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現在評論區肯定全都是對她的嘲諷。
可她還是控制不住地往下面的評論區看去。
“我看到了甚麼?堂堂白家千金,竟然在大學考試的時候作弊被抓……”
“其實吧,年紀小的時候,稍微做點錯事也不是不能被原諒,可是,她竟然霸凌同學!這可就不能忍了!”
“霸凌同學就是壞!和年紀大小可沒關係!”
“看那個被打的女生,好可憐啊,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這位富家千金?”
“咳咳,我當初和白意涵是一個學校的,我還記得一些事。那個被打的女生當時是大一新生,學校的迎新晚會,要選主持人。白意涵想當,但是這個女生的外形、聲音條件更好一些,所以選了這個女生,然後白意涵就記恨上她了。”
“?我沒看錯吧,就因為主持人沒選上,就要霸凌人家?”
“白意涵家裡不是有錢嘛……她在學校裡自然是天天耀武揚威的。”
“有錢就可以隨便欺負人?憑甚麼啊!”
“可笑的是,她一直打造才女人設,結果連大學一個普普通通的期末考試都要作弊。”
“何止啊,去了國外,成績還是稀爛!每天穿成那個樣子,去酒吧逍遙快活……”
“雖然但是,穿衣自由,去酒吧也是人家的自由,不必這麼說吧?”
“樓上的,不是說她不可以這麼穿,不可以去酒吧。我們的意思是,既然她會衣著暴露去酒吧玩,也不重視學業,那平時就不要給自己打造清純溫婉的才女形象!”
“她連個畢業成績都沒有,畢業證明顯是買的了,真的很可笑。”
“這都不是月薪三千的人要考慮的事情。”
“我月薪三千,但我就要考慮,我最討厭校園暴力了!從今天開始我要抵制白意涵,抵制白氏集團旗下的所有產品!”
白意涵都快被罵懵了。
不行,她得趕緊再買點水軍和營銷號給自己洗白,不能任由事情這麼發展下去!還得趕緊花錢把跟她有關的新聞都撤掉!
她的手哆嗦得幾乎要點不了螢幕,就在這時,一通電話突然打了進來,嚇得她直接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彎腰把手機撿起來。
看到是她父親白學海打來的電話,她趕緊接了起來。
“喂?爸……”
“到底怎麼回事?你的那些事怎麼全都被人給曝光了?”白學海焦急地問。
他本來在公司裡剛開完一個會。
結果一出會議室就得到了訊息,說白意涵的事情在網上都傳開了。
“肯定是顧晚詩害我的!”白意涵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爸,我該怎麼辦?”
“我不是讓你接近顧晚詩,跟她打好關係嗎?”白學海惱火地問,“你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你這不是和她結仇了嗎?”
“我也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爸,怎麼辦?現在網上都在罵我嘲笑我!而且,如果這事不解決的話,白氏集團肯定也會受到影響的!”
“我剛剛已經讓人去處理了……”
白學海的話說到一半,他身邊好像有人對他說了些甚麼,然後白意涵就聽到白學海的怒吼聲:“廢物!這麼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那些帖子怎麼會撤不掉?花多少錢都無所謂,趕緊撤下來!”
旁邊的人不知道又說了些甚麼,白學海的聲音竟然變得無力起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爸,怎麼了?甚麼叫帖子撤不掉?”白意涵連忙問道。
“有人在背後操控著。”白學海沉聲說,“而且,那個人恐怕來頭還不小,我們就算花再多的錢,都沒法撤掉你的負面新聞。”
白意涵的大腦頓時“嗡”的一聲。
那還用想嗎?背後的人,肯定是慕澤晟和顧晚詩!
慕家的勢力,加上顧晚詩的錢,還有甚麼是做不到的?
看來顧晚詩是知道昨天那些水軍都是她買的了……
但顧晚詩竟然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把她曾經的那些醜事都查了出來,還推上了熱搜,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那怎麼辦?”白意涵驚慌地嚷道,“爸,這樣下去,我的名聲就全完了!”
白意涵是白學海唯一的女兒。
所以白學海心裡還是疼她的。
“你先別急。”白學海揉著太陽穴道,“既然我們沒法把那些帖子撤掉,那就只能想辦法說,那都是虛構的,我會讓人去辦的,你先別出門了,免得記者給堵住。”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白意涵忍不住又去看網上的議論。
明知道肯定都在罵她,但是卻還是忍不住去看。
越看,她就越生氣,這些人肯定都是嫉妒她家世好,沒準兒還是顧晚詩找來的水軍!
白意涵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做得有過分,她想著,自己不就是上學的時候欺負過人嗎?這都好幾年過去了,有必要這麼揪著不放?
顧晚詩,你給我等著!
……
跟白意涵不同,顧晚詩昨晚可是美美地睡了一覺。
今天也沒甚麼事,她打算在家裡歇一天。
慕澤晟也還沒走,正坐在桌邊用電腦處理工作。
“醒了?”
聽到她這邊有動靜,他立刻起身走了過來。
“嗯,渴了,給我倒杯水。”
慕澤晟立刻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遞過來。
“今天打算做甚麼?”
“在家裡歇一天吧,不想出門……”
顧晚詩話音剛落,便聽到腦海裡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叮!當前主線任務已開啟:在五個小時內花光兩千萬,可獲得返利及兩次抽獎機會。”
顧晚詩手一抖,杯裡的水差點灑了。
系統釋出完任務之後,還對顧晚詩說:“宿主已經好幾天沒做任務了,該努力起來了,衝!”
顧晚詩簡直是欲哭無淚。
不過想想,系統這是在給她送錢和抽獎機會啊!
也許這次還能繼續抽到武力值呢。
上回她輕輕鬆鬆放倒那兩個保鏢的感覺,還挺爽的。
於是顧晚詩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怎麼突然要起床了?”慕澤晟笑著問。
“我要花錢。”顧晚詩說。
慕澤晟一愣:“現在?”
“嗯……”
慕澤晟有些不太明白,不過他想起,顧晚詩之前說過,她有一種不花錢就難受的病。
難道現在這種病又發作了?
但是顧晚詩剛剛才說她不想出門。
想了想,慕澤晟道:“稍微等一會兒可以嗎?你想花錢,不出門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