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詩正消化著,突然感覺到慕澤晟好像鬆了口氣似的。
“你怎麼了?”顧晚詩問。
“你終於不生氣了,我很高興。”慕澤晟笑著說,“還有,其實之前,我一直隱隱地有點擔憂。”
“擔憂甚麼?”
“我的晚詩太優秀了。”慕澤晟嘆息道,“雖然我很為你驕傲,但也有些壓力,怕我會拖你的後腿。”
顧晚詩詫異地睜大眼睛。
她直接一個翻身坐在慕澤晟腿上,抬手捏了捏他的臉,不可置信地說:“你是瘋了嗎?你怎麼可能拖我的後腿?”
“嗯,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慕澤晟笑著說,“我覺得,我是可以跟一起攜手前行的。”
“那當然啦!”
顧晚詩笑眯眯地看著他,然後主動吻了上去。
其實他們兩個在一起之後,接吻這種事情,大多數時候都是慕澤晟主動的。
但……偶爾由她來佔據主導地位,也是一種情趣。
不過這畢竟是客廳。
不知道甚麼時候,於嬸或者女傭們就會過來。
所以顧晚詩就只是親了一小會兒便抬起頭。
慕澤晟卻有些不滿足。
“好啦,我想回屋去洗個澡,剛吃了烤肉,現在還一身的烤肉味兒呢。”顧晚詩笑著說。
“那我們一起。”
慕澤晟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向樓上走去。
“慕澤晟,你肯定在打甚麼壞主意。”
“嗯?我沒有,我是那樣的人嗎?”
一個澡洗了三個多小時。
慕澤晟給她吹乾頭髮之後,顧晚詩軟綿綿地躺在床上。
幸好她現在體力好。
要不然估計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慕澤晟躺在她身邊,輕輕地擁著她。
“晚詩,有時間,教我醫術吧。”
顧晚詩是神醫。
他對醫術這方面,卻是一竅不通。
他覺得他應該跟顧晚詩學一學。
這樣,最起碼,以後一旦遇到了甚麼事,他至少可以在旁邊幫顧晚詩的忙。
“好呀。”顧晚詩窩在他懷裡,“那你也教我珠寶設計好了,正好,我一直想自己設計一條項鍊。”
“好。”
慕澤晟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睡吧。”
……
到了約定的時間,趙彤果然又接到了那個男人的電話。
“趙小姐,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已經有一些急躁了。
大約,是他背後的人開始急了。
“說實話,我覺得,跟你們合作也不是不可以。”趙彤說,“但,答應我的錢,一定要給我。”
“那是自然!”
“我要三千萬。”趙彤說。
男人愣了一下,明顯是沒想到趙彤竟然獅子大開口。
“你應該也知道我老闆現在的身份,如果我幫著你們害她,那很有可能會有危險,我要三千萬,不過分吧?”
趙彤知道,如果她表現出想要更多錢的樣子,就可以降低對方對她的懷疑,讓對方覺得,她是真的想跟他們做這筆生意。
所以她才直接開口要三千萬。
“稍等一下。”
男人估計發訊息問幕後主使去了,不過很快,他便回覆道:“三千萬就三千萬,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那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那就好。”趙彤說,“還有,是不是也該把你們的計劃再說詳細一點?我就只知道,要讓我老闆落單,那之後呢?如果出現了甚麼紕漏,連累到了我,那怎麼辦?”
“這個我可以跟你保證,絕對不會,你拿了錢,直接離開這裡就好了。”
“你的口頭保證我怎麼信?”趙彤不悅地說,“既然要合作,那就得拿出點誠意來吧?而且,除了我,你覺得還有誰有這個本事能讓我老闆落單?慕先生嗎?你想去收買慕先生嗎?”
男人似乎在猶豫,趙彤又說:“我只是想保證我自己的安全而已,你也不用說得太詳細,大致說一下就行了。”
“我可以跟你簡單說一點,但希望你可以保密。”
“那是自然。”
聽著電話對面男人的話,趙彤嘴角勾起一絲“邪惡”的笑。
她可沒說,她會說話算話哦。
……
另一邊,白家客廳裡,白意涵接到了手下人的電話。
“大小姐,已經都搞定了,那個保鏢答應了會幫我們做事。她說,過幾天是她弟弟的生日,顧晚詩會去給她弟弟慶祝生日。她會盡量拖延時間,讓顧晚詩晚點回去。他們慶祝生日的地方很偏僻,到時,我們就可以行動了。”
“做得好!”
白意涵說著,終於鬆了一口氣。
本來,從白承斯進入公司開始,她就一直懸著一口氣。
白承斯接二連三地表現出眾,很得白學海賞識。
而她除了在外面惺惺作態,把自己表演成一個合格的大家閨秀之外,毫無作為。
然後,她親舅舅鞏樹還被白承斯查出來,出賣公司情報……
她不知道白學海是怎麼處置鞏樹的。
那天,鞏樹被人從辦公室裡拉走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鞏樹了。
其實她有點懷疑,鞏樹是被人陷害的。
他一直跟著白學海做事,白學海從來沒有虧待過他,他有甚麼必要出賣白氏集團?
但是,白承斯找出來的證據,很完整,除了那封郵件,還有鞏樹的收款記錄和聊天記錄。
樁樁件件都證明了鞏樹是出賣了白氏集團的人。
所以就算她再怎麼懷疑,也沒法證明鞏樹是被陷害的。
而且,她也受到了一點連累。
鞏樹是她親舅舅,白學海一看到她,就會想起鞏樹,那心情還能好了?
該死的白承斯!
她絕不能把一切都拱手讓人。
幸好現在,趙彤已經被她給收買了。
只要她能弄死顧晚詩,那就是解決了白學海的心腹大患。
到時候白承斯就只能靠邊站!
想想,白意涵就覺得痛快。
雖然這次,她要花三千萬出去。
但是,能弄死顧晚詩,那就是值得的!
白意涵一抬頭,突然看到白承斯就站在不遠處,幽幽地看著她。
她嚇了一跳,手一抖,手機都掉到了地上。
“你連個聲音都不出?要嚇死誰嗎?”
她故作鎮定,一邊質問,一邊彎腰將手機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