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海畢竟沒有直接參與殺害顧修永。
雖然有教唆嫌疑,但是,白氏集團的律師團隊也不是吃素的。
要想在這件事情上定白學海的罪,恐怕沒那麼容易。
與其這樣,她不如另下功夫。
要報復仇人的手段,有很多種。
“我們先查出白氏集團那個地下研究室究竟是怎麼回事。”顧晚詩說。
“好。”
查出了地下研究室,就能明白,白學海為甚麼要害死顧修永,說不定還能牽一髮而動全身,發現一些白家不為人知的秘密。
到那個時候,再想報復白學海,可就方便多了……
“還有,剛剛顧良輝跟我說,他不是我祖父親生的。”顧晚詩沉聲道,“說實話,這個我還真沒想到。”
因為顧修永對顧良輝是真的好。
甚至,比對顧婉禾的父親還要好一些。
他們怎麼會不是親生父子呢……
聞言,慕澤晟也愣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說:“顧良輝已經是將死之人了,在這種事情上,他應該沒必要撒謊。”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顧晚詩點頭道。
雖說現在這件事看起來好像不重要了……但還是搞清楚比較好。
免得日後再牽扯出甚麼風浪來。
“等我問問大伯吧。”顧晚詩說,“也許,他會知道些甚麼。”
她口中的大伯,就是顧婉禾的父親顧良成。
顧良成能力平庸,不過人品可比顧良輝要好多了。
他性子平淡,不喜歡爭搶,平日裡最大的愛好就是養養貓狗和花草,或者看書寫字。
“好。”慕澤晟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對了,下個月,在S市有一場世界計算機大賽,想不想去參加?”
顧晚詩在計算機這方面的能力很強,慕澤晟是知道的。
所以他想顧晚詩也許會對這個比賽感興趣。
恰好這一屆的世界計算機大賽就在S市舉行,他們也不用專門出國一趟。
S市雖然離他們這個城市不近,但總比出國要近一些。
“是嗎?”
顧晚詩果然來了興趣,她拿起手機來,上網搜尋了一下和世界計算機大賽有關的資訊。
這個比賽每兩年一屆,這次已經是第六屆了。
世界各地的人們都可以報名,不過要經歷海選之後,才能算作正式選手。
比賽分為初賽、複賽、決賽三個階段。
初賽在選手們所在城市進行就可以。
複賽和決賽,則是要前往指定的國家和城市了。
今年的複賽和決賽,就在S市舉行。
“等我回家就報名。”顧晚詩興致勃勃地道。
她還是比較喜歡挑戰的。
前世她一直忙著拍戲,根本沒有時間參加這種計算機比賽。
現在終於有時間又有機會了,她當然不能錯過。
手機沒有辦法報名,所以一到家,顧晚詩就開啟電腦,找到世界計算機大賽的官網,然後報名。
離報名截止時間還有三天。
報名截止之後,海選立刻就開始了。
海選是在網上進行的。
而且結束之後,參賽者立刻就可以知道結果。
提交了自己的資訊之後,顧晚詩轉頭問慕澤晟:“你要參加嗎?我記得之前安淺說過,你在計算機這方面也挺厲害的,你要參加的話,我也順便給你報個名。”
“不用了。”慕澤晟笑了笑,“到時候我陪你去S市參加比賽就好。”
他不參加,顧晚詩也不強求。
她又在世界計算機大賽的官網裡面逛了逛。
她看到有一條帖子,說的是四年前那場比賽的冠軍。
據說四年前的那位冠軍,被譽為“難得一見的計算機天才”,有無數世界名牌企業都向他丟擲了橄欖枝,但這位冠軍好像哪家公司都
不僅如此,他的身份還十分神秘。
官網上竟然都沒有他的真實姓名,就只有他的代號:Z。
看完這篇帖子,顧晚詩在佩服之餘,又忍不住在心裡激勵自己。
既然決定了參加這場比賽,那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從現在開始,她就要以超過那位天才Z為目標了!
慕澤晟看著她鬥志滿滿的樣子,寵溺地笑了笑,下樓給她做吃的去了。
……
次日晚上,顧晚詩在“醉海雲天”請顧良成和顧婉禾吃飯。
顧良成一進包間,就把顧良輝痛罵了一頓。
罵了半個小時都不帶停的。
和他平日裡溫和紳士的樣子完全不相符。
不過顧晚詩也能理解。
畢竟顧良輝可是害死他父親的兇手……
顧婉禾悄悄對顧晚詩說:“今天他去監獄裡看顧良輝了,聽說他在監獄裡還把顧良輝罵了個狗血淋頭,如果不是中間隔著玻璃牆,他可能都會直接剝了顧良輝的皮……”
罵完之後,顧良成又有些自責地說:“都怪我,如果當初我能更留神一些,也許,就不會讓顧良輝有可趁之機了。”
說到底,他也想不到,顧良輝竟然會做那樣的事。
幸好,現在顧晚詩已經為顧修永報了仇。
“大伯,您先消消氣。”顧晚詩給他倒了一杯熱茶,“其實,我今天請您吃飯,是有件事想要問您。”
“甚麼事?你問吧。”顧良成舉起茶杯,說道。
“我昨天去監獄裡見顧良輝的時候,他說,他不是我祖父親生的。”
聞言,顧良成手一抖,杯裡的茶水都潑到了杯子上。
“爸!沒事吧?”顧婉禾驚呼一聲,連忙抽了張紙巾遞給他。
“沒事。”顧良成接過紙巾來擦了擦手背。
幸好,茶水沒有太燙。
“沒想到,顧良輝竟然連這個都說了。”顧良成冷笑道,“看來真是將死之人的心理,甚麼都不管不顧了。”
“這麼說,他真的不是我祖父親生的?”
“嗯,但,你祖父絕對把他當親生兒子來看待,甚至比對我還要好一些。”顧良成苦笑道,“如果早知道,你祖父會被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害死,當初我一定會勸他,直接把顧良輝給踹出門去。”
“那顧良輝的親生父母又是誰?”顧婉禾好奇地問。
“他父親是你們祖父年輕時的好友。”顧良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