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妹妹順利地做了手術,身體也漸漸好了起來。
而在葉無端心裡,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慕安淺。
因為他身體高大,身手又不錯,所以去應聘蘇家保鏢的時候順利透過。
蘇家開出的待遇還不錯。
他和妹妹的日子也越過越好了。
有一次,他無意間聽到蘇家的人提起了慕家。
還提到了“慕安淺”這個名字。
他便留心打聽了一下,得知慕家的千金小姐就叫慕安淺。
他想起,之前那位送他們去醫院的女孩子坐的是豪車,而且一大筆手術費說出就出,還留給了他一張卡,裡面有幾十萬……
那個女孩子,應該就是慕家的千金了。
終於知道了他是誰,但葉無端卻失去了去找她的勇氣。
慕家的千金也不是誰都能見的。
而且……她不是他能夠肖想的人。
從那以後,葉無端便一邊默默關注著慕安淺的訊息,一邊努力工作賺錢。
他想著,等他把錢攢夠,就去把錢還給她。
這樣,最起碼,他見到她的時候,還是有尊嚴的。
一直到呂葉芳跟他們說要去綁架慕安淺……
他不敢明面上表現出來他要護著慕安淺。
因為他還有個妹妹在。
所以他只能暗地裡保護。
現在,慕安淺終於獲救。
而他也沒有在呂葉芳那裡暴露。
呂葉芳要算賬,也算不到他和他妹妹頭上。
這下子,慕安淺和顧晚詩總算是瞭解了事情的始末。
“其實,那件事情我都忘了,你這麼一說,我才有點印象。”慕安淺不好意思地說。
畢竟,那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她付的手術費,還有給葉無端的銀行卡,也只不過是她的一部分零花錢。
所以這件事,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沒關係。”葉無端面上浮現出一絲溫柔的笑,“我記得就好了。”
不知道為甚麼,這會兒,慕安淺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於是她只好求助地看向顧晚詩。
顧晚詩正擱那磕cp呢。
注意到了慕安淺的視線之後,她微微咳嗽了兩聲,站起身,對葉無端說:“葉先生,你說的事情,我們都瞭解了。這樣吧,從今天開始,你來擔任安淺的保鏢,如何?”
葉無端一愣。
他怎麼也沒向東啊,顧晚詩竟然會跟他
讓他,來擔任慕安淺的保鏢?
他忍不住看向慕安淺。
慕安淺連忙點頭。
她覺得,顧晚詩實在是太懂她了。
“這次的事情,給我們敲響了一個警鐘。”顧晚詩說,“安淺這樣的身份,日後難免有人還會對她圖謀不軌。你既然能成功應聘成蘇家的保鏢,那就說明你身手是不錯的。”
頓了頓,她又說:“當然,一會兒我會讓人去調查你剛才說的話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麼,你就做安淺的保鏢,好好保護她,這樣你也能還了安淺當初的恩情。”
能當慕安淺的保鏢,哪怕是沒有工資,葉無端也是一千一萬個願意。
而且他也不怕顧晚詩去查。
因為他說的全都是真的。
“好。”葉無端鄭重地說,“從今往後,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慕小姐的安全。”
聞言,慕安淺的心“咚”地一跳。
這話,怎麼聽起來有點撩呢?
病房外面,蘇寅禮看著慕澤晟,欲言又止。
這時,慕澤晟接了一個電話。
聽電話那邊的人說了甚麼之後,慕澤晟冷笑一聲,說:“全城搜尋,另外,在各個車站、機場、碼頭加強力度搜查,別讓她跑了。”
蘇寅禮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慕澤晟說的,分明就是呂葉芳!
等慕澤晟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蘇寅禮再也忍不住了。
他說:“慕澤晟,我,想求你……”
“不用說了。”慕澤晟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蘇寅禮,之前你利用我妹妹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
蘇寅禮還沒反應過來,慕澤晟的拳頭已經招呼過來了。
“砰”地一聲,蘇寅禮被慕澤晟狠狠地砸倒在地。
他強忍著劇痛,剛站起來,又捱了一拳。
這回他穩住了,只是往後趔趄了幾步,沒有倒地。
慕澤晟甩了甩拳頭,冷聲道:“從今往後,你離我妹妹遠一點。”
“抱歉。”蘇寅禮忍著疼說,“都是我的錯。”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驚呼突然響起:“寅禮!”
這個聲音讓蘇寅禮頭皮一麻。
他回過頭,就看到楚華荌正向他這邊跑過來。
她跑到他面前,關心地問:“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我沒事。”蘇寅禮立刻說,“你怎麼來了?你……”
他有點擔心。
畢竟他要利用慕安淺,是為了楚華荌。
所以這事,不能說跟楚華荌一點關係都沒有。
雖然,慕澤晟肯定不可能對女人動手。
但他還是有些緊張。
“我聽說慕小姐已經沒事了,就過來看看。”楚華荌說。
她看了慕澤晟一眼,似乎是有些緊張,往蘇寅禮身邊靠了靠。
然而慕澤晟懶得理她。
甚至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他對蘇寅禮喜歡誰沒興趣,他也不會強求蘇寅禮必須要喜歡慕安淺。
他就只有一個要求,以後蘇寅禮不要再出現在慕安淺面前,更不要再利用她。
蘇寅禮想帶著楚華荌離開。
但楚華荌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離慕澤晟近一些的地方。
“慕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不該求寅禮幫我的忙,要不然,他也不會去找慕小姐了……如果你要怪的話,儘管怪我好了。”
慕澤晟還沒來得及說甚麼,顧晚詩的聲音突然響起。
“楚小姐還真是體貼。”
三人轉頭一看。
顧晚詩已經從慕安淺的病房裡走了出來。
看著顧晚詩似笑非笑的神情,楚華荌眉頭微皺。
“真是,我有一個問題。”顧晚詩又開了口,“蘇寅禮想利用安淺,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那楚小姐,是不是也是在利用蘇寅禮呢?”
楚華荌忙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想拜託寅禮幫我一個忙罷了。”
“是嗎?那你是以甚麼身份,來拜託他的?”
楚華荌清楚地看到了顧晚詩眼底的譏誚。
不知為何,這一刻,她竟然有一種被顧晚詩看穿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