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福寶就和江培江雲去看鋪子。
鋪子已經盤了下來,臨街的位置,長條形狀,進去站四五個成人沒問題。
外頭支了棚子,下面可以擺放桌椅。
江培驕傲道:“怎麼樣福寶?這地方不錯吧?”
福寶點頭:“是不錯,只是要招工,鋪子裡頭要有一個人煮開豆漿豆花,要撒糖裝碗,外頭棚子也要至少有一個人忙前忙後,工人從哪裡來?”
江雲道:“這個簡單,我們已經聯絡了做工的,說是一般包飯一日十五文錢,不包飯一日二十五文。”
這也是江培兄弟問了蛇頭才知道的市場價格。這種端茶送水又不需要有學識的,一般用人成本都不高。但是若是賬房先生等自然就不是這個價了。還有就是碼頭等地方下苦力的漢子,價格也會再高一些。
賬房先生等一兩銀子到好幾兩銀子一個月也是使得的。下苦力的普遍就是50-80文一天。
福寶點點頭,“既然大家幾本每日收入只有這些,咱們要做大家的生意,定價就要合適。”
江雲也點頭:“沒錯。我看十五文一碗豆花,價格還是有些許高了,怕是不吸引人。”
要知道,現在的人吃早點,要便宜可以吃饃饃或者大餅子,也要不了幾文錢。
豆花這東西好吃是好吃,可是不頂飽啊!
豆漿更不必說,就是糖水,也不頂飽的。
大家圖新鮮偶爾來吃一頓也好,長久吃估計荷包也受不了。
福寶道:“沒事,那就先按照一碗豆花十文錢,一碗豆漿五文錢試試再說。”
江培和江雲對視一眼,“可這樣,咱鋪子的成本多久才能收回來?”
福寶擺擺手,“哪怕豆漿豆花不掙錢也無所謂,把鋪子客流弄起來。人多了,後邊再有新品推起來就是。”
江培和江雲將信將疑,但還是認可了福寶的話。
反正福寶總是聰明的,他們跟著走就是。
做好打算,幾個蘿蔔頭就回家睡覺,明日還要念書學習。
福寶的時間和兩個哥哥是一樣的,每日啟蒙,中午休息。
一個月能休息七天。
晚上她就跟青嬰學習道法和打坐修煉。
不過今日不太一樣,青嬰道:“福寶,師傅要離開一段日子。”
福寶驚訝:“發生甚麼事了嗎師傅?”
青嬰搖搖頭,笑道:“有個秘境開啟了,師傅要去尋找機緣,或許就能早日塑成肉身,來見福寶啦!”
他的肉身已毀,後來被麗娘無意間救了。
福寶為師傅高興的同時,實在好奇,“師傅,你肉身已毀,到底是怎麼被我孃親所救啊?”
青嬰搖搖頭,“我修煉走火入魔,境界跌落,不得已自毀肉身以保全神魂。”
他回憶起當時。
未能成仙本來就是一大憾事,他肉身還被損毀,只能苟延殘喘。
即便如此,身受重傷的他也可能隨時拋棄掉日漸凋敝的身體。
他奄奄一息躺在山林之間,是麗娘意外發現了他,把他帶在身邊,照顧他。
這使得他肉身苟延殘喘了些時日,後來神魂徹底離體才不至於有所殘缺。
但再次暴走入魔之後,他就失去了意識,肉身也在那次徹底焚燬。
那之後他陷入了無盡睡眠,不知過了多久才從沉睡中醒來,麗娘早已經不見了。
他神魂虛弱,根本做不到尋找麗娘。
直到遇見福寶,才得知麗娘已死。而福寶和麗娘模樣相像,確實是麗孃的孩子。
他的功力已經恢復些許,才會入夢來找福寶,保護她。
福寶眼眶有些紅,癟嘴道:“……原來孃親是這樣好的人啊……”
青嬰見她難過,便轉移福寶的注意力:“你那個甚麼系統朋友不是給了你一個攝魂鈴嗎?收納鬼魂為你所用屬於鬼道——”
青嬰好像想起了甚麼好玩的事情,目露譏諷,“從前有所謂正派鄙夷鬼道之人,說是歪門邪道。其實也不過是修煉之法不同而已,這些人就能自相殘殺,何其可笑。”
他慈愛地摸了摸福寶的腦袋,“福寶只要秉承澄澈的心境,不為外界所擾,修煉鬼道又如何?不過如此!”
他點了點福寶的空間戒指,如今戴在福寶的脖子上。
“你取名的時候不是有個老道給了你一本心經麼?福寶拿出來研讀。”
那本舊舊的心經被翻找出來,字跡娟秀。
“師傅,這是誰留下的心經啊?”
青嬰道:“曾經道家有一位很厲害的女道士,不過已經隕落。這本心經是她留下來的寶物,那個老道士大概是她的傳人罷。”他有些唏噓。
“福寶你修習心法,有助於心境穩定,不為外物所擾。這樣以後若是再用攝魂鈴,也很難被鬼怪影響自身。”
福寶點頭,“福寶知道師傅是為我好的……可是福寶看不懂。”
她即便是啟蒙了,也還在艱難的認字識字階段,這心經上的確實很難。
青嬰道:“不怕,跟著師傅唸吧。”
師徒倆便開始了心經的學習,一直到次日一大早,福寶要開始啟蒙學習,才和師傅道別。
……
皇宮。
這幾日惠妃和二皇子是寢食難安。
宮裡誰都看得出來皇帝這些日子心情大好。
多半就是因為大皇子腿疾治癒一事。
甚至皇帝已經定下了立儲的日子。
再等下去,惠妃不知道自己兒子還怎麼能坐上那把交易。
二皇子道:“母妃,大皇子一向深入淺出,不見得是真的痊癒了,萬一只是拿來哄騙父皇的手段呢……”
他眸中有著精光。
惠妃也拿不準主意,罵道;“皇后一脈實在狡猾!為了不叫旁人看出來,皇后竟然直接稱病半個月!也不接見後宮妃嬪!”
若是皇后願意露面,興許他們還能從皇后臉上看出點甚麼來。
可是大皇子稱病養傷不出門也就罷了,皇后竟然也稱病!
這反常的舉動誰看了都會覺得皇后大皇子這是在配合皇帝!
就為了避人耳目一直到下月十五立儲之日!
惠妃越想越心慌,可偏偏前朝父親之前因為得罪江家,現在還不能隨便鼓動風雲,只能暫且靜默下來,保全自身。
她和兒子兩個在宮中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候,貼身侍女來報。
“娘娘,靜妃來了……”
靜妃?
她來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