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定下了。
雯娘他們又聞了聞這口脂的味道,發現沒甚麼味道,主要是蜂蠟的味道。
雯娘就皺眉道:“這個顏色是可以,但是味道我們想要桂花香氣,這個一定注意。不必太濃烈,淡淡的桂花香便恰到好處。”
有桂花的香氣,也能切合他們這一次做的口脂的花朵的雕刻。
工匠道:“這是一定。”
福寶抿了抿唇,感受了一下口脂上唇的質地,發現很潤。
她點頭道:“這個質地也可以,很潤,也不會拔幹……”
不過福寶想起來,現在也有不少人喜歡那種紙片狀,直接抿出顏色的口脂。那樣的上唇顏色更重,而且沒有那麼油潤,更加像是霧面一樣,而且持久。
不過相對來說,在天啟國,還是喜歡這種油潤滋潤感的會更多一點。尤其是在冬天。
所以福寶想來想去,還是想著等之後有機會再做霧面感的口脂就好。
要交代的就是這些,差不多之後,雯娘就和劉大頭簽了新的契約書,和福寶他們回家去了。
這邊,京城。
卻已經因為豆乾的推出,掀起了一番浪潮。
先是福寶早點攤賣豆乾的事情,叫許多饕餮十分感興趣,結果他們都去晚了,沒能買到。
這些饕餮是把大腿都拍青了。
後來更是有買了豆乾的某家大老爺,喜歡極了豆乾這東西,甚至放話說這東西比肉都還好吃!
這下子,這豆乾真是釣足了京城百姓的胃口!
連大老爺都喜歡呢!
這豆乾都只要六十文一斤,比起肉都是便宜的!他們也能吃得起啊!
這下子,滿京城的人都流著口水等著第二天早早去早點攤買豆乾。
這還不算,今天洪福樓一開門,就敲鑼打鼓推出新的菜色,其中就有這辣炒豆乾之類的一系列菜色!
今天主打的就是“豆乾”系列的新品!
這可把各種沒吃上的大老爺樂壞了!
不少達官貴人都衝著這個豆乾直接奔去了洪福樓!
就這,都還有不少去晚了,也吃不上的!
畢竟就算是洪福樓的豆乾,也都是限量一百桌呢!
多了,那可沒有!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這“豆乾”,就更加引人注目!掀起了好一波風潮!
更有甚至,直接想辦法找到了這個豆乾是哪裡產的。
才知道原來是許家村開了個豆腐坊!
於是自然有人把主意打到了豆腐坊身上。
這不,福寶和雯娘他們剛坐馬車回家,就在門口撞上了一臉焦急的許青山。
福寶下車一看,“許青山?這個點你不該在百草園麼?怎麼了,發生甚麼事兒了?”
許青山一看是福寶,趕緊道:“小東家啊!出事兒了!許家村來了漢子,說是有人去豆腐坊鬧事了!鬧著要收購許家村豆腐坊呢!說是不答應就要砸了豆腐坊!”
福寶立刻小眉頭一皺,“豈有此理!”
這聲豈有此理,可是把幾個舅母都給嚇了一跳。
這……福寶生起氣來,還真有當年大長公主年輕時候的風範啊!
純娘摸了摸福寶腦袋:“彆著急福寶,快去找你八舅去。”
福寶也知道耽誤不得,跟許青山說了句,“來報信的還在不在?”
許青山點頭:“在!就是許老五!他本來中午也是要來送貨的,誰知道發生了這種事,他貨都來不及送,趕緊跟著拉貨的馬車一同幾進城通報了!”
福寶點頭,“行!在這兒等我!舅母們,我先去處理這個事情哦。”
舅母們點頭,雯娘道:“去吧,若是哪個不長眼的商販,這麼不講江湖規矩,告訴舅母,舅母撕了他。”
晴娘也是捏了捏手指,嘎吱作響,“同上。”
純娘笑了笑,“叫你三舅舅撕了他。”
芸娘更直接,“老四正閒著呢,你四舅也不能放過他。”
秦璇點頭:“實在不行,我這兒也有不少因為治病結交的達官權貴……”
福寶噗嗤一笑:“放心,我和八舅能行!保證解決!”
她趕緊跑進家裡,裝模作樣是去找江黎。
實際上是直接在面板上呼叫。
【族長福寶:艾特江黎。】
【族長福寶:八舅!快來!豆腐坊有人找事兒!咱們去解決他去!】
【江黎:就來!】
【江培:啥!?敢找阿妹麻煩!我也去!】
【族長福寶:艾特江培,你去幹嘛,你好好唸書啊!今日不是在太學麼?小心先生揍你!】
【江培:呃……今日先生就是叔叔啊!】
【江繁:嗯,雖然不贊同你們逃課……不過事出有因,為了兄妹情誼,我準你放假一天!】
【江雲:四叔,我也去!給阿妹撐腰!】
【大虎:等著福寶,我們馬上從校場過來!】
【江元:福寶你的小青呢?帶著,咬死他算我的。】
江老夫人及時出現。
【江老夫人:咳咳……老六,別帶壞小孩……福寶啊,打死算祖母的。】
福寶:“……”
……可真是活寶一家人啊!
【族長福寶:不用了哥哥們,不用了舅舅,我和八舅去就成了。問題不大。】
就這麼會兒,江黎從院子出來的路上看到了福寶,一下就給她抱起來夾住,往外走,“舅舅處理他去!”
大門口,許青山還等著呢。
見他們過來,簡單把事情講給江黎聽了,三人一同坐上馬車,去了百草園門口。
百草園門口,許老五正等著呢。
他現在雖然穿的已經比之前福寶第一次見他要好,是大雙從家裡拿的舊衣服給他穿。
許老五知道東家都對衛生安全有要求,便也沒有推辭,滿懷感激地接下了。
他每日都會想辦法給自己擦洗身體,保證做事的時候他是足夠乾淨的,這樣才能滿足東家對衛生的要求。
看到福寶他們來,許老五遠遠地就招手:“東家!”
江黎掀開馬車簾子,“上車。可知道是誰來鬧事?”
許老五也不敢去坐後面車轎,趕緊去了前面馬車車伕旁邊坐下,還不忘道:“好像是個叫做甚麼‘安老爺’的,身邊還跟這個山羊鬍的僕從……”
安老爺?
山羊鬍僕從?
福寶“嘖”了一聲,“煩死了。”
許老五愣了一下。
福寶擺擺手,“沒說你。”
許老五侷促不安地道:“東、東家……我、我也幹錯事兒了……”
福寶和江黎一下就看向許老五,許老五這才通紅著臉說:“……那個安老爺實在是不講道理!還想強買強賣呢!我們都不樂意,就和他的家丁起了矛盾……我、我力氣大了點兒,就、就……”
福寶:“就甚麼?”
許老五道:“……就不小心把他的馬車掀翻了……”
福寶:“……”
江黎也恍惚了一下。
把馬車掀翻了……
這得是多麼大的力氣啊!
頓時,福寶和江黎看許老五的目光都十分複雜。
許老五侷促不安道:“我、我將來一定好好做事,來還債的!東家你們別不要我!求求你們了,我就這一個收入來源!我……”
沒想到福寶主動把前面的簾子掀開,對坐在馬車伕邊的許老五點頭道:“幹得漂亮。”
許老五下意識想道歉:“對不……啊、啊?”
幹、幹得漂亮?
真的嗎?
東家不僅沒有怪罪他,還誇他幹得漂亮?
許老五也有些蒙圈。
福寶道:“別怕,你東家給你撐腰。”
說完福寶就放下了簾子。
看不見東家了,可許老五心裡沉重的石頭忽然就落下來一半。
他傻乎乎地想著,東家可真好!
東家可真護短啊!
希望那個甚麼安老爺的……不會傷害到東家,不然他許老五第一個不樂意!
東家可是給他機會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