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她認識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都來這家店吃飯?
“傅醫生。”顧晚詩客氣地打招呼,“你也來這兒吃飯啊。”
傅雲牧嘆了口氣,說:“本來是跟朋友約好在這裡的,但剛剛被他放了鴿子,我一個人吃也沒甚麼意思,準備離開了。”
說完,他便抬眸,用一種含著淡淡憂傷的眼神看著顧晚詩。
顧晚詩人都快麻了。
雖然傅雲牧的樣子沒有白承斯那麼直白。
但性質是差不多的。
感覺她不邀請他一起,好像就成罪人了。
算了。
反正都已經這麼多人了。
多一個傅雲牧,好像也沒甚麼。
她回頭看了一眼宋凌和宋水悅。
白承斯跟宋凌認識,之前還一起吃過飯,臨時加進來沒甚麼。
但傅雲牧跟他們不認識。
所以在邀請之前,還是徵求一下他們的意見比較好。
這兄妹倆用眼神告訴她,他們並不介意。
“你還沒吃飯的話,不如就,一起吧?”顧晚詩說。
傅雲牧臉上露出了和白承斯剛剛一樣的笑容。
“好啊,多謝你們了。”
宋水悅又忍不住小聲對宋凌說:“怎麼感覺這位傅醫生也傻乎乎的?”
宋凌:“……”
他已經不太想說話了。
一行人來到包間裡。
幸好這個包間夠大。
坐下十幾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等慕先生來,我們再點菜吧?”宋水悅問顧晚詩。
顧晚詩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白承斯問:“甚麼?慕澤晟也要來?”
“對啊。”宋水悅點點頭,有些不明所以,“他是顧總的男朋友嘛。”
單純的小宋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傷了在場三個男人的心。
白承斯最先坐不住了,陰陽怪氣地說:“那他甚麼時候來?總不能讓我們所有人都等著他吧?”
“我好像沒有讓你等我。”一個冷淡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眾人都向門口看去。
只見慕澤晟已經走了進來。
而後,他們的視線都落在慕澤晟的外套上。
今天慕澤晟穿的是一件深藍色的外套。
顧晚詩穿的也是。
他們兩個穿的……是情侶款。
除了宋水悅一臉“磕到了”之外,其他人的表情都很複雜。
慕澤晟直接走到顧晚詩身邊的空位坐下。
白承斯剛被慕澤晟懟了,心裡憋著一股氣。
這會兒就忍不住再次開口:“慕先生最後一個來,架子可真大啊。”
慕澤晟不冷不熱地說:“比不上大半夜跑到別人家裡耍酒瘋的人架子大。”
白承斯:“……”
完蛋了。
有了那件事之後,他在慕澤晟面前,估計是永遠都抬不起頭來了。
真丟臉!
偏偏,宋水悅還傻不拉幾地問了一句:“是誰大半夜跑到別人家裡耍酒瘋呀?”
宋凌連忙咳嗽了兩聲,給自己的傻妹妹找補:“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點菜吧。”
點完菜之後,眾人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之中。
幾個男人心思各異。
顧晚詩在思考第三次公演請哪幾個人來助演。
宋水悅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這會兒她也察覺到氣氛不太對了,所以默默地低頭喝茶不說話。
最後還是顧晚詩從思緒中抽身,察覺到大家都不說話,便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不知道這家店口味怎麼樣,說起來我也好久都沒吃粵菜了。”
她這一開口,眾人才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
“之前我來過這裡,味道確實不錯。”傅雲牧說,“是我一個朋友推薦我來的,對了,說起來,我那位朋友還是宋先生的歌迷呢。”
宋凌笑了笑,說:“那真是我的榮幸。”
“哥,你甚麼時候出新歌啊?”宋水悅問。
“你正在拍的那部電影,主題曲我已經錄製好了,等電影上映之後應該就會同步發行。”宋凌說,“不過,在那之前……”
他轉頭看向顧晚詩,笑著說:“也許,我和顧小姐合作的歌會先一步上線。”
白承斯一聽,立刻問:“你和晚詩合作?怎麼合作?”
宋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顧晚詩。
畢竟他不確定顧晚詩願不願意在白承斯面前暴露自己就是“咕咕”。
不過顧晚詩倒是不在意這個。
她說:“我和宋先生已經商量好了,他的新歌由我來作曲。”
“晚詩你好厲害啊,還會作曲!”白承斯立刻就開始吹彩虹屁,“我一直都覺得,會作曲的人最厲害了!”
顧晚詩拿著杯子的手一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慕澤晟。
如果白承斯知道,慕澤晟就是那位作曲大佬M,不知道他會是甚麼反應……
慕澤晟這會兒倒是神情淡淡,沒有要戳破的意思。
顧晚詩也就不多嘴了。
白承斯沒察覺到甚麼不對勁,還在繼續說:“其實我覺得我在唱歌這方面也挺有天賦的,晚詩,不如我們也來合作一首吧?”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慕澤晟笑了。
慕澤晟幽幽地說:“看你喝醉之後的那個嗓門,唱歌確實應該有天賦。”
白承斯險些拍案而起。
慕澤晟這傢伙,不提那天晚上的事他就活不了了是吧!
偏偏在這個時候,傅雲牧來了一句:“以後還是儘量少喝酒,不要喝得太醉,對身體不好。”
白承斯:“……”
顧晚詩又說:“聽傅醫生的,沒錯。”
白承斯蔫兒了。
幸好這個時候服務生送菜上來。
大家都開始吃飯。
白承斯才總算有了點喘息的空間。
吃飯的時候,他們聊天還算正常。
等所有人都吃完,幾個男人又開始了。
“叫服務生來結賬吧。”白承斯說。
“我來吧。”宋凌說,“畢竟是我妹妹提議來吃粵菜的。”
傅雲牧笑了笑,說:“我是中途加進來的,也算打擾你們了,不如還是讓我來結賬吧。”
“那要是這麼說,我也是中途加進來的。”白承斯說,“還是得我來。”
宋水悅:“……”
她真的很想說,要不然你們剪刀石頭布一下?
“那個……”這個時候,顧晚詩弱弱地開了口。
他們的目光頓時都落到了她身上。
“剛剛,我們已經結過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