哪能看不出來宇文晏的心思啊,這小毛頭孩子半點都不敢表明,而見福寶那愚鈍的樣子,他真是快急死了,不過當著江家所有人的面說這些多少,還是有點欠揍了。
雖然江家現在對宇文晏的觀感很好,覺得他是一個很可靠,很有能力的孩子,但福寶畢竟還這麼小,那是能談這些的年紀?
所以對宇文晏也頗有一點疏離的態度。
宇文晏有點尷尬地撓撓頭,他看著福寶笑了笑:“哎呀,他胡說的,你別在意呀,福寶。”
福寶腦袋上好像冒出一個“?”
“呃,我?我在意甚麼呀?”
宇文晏只得打落牙齒混血吞,他連忙擺手:“沒甚麼,沒甚麼,面膜我就收下了,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他說完,然後朝著自己的桌案而去,福寶連忙跟上他說道:“哎呀,你別走這麼快嗎?我還沒有看到你們練了甚麼新奇的武器呢!”
宇文晏這才帶著她往鑄造區去,一坐下就看見那裡有就有很多的機關造物。不僅有之前的弓弩,還有各種的機關武器,比如機關傘機關鳥以及各種威力極大的暗器等等。
這些都是殺人越貨群起而公的好東西,有些暗器甚至能達到以一敵百的威力。
福寶見了頓時彎起眼睛。
宇文晏拿起一根像是蓮花形狀的暗器給她。
這個叫做機關蓮,只要彈開,它就能向外迅速發射,只要你用對方向,你那個方向所有的人都將遭受滅頂之災,如同受到萬箭追擊。
“哇,這麼厲害?”福寶開心的接過,宇文晏忙小心翼翼地抬著她的手。
“小心點,這個很鋒利的,你拿去吧,到時候有甚麼事兒也能抵擋一分。”福寶抬眸看著宇文晏。
“那你呢?”宇文晏沒想到她竟然會關心自己,有些電流從心臟流過,不過很快被他掩蓋下來。
“你忘了你跟我合作,不就是為了建造武器嗎?我需要的武器就快要建造好了,這才是我的殺手鐧。”福寶點點頭。
“哦對對對,我差點忘了”看著福寶小雞啄米的樣子,宇文晏被逗笑了。
“好啦好啦,我也要跟著你們一起回去,這次陛下也邀請了我參加宮宴。”
“哦?”江老夫人這才說話。
竟然連宇文晏也邀請了,邀請了宇文晏就相當於邀請了西南王,這是有甚麼大事要宣告?
一眾人都露出思索的表情,現在的魏澄是越來越人讓人看不懂了,不知道他究竟是有甚麼要說,只要不是禍國殃民寵幸武狀元那種,那都還算念他個好,。
江老夫人扶持他上位,也是看中他真心為民,有著明君志向的原因。
不然她作為這個長公主肯定會第一時間清君側的。
她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親弟弟了,現在的天啟國象徵著她的過去,也是她的執念。
是不可毀壞不可被褻瀆的執念。
宇文晏自己有帶馬車,幾人從許家村一起往京都前行,路上路過奶茶鋪子和豆腐坊,福寶特意還給宇文晏送了一些酒釀冰豆花生蠔還有奶茶甚麼的過去。
現在榮平鎮的新菜碳烤生蠔也加入了京都的豆腐坊,不少的京都人都十指大動,天天就想著往豆腐坊裡鑽。
福寶是東家才能直接拿到菜品,不然得排好久的隊了。
不過京都在天子腳下,大家都比較自覺,加之道路寬敞,所以這排隊倒是很有秩序。
反正有官差一直在街上巡邏,人們也不敢做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