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是多狠的心腸,才能將一個好好的人打成這副模樣。
這對頭難道不知道瑞華現在的身份嗎,竟是還要將他置於死地不成。
福寶捏緊了小粉拳:“瑞華,你快告訴我們究竟是誰這樣對待你,既然是我們江家的人更是外祖母的徒弟,斷不會讓你被欺負了去。”
她心情有些糟糕,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冷漠,瑞華被驚了一下,心中又有一股暖流流過,他知道江老夫人一家人都是真心待自己的,可越是這樣,他越不能告訴他們。
“公主殿下,我真的沒事兒,你千萬不要擔心,很快就會好啦。”瑞華言真意切的道。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沒有正面回答。
福寶咬住嘴唇:“瑞華,你為甚麼不給我們說,我們真的會幫你報仇的。”
福寶咬牙,瑞華心中頗有撼動,不由得張了張嘴巴,江黎幾人期待的看著他,但到最後他還是沒有將那人說出來。
江黎頓時火冒三丈,一拳捶在瑞華的床上,捶得整個床都顫動了幾下。
瑞華更是嚇了一跳:“艹,你不相信我們是不是?母親這麼相信你,可你現在卻不相信我們,你受了這傷你讓我們給母親甚麼交代?你丫的你就是想看我們捱打是吧?”
江黎罵罵咧咧道。
瑞華也楞住了,顯然不知道江黎會這麼說。
江老夫人會為了他打自己這兩個親生的兒子嗎?
他有些憾然,可又不敢真的告訴他們。
“說呀,你快說呀。”江蘺都快急得抓頭髮了,這瑞華傷可不是十天半個月能好的,要是母親發現了他成這副模樣,自己等人還沒有找到行兇者的話,只怕要好好挨頓說了。
江元眉頭深深,他的手中一根針捏在指尖,像是惡鬼似的,盯著瑞華說道:“說。”
他冷冷的聲音,就像是暗夜無常想要鎖人性命。
瑞華顫了一下,終究還是受不住兩人的輪番逼供。
“是我以前那個武館的人,他們現在身份不同往常了,自我走後便跟皇宮內的人密切來往,這次見到我也是打探了一番,知道我在這裡開武館便很不滿意,將我打了一頓。”
瑞華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說了出來,他是不想那武館裡面背後的勢力牽連到了江家,這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皇宮內的人……
福寶皺眉,小小一個武館,竟然能跟皇宮內的人產生聯絡,這讓他們都有些疑惑。
可瑞華彷彿也不知道太多,只能給他們提供這部分訊息。
江黎臉色冷冷,直接轉身出了房門,不稍片刻,他便走了進來。
“是武狀元。”他的眸子冷了冷,話音落下,帶著極致的冷漠。
福寶也沒想到這武狀元既然還能跟武館聯絡上,她努力回憶起關於這武狀元的描述。
想起之前說他是從鄉下一次次對擂打上來的,難不成他也是從武館出來,逐漸被人們挑選成為武狀元的麼?
福寶立即看瑞華問道:“你以前那個武館裡面有沒有一個人武功很不錯,但是遇到對手大多是靠自己的小聰明來影響了對手的。”
福寶的話,讓瑞華頓時楞住,顯然是想起了甚麼。
“有……”瑞華有些猶豫著說,“他的武功很好,我們館長一直把他當作最重要的成員培養,每次都很盡心力,就連我們平時根本得不到的跌打損傷膏,他那裡也堆滿了整個櫃子,他作戰的戰略對策,就是喜歡戲弄對手,並且透過小手段達到打贏對方的目的,達到在心理和身體上雙重打擊的目的,就連我也被他打敗過。”
瑞華抬起自己的手臂,手臂的下方,有一個較大的傷痕。
難以想像之前會是怎樣的深刻。
瑞華後知後覺看像福寶:“公主殿下問這個是做甚麼?難道我那個武館裡的唐碩真成了武狀元麼?”
福寶的表情讓瑞華有了不好的預感,只見福寶等人都點了點頭露出難看的表情。
“武狀元確實叫唐碩。”秦璇說到。
這些天,她也聽聞了不少關於這個武狀元的事,不過今天還是第一次遇上。
“哼,武狀元又怎麼了,敢欺負到我們江家頭上來,就算他是新帝的寵臣,咱們也有的是辦法教育他。”
江黎冷哼。
“是啊,瑞華你不用擔心這個武狀元,就交給我們來處理,你先安心養傷吧。”秦璇心細如髮安慰道。
她看出瑞華之前不說是不想江家和朝堂上的人起甚麼矛盾。
可他們也不是吃素的,既然都惹到自己頭上來了,難道還不還手嗎?
那江家的威信何在?榮耀何在?
“不,不用你們幫我報仇,我沒事兒的,打了就打了,既然是武狀元就由他去吧。”瑞華連忙到一副不想麻煩江黎等人的表情。
江黎有些惱火,對瑞華吼道:“你就給我躺著,別一天操心這些不該操心的事兒,我們這些人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武狀元?”
說著江黎就指了一個武館學徒,讓他上前來:“來,從今天開始你的任務就是把你們館長給守好了,不准他下床走動,不准他跑出來,知道了嗎?”
新來的學徒男子,沒經歷過這種架勢,被江黎的氣勢嚇得發顫,連忙應道:“是是是,江公子,我立即守著館長,絕對不讓他出來這房間半步。”
瑞華有些無奈地看了這學徒一眼,直瞪他一點兒都不爭氣。
學徒哪敢說話呀……他心中一陣憋屈,你們這讓我夾在中間,我真的很難做哎……
等安排好了瑞華的衣食住,福寶幾人離開他的房間,見到五館已經修得煥然一新。
大家的生活彷彿也步入了正軌,卻出現了這麼一檔子事兒,真是叫人有點晦氣。
瑞華告訴他們那些人已經離開了鎮上,這次過來就是因為聽聞公主殿下要在榮平鎮開店發展珍珠養殖業等等。
過來檢視,想必是奉了武狀元的命。
“真是好笑,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主意都打到咱們江家頭上來了,咱們養殖珍珠與他有甚麼關係?咱們開奶茶分店和他又有甚麼關係?真是管得寬,以為自己當了個武狀元得了新帝的得寵,就覺得無法無天了麼?新帝也得對咱們福寶寬容幾分,既然新帝管不好他,那就讓我來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