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嚐了一口,有些苦,她又再加了一點糖進去,頓時好喝了不少。
“味道竟然和奶茶鋪子的奶茶差不了太多。”福寶感嘆。
說起來奶茶鋪子也很久沒有更新新品了,不過聽秦璇說最近暴打檸檬茶賣得十分的火爆,就算不出新品,奶茶鋪子的生意也不會減少。
確實……夏天要到了,大家已經換上了簡便的衣裝,冷飲也喝起來了。
甚麼冰豆花、酒釀丸子甚麼的,也賣得十分的好。
酒釀豆花還成了各個皇權貴族們的喜愛小食,不僅百官設宴尚有,就連皇帝魏澄也常常差人來尋出來吃。
而這幾日福寶也接到來自泊翼的異術傳信。
信上說,蒙頂甘露的培養已經初見成效,那一大片的茶山全都長滿了蒙頂甘路,而且品質不低。
雖然福寶只是在第一次和走的時候給其撒了撒靈泉水。
但能養到現在的效果,福寶還是很驚喜的,也就是說他們能賺的錢會翻倍……
這是一個很大的好訊息,福寶和江黎聽了都十分的高興。
不僅如此,泊翼和陸羽他們都測試過那蒙頂甘露茶樹。
茶葉十分的鮮嫩茶樹比其他的更強壯,一年可以不用只採一次,相反,如果只採一次,反而會導致下一年的茶葉質量下降。
這簡直是翻倍再翻倍,福寶連連誇讚幾人是用了心照料了茶廠,同時也告訴他們,要繼續擴大茶場,他們的目標是將茶葉產業擴大。
反正西南的荒土多了去了,能利用起來豈不是更好。
反觀現在空間裡肆意生長的洛神草,福寶覺得得儘快想個辦法將它給賣出去了。
這草動物們沒有一個愛吃的,都被小青帶著吃上了藥草,一個二個一天身強體壯,精力都像是用不完了。
但是單開一間鋪子著實很麻煩,還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候,福寶想了想幹脆就讓美業鋪子代賣好了,也可以促進下美業鋪子的生意。
這天氣一熱,上門美容的都少了。
這事幾位嫂嫂直接就應承下來,眼見秦璇都能將幾家奶茶鋪子獨擋一面了,還能兼顧一下藥堂,她們也不能落後了去。
洛神草是福寶的產業,在奶茶鋪子和豆腐坊的試用和推銷下,很快就開啟了銷路。
不僅迅速成為有錢人的象徵,也將美業鋪子的銷量帶動了一大層,現在的店裡哪家沒有洛神草,只怕有些客人都不願意進來。
還別說皇帝寢宮和朝堂了,簡直是四處都插滿了洛神草。
本來這種草並不好生長,也鮮少有人發現其功效,但是大地靈晶是地脈之靈,在它的手下洛神草想怎麼長怎麼長,想遮掩起來就能遮掩,而進了福寶的空間,有空間的加持長勢自然是十分喜人的。
到了外面嘛,就變成稀有物品了。
所以價格倒不算太離譜,中規中矩。
可這天下就只有福寶可以提供洛神草啊,這是壟斷啊,只要福寶不賣了,說不定洛神草的黑市價格必定翻幾倍。
“沒想到這洛神草還挺能賣的,瞅著現今京都洛神草都快隨處可見了,真有成就感啊!”江元第一次見到這洛神草的時候還是在冶煉區。
這冶煉區自然是需要著東西的,而京都人則實屬是享福了。
“不僅如此,雯娘告訴我,已經接到了好幾個州的大批次訂單。”福寶翹唇說。
“咱們完得成嗎?”這倒是有點擔心了,之前種的洛神草,只怕早就拔完了。
“沒事,有靈泉水在,洛神草長得很快的。”福寶倒沒這麼擔憂,她的洛神草是出於壟斷狀態,別人還要看她想不想賣呢。
福寶笑眯眯的看向江黎:“八舅舅,你最近在偷偷的研究甚麼?”
江黎這些天一直在偷偷摸摸的躲著,也不知道是在做甚麼,反正每次見到他,他跑得老快了。
“小乖寶,大人的事少打聽。”江黎輕敲福寶的額頭,福寶嘟起嘴,連忙捂住自己的白玉光潔的額頭。
江元擋住福寶,嘲笑道:“不就是刻小人兒嘛,搞這麼神秘做甚麼?”
江黎頓時臉色大變:“你怎麼知道?”
福寶頓時曖昧笑道:“噢噢,原來是在給苳薰姐姐刻玩具呀,可以可以,福寶真羨慕。”
“去去去。”江黎不好意思的漲紅了臉,跑遠了。
“真彆扭。”江元看著他逃離的背影,搖搖頭。
冶煉場地的冶煉正在火速的進行中,宇文晏一直蹲守在這裡,加上有大地靈晶的看護,福寶也還算放心。
可是這一日,風卻好像特別的大,將這片山脈的樹木都差點給吹斷了,距離這片山脈的不遠處,黑布包裹全身的神秘人,像是一道陰影一樣,行走在各個樹枝的角落。
他遠遠的看著前方,手中的風術法鼓動得越來越強。
“這裡有些異常啊!”他眯起了眼睛,片刻後又憤慨的咬牙,“要不是那些術紙被偷,老子怎會走路,殺千刀的江家,不是他們還能是誰,都是唐碩那狗東西,我怎麼會跟這蠢貨共事!”
他越想越氣,心中泛起無限的怒意,可就在這時,他手中的風術法忽然戛然而止。
他一愣,一抬眼,卻見遠處的山脈像是與他距離甚遠一般。
“呵,果然有異!”他冷笑,正欲抬步上前,忽然一道金光照耀著右邊的樹林。
神秘人頓時一顫,眼中暴露出絕對的恐懼:“狐聖!”
他話音一落,頓時驅趕著風,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會在這裡遇到狐聖?
神秘人直嘆倒黴,那邊的人居然沒有纏住他嗎?
真廢物啊!
現在京都的任務可怎麼執行?
神秘人簡直人都麻了,他得立即傳信給主子,狐聖都來了,他可想活著,這事兒誰愛幹誰幹吧!
金光之中神秘美豔的男人看著前方,那裡的樹木忽然像是被一層綠芒鍍上了似的,如同燈光一閃,這是大地靈晶在做出回應。
狐聖抿了下唇,然後看向剛剛有小蟲子出現的地方,眉頭皺了皺。
不過,他卻是抬眸盯住了京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