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也露出笑容來,為自己的徒弟報了大仇,心情都舒暢了,這下子他們是人也打了,背後主使也給霍霍了,大仇得報。
誰想到那幾近百人的打手,被他們五個揍得皮開肉綻跪地求饒哀嚎遍野呢……
江黎想起那場面就覺得好笑。
“還武館呢,我看連瑞華都打不過,這些人不過就是喜歡狗仗人勢罷了,還說甚麼武館,京都第一武館,他們也配!福寶都能打十個!”江黎笑罵道。
福寶噘起嘴瞪向自己的八舅舅:“舅舅是瞧不起福寶了,我能打十個有甚麼錯嗎?”
福寶的話,激得江家所有人都鬨堂大笑起來,江黎連忙饒命道:“福寶最厲害了,福寶今天才是最大的主力,打倒了那些打手一片片!”
“哼。”福寶輕哼了一聲,也沒有再跟自己舅舅計較,拿著一邊的奶茶,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昨晚福寶提出這個計劃的時候,得到了全家人的認同。
今天的實施也算是圓滿落幕,幾人其樂融融的回了空間,煮起了火鍋來。
這是福寶吃過一次西南火鍋,再借著商城裡的調料,讓機器人管家改良的。
現在江家人在別墅裡,已經可以不用自己操心動手做菜了,機器人管家一個人就可以。
不過江家的女眷都是勤快的主,一個二個,還是幫忙著張羅。
等到吃上火鍋才坐下來。
紅油火鍋越吃越香,帶著濃濃的麻辣,在種植了洛神草的空間中,冷熱碰撞,很是舒怡。
而番茄濃湯鍋,則回味無窮。
一邊吃江啟一邊想起來甚麼,打他兒子一拳。
“臭小子,你看現在福寶都能打十個了,你怎麼回事兒?”江培聳肩,一臉的無奈。
“爹,你這就是無理取鬧了,福寶是甚麼人,天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些小笨蛋練習了多久福寶練習了多久,這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懂不懂啊!”
“死小子,你找打!”江培的話換來了一頓毒打逗得全家人邊吃邊笑。
不過江老夫人還是想到了一些疑點。
她說道:“那武館的人確實戰鬥力不足,但是為甚麼他們能在京都站穩腳跟,這是一個問題……”
“是不是那武狀元的原因?”江繁說道。
“肯定是咯,要不是那武狀元指使那些人,怎麼敢這般熊心豹子膽,打我們江家的人。”江元跟瑞華接觸不少,他也十分喜歡瑞華這個憨直的漢子,早就把他當成了自己家的人了。
“不管怎樣,這武館絕對有問題。”江老夫人肯定道。
以她這麼多年看了這麼多人的經驗,武館絕對不像表面的那麼簡單,那些人也不像表面的那樣主打一個孱弱。
他們難道沒有料到江家人會找上門來嗎?他們難道沒有料到江家人也許會帶人上門揍他們嗎?
如果說那武狀元真的這麼傻的話,只怕也不會成為新帝面前的紅人,新考上當官的這麼多,怎麼就獨寵你一個武狀元?
這才是最不合理的。
“母親我知道了。”江黎點點頭。
他明白了自家母親的意思,打算對這武館刨根究底的查一查。
那武狀元之前說只是跟瑞華他們住了小半個月,倒是對上了,只是他和那些人的交情應該不像他表面說的那樣簡單,他們之間應該有更多交集才對。
“你們說的藩王的事,現在看來極有可能,這正值新帝上任,缺乏自己的勢力,這人上趕著上來,又有武力又有些腦子,雖然是個豬腦子,但是在新帝面前,足以稱為冉冉升起的新星,有八成的機率會挑中他成為寵臣,如果真的是其他藩王或者是蠻族的勢力的話,那得有多可怕。”
江啟說道,他在朝堂為官這麼多年,朝廷的局勢早已看得清楚明白,新帝上任,正是朝政空虛的時候,這個時候正是安插眼線的最佳時分,如果不是他們江家忍不了瑞華這件事,只怕江家也會像其他大臣一眼,對武狀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畢竟新的政權不穩,容易拿他們開唰。
“這件事咱們得小心謹慎些,我怕武狀元背後的勢力過於龐大,我們會遭遇危險。”江老夫人提醒到大家道。
眾人連忙點頭。
——
宮廷之中,餘音嫋嫋,有宮人拿著琴絃,肆意撥動。
夜晚之中,各種富貴榮華盡情展現。
魏澄穿著一襲明黃長袍走進了太后的宮殿。
太后近日一直在修身養性,本不會隨便召見他,但今日江家一事連太后都驚動了。
進入太后的殿中,魏澄下意識的有些愧疚,他看著跪在蒲團上,面對佛像的太后,忙倒了一杯茶遞到她身邊。
太后伸手接過,眼睛緩緩睜開,從蒲團上站起,她喝了一口魏澄倒的茶水淺淺道。
“我一直覺得蒙頂仙露,不比江兆他們家的奶茶,你覺得呢?”太后尋找位置坐下,示意魏澄也坐。
魏澄沉默著抿唇坐下來,隨即便點頭:“確實如此,就連常年喝茶的老先生們,對待新鮮事物也總是有滿滿的好奇。”
太后勾出一抹笑容,杯子放在茶桌上,輕輕撫弄的自己手指上的蔻丹。
“澄兒,娘告訴過你,做任何事都不要操之過急,不然你的敵人瞭解到你的心態,反而會更加促使你產生失敗的局面。”
魏澄一怔,好像是明白了甚麼?
不稍片刻,他說道:“兒子謹記孃親的教誨!”
太后稍有滿意的點點頭:“你要記住,江家是一棵不可撼動的大樹,也是一艘大船。他能給你乘涼,也能帶走你的一切。他們不比那些年輕氣盛的傢伙,家庭底蘊造就了他們對家國有著十分深厚的情感,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利用他們的家國情懷,只要利用好,他們就是你手中的利劍,而不是你培育新勢力的阻擋。”
魏澄捏緊拳頭,目光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甚麼,隨即他站起來,對太后躬身道:“兒臣知道了!”
說完便離開了院子。
太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