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友桃嚇得臉色都白了。
“別亂動!”白意涵大喝一聲,“我的刀可不長眼!”
趙彤等人也沒想到白意涵會突然來這一手。
趙彤沉著臉說:“白意涵,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也是被你們給逼瘋的!”白意涵冷笑著說,“都滾!要不然,我就殺了她!”
“你拿你的同學來要挾我們?你覺得我們會在意她的死活嗎?”趙彤故意露出漠不關心的神情,“別掙扎了,沒用的。”
“好啊,那你就試試。等我殺了她之後,你看你會不會愧疚?會不會覺得,是你害死了她?”
林友桃嚇哭了:“救我,我不想死……”
趙彤咬了咬牙。
不得不說,她還真沒法眼睜睜地看著林友桃死在自己面前。
雖然林友桃跟她沒甚麼關係,但她還能由著白意涵殺人?
不過,要放過白意涵,那也是不可能的。
趙彤想了想,轉身,拿出手機來,給顧晚詩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她簡單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白意涵猜到電話對面的人是顧晚詩,便大喊道:“顧晚詩!你不要以為你贏了,事情還沒結束呢!”
趙彤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然後,顧晚詩似乎對她說了甚麼。
趙彤便開了外放。
顧晚詩清冷的聲音響起:“白意涵,別做無謂的掙扎了,現在白家已經不再是你的後盾,你一個人又能做甚麼?”
“這不用你管!”白意涵大吼,“讓你的人都滾!要不然,我就把林友桃殺了!”
林友桃這會兒都快哭傻了。
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好心幫白意涵,還把她帶回家裡來,怎麼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然而,電話那邊的顧晚詩不僅沒有任何驚慌,反而還輕輕地笑了兩聲。
“白意涵,你想清楚,如果你殺了她,那你現在可就沒有任何底牌了,只能由著我的人把你抓住。”
白意涵的身體僵了僵。
“而且,你還要再多一項故意殺人的罪名。”
“住口!反正,我已經這樣了,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會破罐子破摔?把我逼急了,我甚麼都做得出來!”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顧晚詩的語調仍舊不緊不慢,“讓我猜猜,如果你這次順利地逃脫了,你會去哪裡呢?哦,應該是去找,當年你在國外讀大學時,一直追求你的那個男生吧。”
白意涵滿臉驚愕。
顧晚詩怎麼知道?
當年她在國外讀大學的時候,確實有一個國外的男生鍥而不捨地追求她。
那個男生家境不錯,但長相一般,所以她始終沒有答應。
她回國之後的這幾年,那男生還時不時地就給她發個訊息呢。
她確實準備聯絡那個男生,讓他幫自己的忙……
“不好意思,你當年在國外的那些事情,我早就已經調查得一清二楚了。”顧晚詩說,“其實,我也只是猜測你會去找他,為了保險起見,我剛剛已經跟他聯絡過了,你猜,他跟我說了甚麼?”
白意涵不想說話。
但還是控制不住地,顫聲開口問:“他說甚麼?”
“他說,當初確實喜歡你,但之前他從別人口中聽說了你曾經校園霸凌過別人的事情,很失望。而且現在你還殺人未遂,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幫你的。”
顧晚詩的語氣很平靜,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可是,卻壓垮了白意涵心裡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個男生,是她最後的希望啊!
但是現在,這個希望也沒了!
想想,好像確實是在她校園霸凌的那些事情傳出去之後,那個男生就沒有再聯絡過她了……
那她現在該怎麼辦?
還有誰能幫她?
“所以啊,就算你這次逃了,你還是會走投無路,最後,還是要被抓回來。”顧晚詩說,“別掙扎了,放了那個無辜的女孩子,老老實實地面對接下來的一切吧。”
白意涵的手抖得幾乎要拿不住刀。
接下來的一切?
要麼,她被白學海送到大山裡,永遠都出不來。
要麼,她被顧晚詩起訴,被關進監獄。
不論哪一種,對她來說,都足以讓她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林友桃瞅準機會,趁白意涵不備,一把推開她,然後快速地跑開了。
她跑到趙彤身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趙彤欣慰地看了她一眼。
看來,這女孩子還沒天真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老闆,那個女孩子已經脫離白意涵的控制了。”趙彤對電話裡的顧晚詩說。
“嗯,把白小姐送回白家吧。”顧晚詩淡淡地說。
說完,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顧晚詩!你一定會有報應的!”白意涵尖叫。
然而顧晚詩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壓根就沒聽到她的尖叫。
“報應?”趙彤冷笑,“害人的,才會有報應。”
說罷,她一揮手,身後的幾人立刻上前。
白意涵驚恐地揮著手裡的刀。
然而這幾人都算是練家子,又怎麼會怕她。
所以他們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奪下了白意涵手裡的刀,然後將她控制住。
趙彤又對林友桃說:“抱歉,今天打擾您了,林小姐。”
林友桃搖搖頭,紅著眼睛說:“打擾我的不是你們,而是……她!”
她憎恨地看著白意涵。
白意涵這個恩將仇報的東西!
“我以後再也不會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話!”林友桃憤怒地說,“而且,我還會把你的真面目告訴我們的每一個高中同學!”
白意涵很在乎自己的名聲。
要不然,她也不會在外面偽裝那麼多年。
自從上次,她的各種真面目在網上曝光之後,她已經夜不能寐了。
現在,林友桃這樣一說,她心裡更加難受和崩潰。
但是,沒有人會同情她。
趙彤帶著人,毫不留情地把她給帶走了。
白意涵被送回了白家。
白學海氣得不行,狠狠地給了她兩個大耳光。
白意涵卻一反常態,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哭著鬧著求白學海救她,再給她一次機會。
她只是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彷彿失了魂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