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晏則是想到福寶的空間,難不成是空間在吸引著那頭白虎?
“走吧。”左素說道,走之前王交待了一定要從福寶身上得到更多王妃的訊息,還是到了茶場才好探聽。
他們跟來不僅肩負著保護的作用,同樣還有監視。
不過關於茶場,倒是聽聞那裡最近有些異常……
事不宜遲,幾人抓緊了步伐,只是江黎幾人將福寶保護越發的緊了。
福寶一路密切的看著手中的小羅盤,在白虎離開後羅盤就回到了之前的狀態,這讓她愈發肯定那白虎和念力碎片有關,不過現在不是去探究的時候。
銀影說得不錯,他們沒走多遠,森林就到了頭,接著一片綠油油就撞目而來。
如同柳暗花明又一村般,眼前的茶場一望無際,不知道佔據了有多少座山,他們的背後,灰暗的森林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將茶葉產業牢牢的遮蔽起來。
怪不得宇文旌對西南的茶場這麼自信,這得天獨厚的。
“這便是我們茶場。”銀影指著面前寬茂綿延的綠山自豪道,隨後帶著他們邊走邊看,“那裡是新長的茶葉,還剛抽條,這邊只是一部分,翻過那座山,還有一整座山都是剛抽條的。”銀影似乎比較瞭解,給大家介紹道。
江黎捻起一根茶尖看了看:“雖然是較為普通的品種,但品質比尋常的要好很多。”
“我們西南本就是茶葉的主產地,其他的地方要麼是光照不足,要麼就是土壤水分不夠,要麼就是氣候不宜。”宇文晏說道,“福寶走,我們一起去那裡,那裡在採茶!”
前方有穿著民族服飾的採茶女帶著頭巾正在山間勞作,那採的動作標準又迅速。
福寶看了很是嚮往,江黎幾人也跑上跟緊。
“這邊都是春茶了,春茶是一年四季中品質最好的茶。”銀影湊近茶葉,仔細端詳後,笑著道,“這是早白尖,是一個極為優良的品種。”
饒是對此有些許研究的江黎,也在看了後對這茶葉品種讚不絕口。
“早白尖嗎?”福寶唸唸有詞,“可是這茶葉看起來就這麼一片,那邊怎麼都已經不採啦?”
福寶所指的地方,是採茶女們後面的方向,那裡的地面被劃出一條溝壑,彷彿做了記號一般,就這樣隔開似的。
“小姑娘真聰明,一眼就看出來這其中奧秘,不過你們是外來的自然不懂,我們這裡的茶葉採完就不會再採了,尤其是這種好品種,我們一年只會採一次的,不然來年土壤的養分便會不足,生長出來的早白尖就沒有這麼好的品質了。”
“原來如此,可以給土壤施肥呀!”福寶順著道。
這話卻像是把採茶女們說沉默了,只有一個離得遠點的採茶女嘟囔道:“族長也是這麼想的,可是誰又能改變這天地靈機,這是天神才能改變的啊!”
不少採茶女都搖頭嘆息了聲。
“不過,今年這樣,恐怕這早白尖也不得不再採幾次了。”一個採茶女說道,眼睛全是惋惜。
福寶疑惑不解:“為甚麼呀?”
“今年收成不太好,這天啊,雪化了後,就沒有再下雨了,那邊……”她還想說甚麼,忽然住口,“我跟你們說甚麼呀,你們是來買茶的吧,那裡,去吧去吧!”
採茶女不願再說甚麼,只指了個方向就不理他們,自顧自的採茶,其他人也霎時不言,福寶幾人滿揣著疑問,只得往前走去。
“今年茶葉收成不好?”宇文晏問道。
左素點點頭:“是這樣,聽說是天氣原因,不過王也不知道茶葉到底長得如何,只是茶葉這行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我們西南種茶多年,經驗多著呢,主子不用憂心。”
聽著左素的話,宇文晏放心了,只盼福寶能做成這茶商,兩人也能多些見面的機會。
不過一路上,幾人路過有土壤都乾裂了的茶土,還有被蟲害吃了一大片的茶樹,以及被採了好幾次彷彿沒了生機的綠茶,只看得越來越憂心。
“怎麼會這樣?”銀影看著茶樹上帶著的露水,便知曉這肯定不是天氣的原因了。
“站住,你們要去哪?”一個身穿民族服飾的大漢說道,他是這裡的領頭人能說點官話,後面那群長相干瘦,面板黝黑的族人則冷冷的看著他們。
這些人將一塊圍著高高籬笆的茶區圍了起來,不停的在周圍巡邏,還時不時低下身,做些甚麼。
“這是京都來的江兆公主,這是我們的晏世子,我們是來談茶葉生意的。”銀影不卑不亢道。
領頭人認出了銀影點點頭,聽到世子兩個字恭敬了不少。
“拜見世子。”
宇文晏只頷首。
領頭人也語氣平靜的看向江家幾人,尤其是看向福寶:“我倒是沒聽說過這麼小的奶娃娃還能做商人的,皇商更是不可能,你們回吧,我們茶場也沒那閒工夫招待你們。”
“銀影我就不計較你把外人帶進了一事了,念在你們猛獸族這麼多年一直守衛著下山的路,快快帶他們離開吧,你也知道我們族長,他要是知道了,鐵定要跟你好好打一架。”領頭人撇了一眼福寶,不耐煩的揮揮手。
福寶幾人也不忙著解釋,銀影立即笑著道。
“是王准許了我們帶他們來的。”
“王?”對於西南王各族都是十分敬畏的,領頭人猶豫下來,思索一會兒,想了想道。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來吧。”領頭人交代了後面的人幾句,那些人的臉色看起來更不好看了,看向福寶幾人的目光也愈發不善。
福寶跟在領頭人身後,路過那些籬笆,看到了裡面的茶,那茶十分晶瑩,翠綠得就像是寶石一樣。
“你們圍起來的,是甚麼茶呀?”
宇文晏也看到了籬笆後的茶,說道:“是蒙頂甘露,這是極品茶。”
領頭人肯定道:“世子說的不錯,那確實是最好的茶,蒙頂甘露。”
宇文晏看到福寶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要問甚麼,幫她問道:“為何要圍起來?”
領頭人動了下眼珠:“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族長的命令。”
福寶和江黎幾人的疑惑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