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您說。”那個股東立刻就對顧晚詩客氣地道。
顧晚詩又轉頭看向顧良輝,問道:“顧先生,怎麼樣,你考慮清楚了沒有?要讓我替你補上那個窟窿嗎?”
顧良輝咬了咬牙,大腦飛快地做著思考。
如果他補不上那個窟窿,他就要去坐牢!
現在,他們家這個情況,根本就沒法再從銀行貸款出那麼多錢來!
說起來,都怪顧子豪這個蠢貨!
當初讓他去調查清楚那個買家的背景,他也沒調查好。
籤合同的時候,也沒看好!
雖然他自己也看過合同……但是他當時光想著趕緊把錢拿到手,哪裡會想到顧氏集團還有那麼一個虧損的專案等著他還錢?
“顧先生,我的耐心有限。”
顧晚詩的聲音,讓顧良輝猛地回過神來。
他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顫抖著聲音問:“你……真能幫我還錢?你有甚麼條件?”
“嗯哼……讓我想想。”顧晚詩好整以暇地道,“對了,我記得當時你們在賣出顧氏集團的時候,還提過一個條件,說,你們以後都要在顧氏集團工作,是吧?我覺得不錯。”
顧家人聞言心裡又是一驚。
他們確實是這麼說的,可當時他們心裡打的是以後奪回顧氏集團的主意。
誰又能想到收購顧氏集團的人是顧晚詩?
如果現在他們繼續留在顧氏集團工作的話,那豈不就變成了……他們給顧晚詩打工嗎?
以後顧晚詩就是他們的老闆!
這算甚麼?
這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們!
“我不要,我不要……”顧婉寧最先開口,她強忍著肚子上的疼痛,拼命搖頭,“顧晚詩,你想得美,我是不會給你幹活的!”
“是嗎?”顧晚詩的語氣冷下來,“那我們就沒得談了。”
“你這個混賬東西,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顧良輝惡狠狠地踢了顧婉寧一腳。
顧婉寧覺得難堪極了。
大會議室裡有這麼多人!
這些人,以前可都是恭恭敬敬地尊稱她一聲“大小姐”的!
現在,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顧晚詩羞辱,又被顧良輝踹了一腳!
她真的可以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顧良輝又強打起精神,對顧晚詩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們家裡人都留在顧氏集團工作,你就能幫我填上那個窟窿,對吧?”
“對。”顧晚詩笑眯眯地說,“不過,具體甚麼工作,工資多少,只能由我來安排。”
“你先說,要讓我們做甚麼工作?”顧子豪連忙問道。
他可得提前問清楚了!不能再被顧晚詩擺一道!
“顧少爺,你搞搞清楚,現在是你們求我,而不是我求你們。”顧晚詩說。
顧子豪一噎,說不出話來。
“我剛剛說了,我的耐心有限,只給你們一分鐘思考時間。”
顧晚詩說完,便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一個股東幸災樂禍地說:“顧老弟,你就答應了吧,要不然,你揹著那麼多債務,可怎麼辦呢?那可是要坐牢的!”
顧良輝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但是,一想到他要給顧晚詩打工,他就……
“時間到了,行,既然你們不願意,那就……”
“我們願意!”顧良輝幾乎是吼出來的,“只要你能幫我補上那個窟窿,我們都留在顧氏集團工作!”
“嗯,不錯,那就先把合同簽了吧。”
顧晚詩說完,馮可菲立刻又拿出一份合同,走過去,遞給顧良輝。
“顧家四個人,每個人都要籤。”馮可菲說。
聞言,顧家其他三個人立刻都圍了過來,跟顧良輝一起看檔案。
不過上面根本就沒有太多內容。
大概意思就只是說,顧晚詩會拿錢補上那個專案的窟窿,而顧良輝、尹靜雲、顧子豪、顧婉寧必須要留在顧氏集團工作,且工作內容、工資都由顧晚詩安排,顧家四人不可以有任何異議。
“爸,不能籤……”顧婉寧還想做最後的掙扎,“如果我們簽了,以後那豈不是就由著顧晚詩欺負了?”
“可是,如果不籤的話,那我們以後可怎麼辦?那麼多錢,怎麼還得上?”尹靜雲驚恐地道,“還不上的話,你爸就要去坐牢!”
“那也不能籤!”顧婉甯越發激動起來,“我是不會向顧晚詩低頭的!”
聞言,趙彤樂了,她道:“真是好女兒啊,為了自己的面子,連自己父親有可能會坐牢都不管了!”
顧良輝一聽,臉色立刻就狠狠地沉了下來。
他瞪了顧婉寧一眼,說:“好啊,敢情去坐牢的人不是你?今天你必須得給我簽了!”
說罷,他幾乎是摁著顧婉寧,在合同上籤下了字。
顧婉寧哭成了個淚人兒,但是除了哭之外,她甚麼都做不了。
緊接著尹靜雲也簽了字。
顧子豪雖然覺得有不妥,但是這會兒他好像也無計可施了,只能也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後就是顧良輝了。
簽完字之後,他還悄悄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這麼大一筆欠款,總算是補上了。
至於這份合同……他就不相信,顧晚詩能把他們怎麼樣?
最多也就是從底層的小職員做起,沒關係,他認了!只要他還能留在顧氏集團,就一定會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他們都簽好字之後,馮可菲把合同拿給了顧晚詩。
顧晚詩看著這四個人的簽名,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這麼看來,我得抓緊時間,給你們四位在顧氏集團安排一份好工作了。”她慢悠悠地說,“不過到底甚麼工作嘛……這一時半會兒我還想不出來。各位,有甚麼好的建議嗎?”
顧婉禾喝了一口咖啡之後,慢悠悠地道:“董事長,現在公司的各個職位好像也不缺人啊……對了,說起來,咱們公司的衛生間還挺
顧良輝等人頓時大驚失色!
顧婉禾,她到底想說甚麼?
“哦?那這樣說的話,打掃衛生間的工作人員,應該挺辛苦的吧?”顧晚詩嘆息道。
大會議室裡的其他人都是慣會看人眼色的,聞言他們紛紛道:“是啊是啊,董事長說得對!”
顧家四人則是驚恐萬分。
難道,顧晚詩打算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