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婉禾也離開之後,會議室裡面,就只剩下了顧晚詩、馮可菲和趙彤三人呢。
“都安排好了嗎?”顧晚詩問馮可菲。
“老闆,放心吧!”馮可菲笑道,“顧良輝那一家子,是過不了好日子的。”
顧晚詩也勾唇笑了笑。
顧家從前也算豪門中的一員,過著金尊玉貴、錦衣玉食的日子。
可是現在……不僅讓她成了他們的債主,而且,他們自己還變成了清潔工的助理!
這可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難受百倍。
顧晚詩沒有任何職業歧視的意思,她知道,只要是憑自己的雙手,賺正當的錢,都值得尊重。
但顧家人可不明白這一點。
他們只會覺得屈辱。
而且現在他們沒了錢,沒了所有的勢力,以前在生意場上得罪過的人,還不知道要怎麼找他們麻煩呢……
總之,他們以後的日子,過得會像在地獄一般難受。
“還有,顧婉寧,得單獨招待她一番。”顧晚詩的眼神冷了冷,“趙彤,之前我說過,當時你受傷的時候流多少血,顧婉寧就得流多少血。”
這句話,她還沒忘呢。
現在,到了該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趙彤高興地笑起來:“我明白了,老闆,我馬上就去安排。”
……
顧良輝一家人,被逼著換上了清潔工的衣服,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清掃工具。
這巨大的屈辱感,讓尹靜雲和顧婉寧一直在哭。
“哭甚麼?”顧氏集團的一個清潔工不悅地說,“職業是不分高低貴賤的,你們現在這樣,是瞧不起我們清潔工嗎?我們也是憑自己的雙手,憑本事賺錢的,你們憑甚麼瞧不起我們?”
“甚麼不分高低貴賤!你們就是下等人!”顧婉寧哭喊道。
“你!”
另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清潔工卻是冷靜許多,她“呵呵”一笑,道:“沒事,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們是下等人,對吧?可你們現在是我們的助理,那你們是甚麼?比下等人還要下等的人?”
聞言,顧家四口的臉色全白了。
“我們可沒有自輕自賤的愛好,但是既然你們喜歡這樣說自己,那就隨你們去好了。對了,董事長讓人交代過了,既然你們是我們的助理,那我們可以隨意使喚你們,包括打罵哦。”
她這話一說完,另一個清潔工立刻就踢了顧婉寧一腳。
“還愣著幹甚麼?趕緊去,打掃三樓右邊的衛生間!要是打掃不乾淨,看我怎麼收拾你!”
顧婉寧哭著不願意去,但是被踢了好幾腳之後,只好拿著清掃工具,來到了三樓的衛生間裡。
顧良輝、顧子豪和尹靜雲也都被分配去打掃別的衛生間了。
他們臉色白得像紙一般,都還沒從巨大的打擊中恢復過來。
可是,他們現在反抗不了。
其實像顧氏集團這樣的公司,裡面的員工都比較有素質,所以衛生間裡挺乾淨的。
但是顧婉寧還是覺得怎麼都不適應。
她把清掃工具往旁邊一放,然後蹲在那哭。
她好懷念之前的日子啊,她可是顧家的千金小姐啊,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有一百萬,包包衣服隨便買,飯店不是高檔的她都不去!
可是現在,她只能在這潮溼的衛生間裡悶著頭哭……
這一切都是顧晚詩害的!
她一定不會放過顧晚詩!
她想讓顧晚詩去死,想讓顧晚詩下地獄!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聽到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
她以為是有人來上廁所了,也沒管,繼續蹲在那哭。
可就在這時,她的腦後突然遭受到了一陣重擊,頓時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等顧婉寧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一個破破爛爛的廢棄倉庫裡。
她的手腳都被捆著,嘴巴也被膠帶給賭上了。
而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顧晚詩和趙彤。
“唔唔……”顧晚詩驚恐地看著她們。
她都已經淪落到去打掃衛生間了,她們兩個還想怎麼樣?
得到顧晚詩的示意之後,趙彤走過去,將顧婉寧嘴上的膠帶撕開。
趙彤的動作可一點都不輕柔。
貼在嘴上的膠帶驟然間被撕了下去,顧婉寧疼得齜牙咧嘴。
好不容易緩過來了,顧婉寧哆哆嗦嗦地道:“你們,你們想幹甚麼?為甚麼要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來?放開我!”
“顧婉寧,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你該不會忘了吧?”顧晚詩淡淡地問。
顧婉寧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但她還是嘴硬道:“我,我做甚麼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顧晚詩,你都把我們家害成這樣了,你還要繼續害我,你可真是狠毒!蛇蠍心腸!你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的下場就不用你操心了,不過,你不會有甚麼好下場,這是肯定的。”
顧晚詩衝著她微微一笑,然後又道:“趙彤,可以開始了。”
“是,老闆。”
趙彤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她直接抽出一把刀來,走到顧婉寧面前。
“你幹甚麼?你要幹甚麼?不要殺我——啊!”
趙彤毫不留情地在顧婉寧的胳膊上劃了一道。
鮮血頓時就湧了出來。
顧婉寧痛極了,她臉色發白,連尖叫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婉寧,從我回到顧家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想盡了辦法針對我、陷害我,對吧?”顧晚詩慢條斯理地道,“這也就算了,你還找了殺手,想來殺我,這讓我怎麼能不放在心上呢?”
“不,不是的,我沒有……”顧婉寧掙扎著想否認。
“事情我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你再否認也是沒有用的。”顧晚詩冷冷地說,“只可惜啊,你找的人沒能殺死我……不過正因為這樣,這次我也不會讓你死的。”
顧婉寧剛覺得有希望了,顧晚詩的下一句話,又讓她如墜冰窖。
“但是,之前趙彤為了保護我,身受重傷,差點沒了命。她是我的保鏢,我自然是要替她報仇的。當初她流了多少血,今天,你就要流多少血。”
顧晚詩話音剛落,趙彤又在顧婉寧的腿上,狠狠地劃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