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甚麼要這樣啊……
他可以不喜歡她,可以拒絕她,可以喜歡別人,跟別人在一起。
她並沒有糾纏他啊。
可他為甚麼還要來找她,甚至還是為了別的女人來找她幫忙?
如果她不喜歡他的話,他還會來找她幫忙嗎?
他不就是仗著她對他的喜歡嗎?
“安淺?”蘇寅禮的聲音又響起,“你怎麼了?”
慕安淺強忍著心裡的苦澀,平靜地說:“抱歉,蘇大哥,家裡的生意,我從來不參與的,你還是去找我哥商量吧。”
大概是沒想到慕安淺會這麼幹脆利落地拒絕他,蘇寅禮愣了一下。
然後,他說:“嗯,我知道了,打擾你了,
慕安淺的心彷彿被針紮了一般,密密麻麻地刺痛著。
“沒關係的。”她說。
蘇寅禮結束通話了電話。
慕安淺的手機,漸漸從手裡滑落,掉在了床上。
她的眼淚一顆一顆地落下。
明明她都已經下定決心要忘記蘇寅禮了,可他為甚麼還要出現在她的生活裡?
還帶著他對另一個女人的關心和愛護……
這是不是太殘忍了?
慕安淺心裡滿是苦悶,她下意識地想拿起手機來給顧晚詩打電話傾訴一下,但是又放棄了。
她知道顧晚詩是真心地關心她。
但是,她一直這樣給人家倒苦水,有點不太好。
她還是自己慢慢地把這種痛苦給消化掉吧……
……
最近,顧晚詩跟星跡娛樂的高層商量了一下,準備辦一場愛豆選秀節目。
一共要八十八個男練習生來參加這場選秀,然後再選出前八名來,組成男團出道。
至於最終的結果,是絕對公平的,全靠粉絲投票。
這些男練習生的經紀公司,是不可以插手的。
顧晚詩也不需要甚麼資源置換。
訊息一出,各家娛樂公司紛紛開會討論,要不要將自己旗下的愛豆送過去選秀。
雖然這次的選秀,他們不能插手,但,這可是顧晚詩的星跡娛樂舉辦的選秀啊!
星跡娛樂已經放話了,他們不缺錢,在選秀期間,可以給選手最好的住宿、衣食條件。
公演的時候,也可以給選手最棒的舞美。
而且,每個選手都可以得到大量的曝光度。
至於能不能有觀眾緣,吸引到粉絲,那就看他們自己的實力了。
這對一些公司而言,誘惑力還是挺大的。
而且一些沒簽約公司的個人選手,也可以報名。
訊息放出去沒幾天,就已經有兩百多個選手報名參加海選了。
到報名終止的那天,一共有將近一千三百個報名參加海選的選手。
顧晚詩都有點驚訝了。
要從這將近一千三百個選手裡選出正式參加選手的八十八個人,還是需要一番功夫的。
因為顧晚詩要這場選秀公平進行。
這種公平,自然是從海選就開始。
他們要選的是愛豆,所以要求選手們顏值、唱跳水平都要達標。
所以顧晚詩和星跡娛樂的其他高層們都會認真地看一遍每個選手的自我介紹影片,然後再進行面試。
過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才終於選出了八十八個選手來參加正式的選秀節目。
顧晚詩正在挑選秀節目的場地時,系統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
“叮!宿主,好久不見了,有沒有想我?”
“系統!還真是好久都沒聽見你的聲音了,你去哪裡了?”
“宿主之前完成了那麼多工,也該給你放一段時間的假,趁著這段時間,我也放假了。”
“原來如此,那現在是有新任務了嗎?”
“當然啦!當前主線任務已開啟:在十天內花光三億,可獲得返利及兩次抽獎機會;當前支線任務已開啟:在一天內花光五千萬,可獲得返利。”
“明白了。”
主線任務好說,畢竟還有十天時間。
她現在得抓緊先把支線任務的那五千萬完成。
恰好,有一家奢侈品店的店員,剛給她發了訊息。
“顧小姐,我們店裡新到了一款包包,是限量款的,一個八百五十萬,我們店裡就只到了兩個,要給您留一個嗎?”
顧晚詩想了想,回道:“把兩個都給我留著。”
之前慕安淺因為蘇寅禮的事情,一直心情不好。
正好,送她一個包,讓她開心一些。
包治百病嘛。
慕安淺的顏值和人品是透過了系統考驗的,所以給她花的錢可以算在任務額度裡。
還剩下三千多萬的支線任務額度。
顧晚詩聯絡了一個著名的高階美妝公司。
在它們那裡訂做了兩套護膚品。
這家美妝公司有專門訂做護膚品的服務,不過價格也是很高的。
顧晚詩訂做的是最貴的那一檔,五百萬一套,直接全款預付。
貴是貴,但護膚效果也一流。
一套她留著用,另一套還是送給慕安淺。
還剩下兩千多萬,她給慕老夫人買了一副名畫,給慕澤晟買了幾條領帶和襯衫,又給自己買了一家小公司。
這家公司是搞遊戲開發的,幾個大學生創業。
但因為資金流斷裂,經營不善,即將面臨破產了。
顧晚詩直接把這家公司給買了下來。
她之前已經把這家公司的情況都打聽清楚了。
那幾個大學生,在遊戲開發這方面還是有幾分才能的。
所以她把他們留在了公司裡。
買下這家小公司之後,五千萬就花光了。
這個支線任務她獲得了十倍的返利,也就是五億。
接下來,她就該考慮主線任務的三億,該怎麼花了。
……
因為要送包給慕安淺,所以下班之前,顧晚詩給慕安淺打了個電話,約她出來吃飯。
沒想到慕安淺竟然拒絕了她。
“那個,我今晚還有點別的事,明天我們再約吧,好不好?”
“當然可以了。”
不過,顧晚詩總覺得慕安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
不對勁啊,慕安淺對她能心虛甚麼?
在她還疑惑的時候,慕安淺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而此刻,慕安淺正坐在一家飯店裡。
她看著逐漸暗下去的手機螢幕,臉上滿是心虛。
如果讓顧晚詩知道,她現在在等的人是蘇寅禮的話,顧晚詩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