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為了安淺?”慕澤晟怔了怔,“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星跡娛樂。”
“這兩者都有啦,我想著,也許以後星跡娛樂會跟宋凌有合作,認識一下不是壞事,正好也跟安淺要一張簽名照。”
慕澤晟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辛苦你了。”
“不辛苦,倒是你,今晚沒喝太多酒吧?”
“當然沒有,我會不聽你的話嗎?”慕澤晟笑著說。
助理就站在後面,聽見慕澤晟話,他更是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有生之年,他竟然能從慕澤晟口中聽到“我會不聽你的話嗎”。
真是活得久了,甚麼都能見到。
“我們回家吧,我都困了。”
顧晚詩把簽名照放到包包裡收好,準備明天拿給慕安淺。
“好。”
慕澤晟喝了酒,助理沒喝,所以助理就負責開車,送他們兩個回了家。
到家之後,兩人洗了澡,躺在床上聊天。
“說起來,呂葉芳的事,你那邊有訊息了嗎?”顧晚詩說。
“還沒。”
策劃這場車禍的人,做得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現在才剛過去幾天而已。
要想查出來,恐怕得費好一陣功夫。
“我這邊也沒信兒。”顧晚詩嘆了口氣,“不過,我已經搞清楚了,這事絕對和楚華荌有關,等我再想個辦法,從她那裡搞出些線索來。”
慕澤晟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說:“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你最近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嗎?我不想你這麼勞心費神。”
“那也好。”顧晚詩賴在他懷裡,“選秀馬上就要開始了,公司新籤的藝人也得安排各種活動,還有顧氏集團的各種事情……我確實是挺忙的。”
慕澤晟笑了笑,說:“今天我又畫了一條裙子的設計圖,已經叫人去做了。”
“真的?好看嗎?把設計圖先給我看看吧。”
“等拿到你就知道了。”
“小氣!”
……
地下室裡,躺在床上的呂葉芳悠悠轉醒。
這裡只有昏暗的燈光,呂葉芳看著,有些發懵。
她這是在甚麼地方?
她記得,慕安淺被慕澤晟他們救出去之後,她就躲起來了,一直躲在一個偏僻的小旅館裡。
再然後,蘇寅禮跟她說,要她混進楚家的車離開,還說楚華荌會派車去接她。
那天早上,她上了楚家的車……
對了,車禍!
呂葉芳猛地回憶起來。
那天,她上車之後,車子在行駛途中,發生了車禍!
然後她就暈過去了。
再然後,發生了甚麼?
她現在怎麼會在這種地方,難道不是應該在醫院裡嗎?
恰好這個時候,地下室的門開了,她聽到有人走了進來。
她轉頭一看。
是一個護士打扮的人。
“你醒了。”護士溫聲說,“感覺怎麼樣?”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呂葉芳一邊問,一邊掙扎著想坐起來。
但是身上有好幾處地方,她一動就開始疼。
“你動作幅度別太大,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護士叮囑道。
她給呂葉芳檢查了一下身體,然後,又給她打了點滴。
呂葉芳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再加上身上還有傷,所以她不敢輕舉妄動,只是警惕地看著護士。
“你別怕,我是來照顧你的,不會害你。”護士人畜無害地笑了。
“這裡是哪裡?不是醫院吧,那你又是哪裡的護士?為甚麼要來照顧我?”呂葉芳問。
“這個,沒有上級的命令,我不能對你隨意透露。”
護士說完,又說:“等過一會兒你的點滴打完我會再來的。”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周圍重歸寂靜。
呂葉芳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呼吸聲。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恐怕正處於一個很危險的境地。
她出了車禍之後,被甚麼人給帶到了這個地方來?
過了沒多久,她又聽到地下室的門開啟的聲音。
她掙扎著轉頭看了一眼。
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是一箇中年男人。
而這個男人還有些眼熟。
呂葉芳努力想了一會兒,總算是想了起來。
這不是白氏集團的董事長,白學海嗎?
“是……你?”呂葉芳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為甚麼要把我帶到這裡來?我和你好像沒甚麼仇吧,你為甚麼要害我?”
“你這是甚麼話?”白學海笑了,“我好心好意把你從車禍中救出來,還派醫生救你,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呂葉芳真想啐他。
“你以為我猜不出來嗎?恐怕,那場車禍,就是你安排的吧!”呂葉芳恨恨地說。
白學海大笑了幾聲,說:“本以為你就是個蠢貨,現在看來還有點腦子。我嘛,確實是和你無冤無仇,但是,只要你在我手裡,我就能趁機挑起蘇寅禮和慕澤晟還有顧晚詩之間的矛盾。畢竟,你這一失蹤,蘇寅禮最先懷疑的,肯定就是慕澤晟和顧晚詩啊……”
“你!”
呂葉芳怒從心起,一激動,想下床去抓白學海,但因為身上的傷,她支撐不住,一下床就跌倒在地。
輸液的針頭,也被她給拔了下去。
“你竟然想利用我兒子,我要殺了你!”
呂葉芳很清楚慕澤晟和顧晚詩有多難對付。
所以她之前才選擇慕安淺作為綁架物件,那個時候她想的是大不了魚死網破。
後來慕安淺獲救,她覺得自己就這樣死了或者被抓太虧,所以才想逃跑。
總之她是不敢跟他們正面剛的。
可是現在,白學海竟然想利用蘇寅禮,去對付他們!
萬一蘇寅禮出了甚麼事,那該怎麼辦!
“嘖嘖,別激動啊。”白學海冷笑,“你就對你自己的兒子這麼沒信心嗎?萬一他成功地打敗了慕澤晟呢?這樣,你以後也不用再東躲西藏了。”
“就算他真的贏了,你又怎麼可能會放過我?”呂葉芳憤怒地看著他。
“哈哈哈,你放心,在你的利用價值消失之前,我肯定會好吃好喝地待你,只是,你的活動範圍,也就只有這裡了。”
白學海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地下室,完全不顧呂葉芳在他身後的大吼大叫。
他還悠然自得地讓護士重新下去給呂葉芳輸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