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詩一向對感情這方面比較遲鈍。
再加上她現在已經有了男朋友,就更不會把別的男人往男女之情那方面想了。
但,男人最瞭解男人心裡在想甚麼。
所以慕澤晟隱約看出了白承斯的心思。
他想,現在白承斯應該也在S市,並且,昨天看到了他和顧晚詩在江邊的那一幕。
呵……
原本他以為,白承斯就只是單純地想跟顧晚詩合作,扳倒白學海。
可是現在看來,除此之外,他還對顧晚詩有別的心思。
白承斯這傢伙,竟敢覬覦他的寶貝。
“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呀?”顧晚詩走過來,氣沖沖地揉了揉他的頭髮。
“嗯?”慕澤晟回過神來。
“我在問你,你覺得這些氣球是甚麼意思?”顧
慕澤晟拉著她在自己身邊坐下,笑道:“你不必想太多,如果真的是甚麼重要的事情,他不會跟你打啞謎,會直接跟你說。”
顧晚詩想了想,道:“那倒也是。”
畢竟白承斯想找白學海報仇,這事非同小可,一點錯都出不得。
“那這些氣球怎麼辦呀?”顧晚詩苦惱地說,“這麼多氣球,放在房間裡……”
雖然房間很大,但她還是覺得有點礙事。
還是昨天晚上買的哆啦A夢她最喜歡。
“還給他就好了。”慕澤晟淡淡地道,“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用操心。”
“那我就去練習計算機啦!畢竟過幾天就是決賽了。”
“嗯,去吧。”
顧晚詩坐在自己的電腦前敲敲打打,慕澤晟抬頭看著飄在天花板上的各種氣球,眸光幽暗。
……
白承斯住在S市的另一家酒店裡。
他是為了白氏集團的一樁生意來的。
其實,他本沒有必要親自過來。
但是他聽說顧晚詩這幾天要來S市參加世界計算機大賽,便也過來了。
沒想到,昨晚就看到了那慕澤晟和顧晚詩濃情蜜意的一幕……
不過,沒關係。
他送過去的氣球,顧晚詩應該已經收到了。
她會很喜歡的吧?
白承斯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才不會像慕澤晟那傢伙,明知道顧晚詩喜歡氣球,還只給她買一個。
要送,就多送點。
白承斯手裡拿著紅酒杯,站在落地窗前,腦海裡幻想著顧晚詩收到氣球時開心的樣子。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門被敲響。
他放下紅酒杯,走到門口,一開啟門,頓時皺起眉頭。
門口站著幾個酒店的服務生,正滿臉堆笑地看著他。
而他們手裡,還拿著不少氣球。
“你們這是甚麼意思?”白承斯問。
“您是白先生吧?”一個服務生說,“這是剛剛有人送過來的氣球,他說,是慕先生讓他送過來的。”
白承斯的神情頓時就冷了下來。
慕先生,還能有哪個慕先生?
肯定就是慕澤晟那個傢伙。
“他還說,慕先生說了,顧小姐雖然喜歡氣球,但只要一個就夠了,其他的氣球太過多餘,所以就給您送了回來。”
白承斯的臉色讓服務生心裡有點緊張。
但是人家讓他帶的話,他得帶到啊……
聞言,白承斯冷笑兩聲。
慕澤晟這是在告訴他,顧晚詩只需要他一個人就夠了嗎?
他憑甚麼這麼自信?
“白先生,這些氣球,您看怎麼辦?”服務生小心翼翼地問。
“扔掉!”
說完,白承斯便“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走回窗邊,剛剛沒喝完的紅酒,他也沒心思喝了。
想了想,他直接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
顧晚詩剛練習完,就聽到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白承斯”三個字。
上次白承斯給她打過電話之後,她就順手存了他的手機號碼。
畢竟兩人已經是合作伙伴關係了。
白承斯這個時候打電話來,難道是有甚麼重要的事?
顧晚詩這樣想著,便接起電話:“喂?”
“顧小姐。”電話那邊響起白承斯意味不明的聲音,“我送你的氣球,不喜歡嗎?”
顧晚詩皺了皺眉。
她覺得白承斯有點奇怪。
突然送這麼多氣球來,也不說為甚麼,她還了回去,又來問她是不是不喜歡。
明明在送之前都沒有問過她。
“請問白少爺送的氣球,是想提示我甚麼事情嗎?”保險起見,顧晚詩還是問了這麼一句。
白承斯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不是,只是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
“那就多謝白少爺的好意了。”顧晚詩客氣地說,“不過,昨晚我男朋友已經給我買了一個氣球,我有那一個就足夠了,其他的實在是不需要。”
白承斯:“……”
他是不是該感嘆一下慕澤晟和顧晚詩真有默契?
就連說的話都差不多。
白承斯輕笑兩聲,又道:“顧小姐,我現在也在S市,你今晚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頓了頓,他又說:“有些關於合作的事情,想跟你聊聊。”
顧晚詩想了想,道:“好啊,具體時間和地點呢?”
白承斯說了之後,顧晚詩應了聲好,便結束通話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白承斯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雖然他是以合作的事情為藉口,但是顧晚詩既然答應了他的吃飯邀請,那就說明,顧晚詩心裡對他並不排斥。
早晚有一天,他一定會把慕澤晟,從顧晚詩身邊踢走。
只有他,才能成為站在顧晚詩身邊的男人。
……
晚上,白承斯特意換上了自己新訂做的一套西裝,還找了造型師到酒店裡,給他搞了個新發型。
“白少爺,您晚上是要去約會嗎?”造型師問道。
“嗯,是啊。”白承斯嘴角微勾,看起來心情十分不錯。
造型師察言觀色道:“白少爺現在真是太帥了,今天晚上跟您約會的那位女士,一定會被您給迷倒的!”
雖然這話讓白承斯很是受用,但是想起顧晚詩,他還是搖了搖頭。
“想把她給迷倒,可沒那麼容易……”
白承斯甚至提前一個小時到達了見面的餐廳。
他訂的是三樓一個包間,坐在包間裡,他還不住地看著時間。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進。”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服務生,她恭敬地對白承斯說道:“白先生,您邀請的客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