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豪安慰道:“爸,您放心,有我在,我們一定還能東山再起的!”
見顧良輝不說話,他又道:“其實,昨天晚上,已經有一個人來聯絡我了。”
“甚麼人?”顧良輝立刻問道,“你可不要被人騙了!”
“爸,你放心吧,我都這麼大了,這種事情我能不謹慎嗎?那人說,他是剛從國外回來的,準備在國內開拓產業,想找一個比較成熟的公司買下來。”
“既然這樣,那你就讓人去好好調查一下他的背景,然後再商議個好價格。”顧良輝沉聲說。
“好,我馬上去。”
顧子豪剛要走,顧良輝又叫住了他:“等一下。”
“爸,還有甚麼事嗎?”
“你告訴他,顧氏集團可以給他,我們手裡的股份可以都賣給他,但是,必須要在顧氏集團裡,給我們安排一個職位。”
顧子豪不解地問:“爸,有這個必要嗎?您想想,我們原本是董事長和總經理,如果職位下降,公司裡的人會怎麼看我們?”
“那重要嗎?”顧良輝冷笑道,“你啊,還是年輕!只要我們還能留在顧氏集團,那就有東山再起,奪回集團的那一天!你明不明白?”
聞言,顧子豪只好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跟他說的。”
……
顧晚詩剛去茶莊視察了一圈,這會兒正在逛街。
一家店裡新進了一款包包,是限量款,他們這裡也就只有這麼一個,要七百多萬。
這家店的店員跟她已經比較熟悉了,所以包一到,就立刻給她發了訊息,詢問她是否要訂下這
顧晚詩看了照片之後覺得還不錯,便回覆店員說她要買下這個包,然後順路就過來了。
“顧小姐。”
她剛進店,店員就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包包已經給您裝好了,您要再看看實物嗎?”
“不用了。”顧晚詩道,“直接給我吧。”
“好的。”
店員立刻就將包裝盒拿了過來,交給顧晚詩身後的趙彤。
顧晚詩剛拿出卡準備刷,就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這女人長得很溫婉,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看著就是柔情似水的模樣。
她笑著對店員說:“我聽說你們剛到了一款包包,限量款的那個,我想看看。”
“啊這,抱歉,那款包包已經被這位顧客買走了。”店員尷尬地說。
女人的目光立刻就落到顧晚詩身上。
顧晚詩並不認識她,所以也沒必要客套,便自顧自地刷了卡,然後帶著趙彤離開。
等她們走了之後,女人問店員:“那位小姐,難道是顧家的那位真千金嗎?”
“對的,就是顧小姐。”店員回答道,“她現在是我們店裡的常客了。”
“聽說顧家最近的情況很不好。”女人又道,“她怎麼會有錢,買一個幾百萬的包包?”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她現在好像並不依靠顧家。”
店員也不想跟她聊太多別的客人的事情,便找了個藉口去忙了。
女人也沒再多說甚麼,轉身離開。
逛了一會兒顧晚詩有些餓,便跟趙彤在商場裡找了一家烤魚店吃飯。
這家烤魚做得很不錯,麻辣鮮香,吃著很爽。
吃得差不多了,顧晚詩接到馮可菲的電話。
“怎麼了?”
也不知電話那邊的馮可菲說了些甚麼,顧晚詩笑起來:“嗯,正合我意,你跟他說,就這麼辦吧。”
“……”
“把價格再壓低一些。”顧晚詩拿起茶杯來,慢悠悠地說,“如今的顧良輝已經是走投無路了,他會答應的。對了,記得,顧氏集團的其他股東,手裡的股份不要動,那些股份仍舊由他們持有。”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趙彤問道:“是收購顧氏集團的事嗎?”
“嗯。”顧晚詩喝了一口熱茶,“就快要完成了。”
顧氏集團,已經是她囊中之物。
也不知道,顧家人看到她才是顧氏集團真正的買家時,會是甚麼樣的表情?
……
顧氏集團的股東們步步緊逼,一些專案也每天都在賠錢,顧良輝實在是沒辦法了,讓顧子豪加緊去辦賣公司的事兒。
不過兩天時間,顧子豪便已經跟要收購公司的那個人都談好了。
現在就差籤合同了。
顧家別墅裡,顧良輝和顧子豪都整裝待發。
顧婉寧哭著問:“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如果把顧氏集團賣了,那我以後,就不是顧家千金了……”
顧良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嗤笑道:“你本來就不是。”
顧婉寧神情一僵。
“還有你那個甚麼俱樂部,趕緊賣掉吧!”顧良輝不悅地說,“當初就不應該花這冤枉錢!”
“甚麼?不行!”顧婉寧焦急地說。
她還要靠著BR俱樂部打臉顧晚詩呢!
等到秋季賽上,她的隊員們把顧晚詩的隊員們打得落花流水,那該是多麼爽快的一件事啊!
“你……”
“爸,現在秋季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俱樂部不好出手的。”顧子豪苦笑道,“而且也賣不了幾個錢,聊勝於無罷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我們先去籤合同。”
顧良輝只好作罷了,跟顧子豪一起出了門。
“媽,那以後我算甚麼啊?”顧婉寧又哭起來,“我豈不是更比不上顧晚詩了?她那麼有錢,我們家卻要破產了……”
“沒事的,你看,我們不是還有這別墅嗎?”尹靜雲安慰她,“還沒到賣房賣車的地步呢,怎麼就能說破產了呢?以後,我們肯定還有機會的。”
事已至此,顧婉寧也只好在心裡默默地抱著這點希望。
然而,等顧良輝和顧子豪回來之後,卻帶給她們一個晴天霹靂。
賣公司得來的錢不夠!
他們的銀行欠款還有好大一筆!
所以,他們家的別墅,還有顧婉寧前段時間買的那輛車,都要被賣掉!
“我不要!憑甚麼賣我的車?”顧婉寧哭著道,“你們不是也都有車嗎?為甚麼要賣我的?”
顧良輝終於忍不住了,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你是個甚麼東西,你要車做甚麼?你能跟我們比嗎?”