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這是甚麼?”顧晚詩好奇地接過,開啟。
裡面放著的,是一個玉鐲。
這玉鐲質地極好,而且應該是有些年代了。
“這玉鐲是澤晟和安淺的母親留下來的,有一對。其中一個,她說等安淺結婚的時候給她;另外一個,是她留給兒媳婦的。”慕老夫人笑道。
聞言,顧晚詩有些不好意思。
“奶奶,這個玉鐲……”
“是你的了。”慕老夫人說,“如果她知道,她有了你這麼好的兒媳婦,一定會很高興。”
說罷,她又拉著顧晚詩的手,道:“你願意和澤晟在一起,奶奶真的很高興,不過,我給你這個玉鐲,也不是想綁架你,是真的喜歡你,只想認你當我的孫媳婦。如果以後,那臭小子敢對你不好的話,你也不用顧慮甚麼,直接把他踹了就行。”
顧晚詩被慕老夫人這番話給逗笑了:“奶奶,他不會的。”
“哈哈哈,只要你們兩個好好的就行。”
顧晚詩低頭看了看盒子裡的玉鐲,沒有拒絕,道:“謝謝奶奶。”
“來,我幫你戴上。”
慕老夫人笑眯眯地將玉鐲戴在了顧晚詩的手腕上,誇獎道:“真好好看。”
兩人下樓之後,慕澤晟一眼就看到了顧晚詩手腕上的玉鐲。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哇,奶奶,你把玉鐲給晚詩啦!”慕安淺羨慕地說,“那現在把另一個給我好不好?”
“不行。”慕老夫人瞪了她一眼,“當初你媽媽可是說過了,等你結婚的時候,再把玉鐲給你。你現在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就想要玉鐲?”
慕安淺撇了撇嘴,有點不滿:“難道我就非得要結婚不可嗎?萬一我遇不到合適的人呢?真是的。”
慕老夫人在她頭上敲了一下。
這時廚房已經把晚飯都準備好了。
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桌,顧晚詩發現,大部分都是她喜歡吃的。
“晚詩,多吃點。”慕老夫人不停地用公筷給她夾菜。
“謝謝奶奶。”
顧晚詩看著面前堆成小山一般的碗,哭笑不得。
不過,心裡卻是暖暖的。
吃過飯之後,慕澤晟和顧晚詩便準備今晚留宿在這裡了。
慕澤晟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雖然他經常不回來住,但還是很乾淨。
顧晚詩拉開衣帽間的門,突然發現,裡面竟然有一大半都是女生的衣服。
慕澤晟的衣服可憐兮兮地佔據了那一小塊地方。
“這是?”
“這都是奶奶和安淺給你準備的。”慕澤晟笑道,“這樣,我們回來住的時候,你就有衣服穿了。”
顧晚詩看了一下。
這些衣服都是大牌,有的是手工定製的。
而且都是她的尺碼。
慕澤晟走過來,從背後環抱住她,笑道:“現在她們對你比對我還要好。”
“沒辦法呀,畢竟我這麼討人喜歡。”
“臭美。”
顧晚詩轉過頭,故作兇狠地瞪著他:“你這是甚麼意思?難道,你是想說我不討人喜歡嗎?”
慕澤晟想逗逗她,故意沉思了一會兒。
顧晚詩快張牙舞爪了,他低頭,在她的唇角輕輕親了一下。
“我的晚詩,最討人喜歡了。”
……
蘇念希剛睡醒,揉著額頭從二樓來到蘇家客廳。
“念希,你醒了。”蘇母忙道,“晚飯想吃點甚麼?”
“不吃了,沒胃口。”蘇念希懨懨地說。
雖然現在她的身體沒甚麼大問題了,但總是想睡覺。
醫生說,這種狀態至少要持續兩個星期才能好,所以她心裡很煩。
這樣的話,就得兩個星期之後才能回學校去了。
“念希……”
“對了,決賽的結果,應該已經公佈了吧?”蘇念希立刻拿出手機,想要去官網檢視取得名次的選手名單。
蘇母有點緊張。
她還沒來得及去看名單呢。
如果名單上有顧晚詩的名字,那,蘇念希豈不是會更生氣?
蘇念希很快進入了官網,然後找到名單,飛快地掃了一眼。
沒有看到顧晚詩的名字,她鬆了一口氣。
而後,她痛快地道:“顧晚詩也不過如此嘛!就算進了決賽又怎麼樣?還不是沒能拿到名次!真丟臉!”
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那照你這麼說,你連決賽都沒進,豈不是更丟臉?”
蘇念希身體一僵,轉頭看去,就見蘇寅禮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應該是剛從公司回來,臉上還帶著些許疲憊。
“寅禮,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妹妹?”蘇母不悅地問。
“我是為她好。”蘇寅禮瞥了蘇念希一眼,“蘇念希,我勸你,以後過好自己的生活,不要再去打擾慕澤晟和顧晚詩,也不要去管人家怎麼樣。”
蘇念希十指緊了緊,嘴硬道:“我打擾甚麼了?我在自己家裡說句話都不行了?虧你還是我哥哥,就這麼向著外人!”
蘇寅禮已經懶得跟她解釋了。
他不想讓蘇念希繼續得罪慕澤晟和顧晚詩,那隻會害了她自己。
但他知道跟蘇念希是說不通的。
她就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反正,顧晚詩沒能獲得名次,那就說明她也不是很厲害,只要我繼續學習一陣子,一定會超過她的。”蘇念希自信滿滿地說。
蘇母一聽她這話,立刻轉移了話題:“那個……冠軍是誰啊?”
“我看看……是一個叫‘G’的選手,還是咱們國家的。”
名單上雖然不會全寫上選手的真實姓名,但是會標上國籍。
蘇念希有些疑惑:“這個‘G’會是誰呢?難道是在初賽國內排名第二的那位?”
“應該是他吧。”蘇母連忙說。
蘇寅禮嘴角,扯起一絲無奈地笑。
顧晚詩在初賽的時候,國內排名第一。
現在決賽的冠軍也是國內選手,而且代號還是“G”,顧晚詩的姓氏首字母……
如果是別人,只關注決賽,可能猜不到是誰。
但對於認識顧晚詩的人來說,很容易就能猜到是她了。
可蘇念希現在腦子不太好,而且她潛意識裡不願相信顧晚詩是冠軍,所以,她根本就沒往那方面去想。
蘇寅禮看到蘇母在著急忙慌地向他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